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此失去了所有玄妙，如无根之水。
道主又会如何？
想到这里，凌霄突然笑了：
“.....什么大道，说穿了不就是人多欺负人少么！”
笑声清朗，明明是抱怨，却痛快至极。
很快，天音作出了回应：
“这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得道者多助....”
凌霄默默咀嚼着这一番言论，最后微微点头：“倒也贴切。”
话音落下，凌霄似乎终于做出了决定，原本凝聚到极致的玄妙陡然一松，赫然放弃了所有挣扎抵抗。
诚然，他还有应对之法，毕竟吕阳此刻治下的神明还不够多，还没有办法细致入微地掌控整个【人间世】，他依旧能寻到破绽，然后强行运转【曲直】，逃出生天，大不了离开【人间世】也行。
就算赢不了，总归能逃走。
然而这没有意义。
因为这是一场道争，争的是道，不是法，更不是术，道输了，那就是输了，凌霄对此只会甘之如饴。
“.....好！”
下一秒，【制命革】的赤色光彩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如一只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凌霄的那一道金性。
随后，金性裂解。
一道微芒被赤色光彩抽出，叫凌霄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痛苦纠结，反而挑起嘴角，眼神无比明亮。
得道者多助，你我互助，能得道否？
‘赌了。’
金性给你，我赌你赢！
【曲直】显化的青景渐渐黯淡，如潮涨潮落，退避无形，凌霄重新浮现身影，俊逸的面孔略显苍白。
与此同时，【天历数】营造的天地画卷，连同那万千神祇共同支撑起的无形巨人也随之消弥，化作溃散的残阳余光，悬挂在了吕阳的脑后，荡起阵阵涟漪，连同一道辉耀金光被他捏在了指尖。
‘【百世书】！’
下一秒，如同开启了一场饕餮盛宴，【百世书】的面板飞快浮现，仿佛血盆大口将那金光一口吞没。
顷刻炼化！
【正在为‘凌霄东皇真君/昂霄蔽日真君’结算经历.....】
【你是游离在历史之外的过客，为天地所不容，却也因此不会被历史影响，白云苍狗，你始终唯一。】
面板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飞快浮现：
【由于凌霄东皇真君/昂霄蔽日真君已是金丹后期，金性已经完成初次质变，你可以从以下天赋中选择一项作为结算。】
【1，大隐隐于市：你在更高境界的修士视线里将不再起眼。】
【2，天地不容客：你被历史所不容，却也因此不会被历史所影响。】
【3，次级道化：悟性大幅度提升，一世最多动用三次。】
【4，冥府守门人：你可以自由出入冥府，不被人发觉。】
【5，历史迷因：你的跟脚将无法被任何人查阅。】
出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