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挡。
岸边的执行局成员愣愣的看着大潮上岛屿发生的一切,有的人认出了那位身着巫女服者的身份,低声在四周传递“上杉家主来了”的消息。
有的人好奇上杉家主身边的人是谁,低声问:
“那两位是上杉家主身边的近臣吗?”
“不清楚,只记得曾经是有一位姑娘离上杉家主很近,值班期间会陪着上杉家主共同进出公司。”有人回答他。
“上杉家主不是被一个叫路明非的人掳走了吗?”
“路明非看来是个深明大义的人,没有在这种要紧关头威胁上杉家主。”
“你的意思是上杉家主不如路明非了?”说这话的人语气不悦。
“你别忘了通缉令的内容是什么。”回答者的语气又快又急,在他眼前,又一批人鱼潮冲向海岸线。
它们完全避开了绘梨衣等人所在的岛屿,朝着停泊在渔港中央的那艘红桅帆船而去。
那是一艘科考船,船舱里总是养着几条白头海豚,用来探寻鲸类的迁徙路径。
白海豚们似乎预感到了厄运的降临,挣扎着要往外跳。
几条青灰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游入舱中,船帆被大浪打得脱落,把船舱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执行局的人只看见白帆剧烈地起伏颤抖,风中隐约有海豚凄厉的鸣叫,他们能想象到那面帆下正进行着一场多么残酷的虐杀。
但他们帮不了那些可怜的白海豚,在汹涌的大潮面前,他们也只能做到阻拦那些人鱼冲进热海城。
他们没有和上杉家主一样可供站立的岛屿,潜水服也只是足够他们在海底战斗,一旦战场转移到海中,他们悬浮在水中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归根结底人类不过是陆地生物,只能踩在结实的土质层上战斗。
很快白帆就被染红了,血水从帆下汩汩溢出。
其他人鱼慢了一步没能猎杀最可口的白海豚,转而扑入渔船的船舱,刚刚返港的渔船还来不及把大鱼卸货,船舱里尽是些两三米长的鲨鱼、金枪鱼和旗鱼。
这些大型鱼类在人鱼群面前也都无力挣扎,人鱼们从背后抱住大鱼,用锋利的爪插入大鱼身体两侧,把血淋淋的神经线撕扯出来,大鱼还没有死,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鱼摆布。
人鱼们三五成群咬在大鱼脑后的血管上,吸吮新鲜的鱼血。
这是一场血腥的盛宴,人鱼群恣意地虐杀所有活物。
水上的那片岛屿飞速向这艘科考船靠近,岸上的执行局成员严阵以待,所有人都努力阻止人鱼潮淹没热海的未来。
就在这个时候。
火雨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