庄言峥开车回昌市市里,路上非常颠簸。
苏妙仪被颠困了,又在想睡会儿的时候,被颠清醒了。
“峥哥,前边停下,我开吧。”苏妙仪说。
“不用。”庄言峥说,“你睡会儿吧。”
“我睡不着,还是你睡会儿吧。”苏妙仪说。
“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开。”庄言峥说,“一局定输赢。”
“来。”
车开到宽敞的地方,庄言峥把车速慢了下来,腾出一只手和她剪刀石头布。
只需一下,苏妙仪就输了。
庄言峥笑了一下,继续开车。
苏妙仪抿唇,看着自己的手,几秒之后道:“三局两胜。”
庄言峥哼了一声:“我就知道。”
“三局两胜。”苏妙仪又说了一遍。
“来。”
然后苏妙仪输了三局。
苏妙仪看向车窗外边不说话了。
庄言峥看了看她:“五局三胜吗?”
苏妙仪不说话。
他都已经三胜了,还说什么五局三胜。
庄言峥笑了笑:“怎么菜到我放水你都输的程度。”
苏妙仪瞪他一眼。
庄言峥又笑了笑。
苏妙仪的手机响了,是段文睿打过来的。
问他们回去了没有。
苏妙仪告诉他,他们正在往回走。
他们来的那天晚上,段文睿打算也去衍井村的,但是他刚出市区,苏妙仪他们就找到了那封信,就没让他过来。
挂了电话,苏妙仪说:“庄队,你的饭局。”
庄言峥说:“咱们俩到市里,得很晚了。”
“所以段队说明天吧。”苏妙仪说。
“行。”庄言峥说,“你不去吗?”
“不去好像是不太好,都是昌市局里的人。”苏妙仪说。
“不想去就别去了。”庄言峥说,“我代表咱们市局就行了,我这门面不丢人。”
苏妙仪看了看他,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可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看得太习惯了。是长得帅,但是会忽略他的帅。
“你以为你是苏妙仪没有秦乐衍的记忆时,第一次见他,你对他的长相评价可是很高的。”脑袋里的声音忽然说。
苏妙仪点了点太阳穴:“吃了没有记忆的亏。”
“什么?”庄言峥问。
“没和你说。”
“哦。”
路程实在是太长,苏妙仪在车上坐着又没事干,最后还是眯了一会儿。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
她稍稍坐直身体,动了动发僵的脖子。
头歪向右边,听着脖子响了两声。
“嚯,这响声。”庄言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