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通缉了,全日本范围内我们三个现在是级别最高的通缉犯。在被通缉的前24小时里,罪名只是偷渡和倒卖珍贵文物,现在又增加了‘持械抢劫’、‘走私核燃料’和‘强暴yn’。”恺撒解释。
“喂!前面四条还像个有志气的罪犯,最后一条怎么忽然下贱了?”路明非很受伤。
“总之局面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我们没法把你送去医院,在那里等你的只会是日本警察。
“更糟糕的是日本境内所有联络人都失效了,现在到处都是警视厅的便衣,有人出卖了我们,还布下了陷阱等我们。电话、邮件、甚至我的信用卡都无效了。”恺撒无奈地耸肩,倒上两杯香槟递给路明非一杯:
“所以我们现在暂时隐藏起来,避免出现在公共场合。原日本分部的专员清一色的‘A’级,他们会混在警察中捕捉我们,我们未必一定有胜算。”
“清一色的‘A’级?”路明非不敢相信自己没有胜算,但转念一想这是主干线的自己,又觉得合理。
这种绝对精英的专员团队在世界其他各国都是不可想象的,任何国家的团队中都有精英也有凑数的。
惟独日本例外,日本分部要求每个人如钟表那样准确和绝对服从,日本分部就像日本人造出的车一样细节上完美无缺,他们未必是惊才绝艳的但是他们都是优秀的,合作起来无懈可击。
路明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军团的黑西装男或整整一个军团的黑衣忍者。
“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加图索家的酒店?”路明非拍了拍身下那张柔软的大床,这间屋子金碧辉煌不说,这张床也是奢华得惊人,是一张紫色绒面的圆床,屋顶还嵌有淡粉色的玻璃镜子……
路明非心里一动,“或者……你家的情人旅馆?”
这逼人鼻血的情色感,绝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不,加图索家在日本的产业不多,我也没有联系他们。我们不能肯定对方是否也渗透进了加图索家,这是个操日语的国家,我们意大利人完全搞不懂它。”恺撒说,“这里是高天原。”
“高天原?”路明非还在迷惑。
恺撒走到门边向他招手示意,路明非爬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昏睡中被套上了一件华丽的银色睡袍,就像古罗马的长袍似的,华丽丽地露出他有点单薄的肩膀和胳膊。
从门缝里看出去的第一眼,路明非就傻了,呆呆地张着嘴,人生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这比自己穿着旗袍像伪娘还受打击。
楚子航一身蓝白相间的和服,但和服上身的白褂褪了下来,衣袖扎紧在腰间,胸膛赤裸,随着每个动作,胸肌绷紧松弛,宛若合着节拍。
他在挥刀,萨摩装的长刀,面无表情,完全是杀胚本色,然而动作之美,刚柔并济,好像跳着一支古老的舞蹈,十二分的男子气息,刀刀行云流水。
一整条蓝鳍金枪鱼摆在巨大的冰块上,在他的刀下化为大块大块的鱼腩,方方正正,粉色花纹如同大理石的纹路。
他再把方块的鱼腩切片,整齐地码在冰和紫苏叶上,一碟又一碟鱼生递出去……
路明非觉得路鸣泽在坑自己,所谓的让自己第一人称经历这件事,不仅仅是为了神国的事情吧!这绝对是恶意整蛊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