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地球上一切生物的故乡，在地球刚刚凝固之后的几亿年里，大海温热而且富含有机物，生物学家们称它为原始之汤。”
“这锅汤煮了几亿年，海水中的有机物分子彼此碰撞了几亿亿亿亿亿亿次，经历无数次失败的反应后，终于发生了一次成功的反应，微生物诞生了，那是进化之树的起源。”
路明非点头，“我听说过龙族原本是海生种族的观点，它们是后来才决定踏上陆地。”
但很快他又摇头，脑海里浮现出从诺顿炼金手札里找到的内容，
“但它们之所以选择海底当孵化场，是因为在龙族的估算中，人类的科技树要想彻底探索海底还需要数十万年，而人类又是龙族的死敌，它们在海底孵化后，就有充足的时间积蓄力量，最后一举覆灭人类文明。”
“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蛇岐八家的图书馆里没有记载过类似观点，路君，你的想法很有创新性。”源稚生走到路明非旁边。
路明非摇摇头，笑道：“不是我的想法有创新性，是我看见过龙族选择海底作为孵化场的注解。”
他转头看向源稚生，“你知道我曾经杀死了青铜与火之王，后续三峡水底的青铜城尽管移交给了正统处理，但在青铜城作战期间，我拿到了诺顿的炼金手札，其中不仅记载了炼金术的终极，还囊括了大部分龙族隐秘。”
“我刚才说的，就是真相。”路明非语气淡淡的，如此石破天惊的真相如今从他的嘴里说出也变得稀疏平常，让人忍不住想感慨物是人非。
源稚生张了张嘴，眼里有明显的惊色。
“正统知道这件事吗？”恺撒帮源稚生问出心里的问题。
“我后来与刘和光交流过这方面的事情，刘和光耸耸肩说，‘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星际争霸成为高手的终极秘诀’。”路明非说，
“当时我跟刘和光都笑了，炼金手札里的没什么值得保密的东西，我把其中关于炼金术的一部分都解读了出来，分别交给正统和学院消化，结果今天到了蛇岐八家发现，我教给他们的理论蛇岐八家已经实现了工业化。”
“路君，真抱歉现在没办法向你解释这件事情。”源稚生语气坦诚，“就当做蛇岐八家忽然捡到了绝世秘籍，成为了热血漫的主角好了。”
接替源稚生操作的风间琉璃在这时候释放了更多的压缩空气，深潜器沉向更深的水中。
他双手有节奏地在不同的阀门和旋钮之间切换，好像一位极富经验的船长，抚摸着熟悉的老旧舵轮。
樱井小暮不知道从哪里端上来一盘淋满酸奶的果切，放到身后的会议桌上。
“我们带了新鲜的水果下潜，方便大家在一个小时的深潜过程中依旧能体验到生活的乐趣。”
“我还以为我这一个小时里最大的乐趣就是欣赏海底的亚种生态呢。”路明非惊喜道。
原本海坊主号长20米、宽10米、高5米的体型能留出20平米的驾驶舱就足够人惊讶了，路明非完全没想到，海坊主号内居然还有能保存水果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