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仙居山?”苏妙仪问。
老爷爷笑着:“就你们修路想过的那座山的再东边,我们以前都叫仙居山。”
“那里叫仙居山?”庄言峥也有点激动。
老爷爷笑得有些懵:“对。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其实东边那边很大一片都是仙居山,我们本来应该祭拜的,也是再往东的那一片。”
老爷爷手上摩挲着拐杖:“只是那边的山太过险峻,我爷爷还小的时候,那时候去祭拜,连续几年都有人出事。所以之后就只在这边的矮山祭拜,那边的山就不去了。”
“从那儿之后,也没什么人提起仙居山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这‘神山’还有名字。别说年轻人了,就我们这一辈的老人,怕是知道的都没有几个。”
苏妙仪和庄言峥又对视了一眼。
庄言峥说:“刚看您是要出去吗?”
“老了,不中用了,做不了饭了,想着去小卖铺买几个馒头吃,谁知道这门还没出呢,先摔了一跤。”老爷爷说。
“您身上哪里疼吗?胳膊和腿,还有腰,疼吗?”苏妙仪问。
“没事,没事。都好好的,摔习惯了。”
“我去给您买,您别出去了。”庄言峥说。
“不不不,这怎么行,不麻烦了,我自己能去。”
苏妙仪看了看老人的家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她摸了摸自己的兜里,只拿了一个手机,没有带现金的习惯。
“不麻烦,一会儿的事儿。”庄言峥说着拿出钱包,把里边的两千多块钱拿出来,轻轻放在了老爷爷的兜里,然后拍了拍他的手,“您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谢谢你们了。”
两人离开。
出了门,走出了一段距离,苏妙仪小声说:“我觉得山里可能有制毒厂。”
庄言峥惊讶地看了看她。
“我不是和你说,看到的黄启杀人的画面,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是什么?”
“味道。”苏妙仪说,“空气里有一点不易让人察觉的化学制品的刺激味道。很浅很浅,不仔细闻,很难注意到。”
所以她也忽略掉了这一点。
因为味道太浅太浅了,她还是以黄启二叔的视角看到的画面,所有的听觉嗅觉都是通过黄启二叔得知的,所以太难注意到了。
庄言峥听着她说完,脑袋里瞬间想了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