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对陆明心动,恰恰就是因为在她被情魔所擒,误以为丧失清白后,陆明是第一个对她表达关怀的年轻人。
而在那夜的信江城里,在她独自一人像是被全天下抛弃时,正是楚大哥给了她足够的温暖。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楚大哥究竟是哪一刻敲开了她的心房,或许是带她买衣服时,或许是见她换上衣服时惊艳的目光,抑或是他为她作画时认真的模样……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和楚大哥彻底牵绊在了一起,这一生都无法改变。
苏柔伸手拽了拽楚岸平的衣角,自己也上前与他站在一起。
丁际听着这番话,胸口却像被塞进了一团火,看着对面二人的样子,眼睛直接红了,朝着楚岸平嘶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话音未落,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剑光宛如一束匹练直刺楚岸平的胸口。
苏柔惊呼一声,却被楚岸平按住肩膀,楚岸平的右手抬起,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剑身上,往旁边一带。
这一剑来势汹汹,可在他指下却像戳破的气球。
楚岸平屈指一弹,铛的一声,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顺着剑身涌向丁际,震得丁际往后飞退了数丈。
双脚落地后,丁际预想中的摔倒并未发生,反而稳稳站在地上,剑身上的力量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将他震飞,却未伤他分毫。
丁际的手还握着剑柄,可脸上已经充满了惊骇。
关婵作为旁观者,只知道丁际被打飞了,瞪着楚岸平怒道:“欺负一个重伤之人,就是你的本事?”
她眼力不够,可现场还有眼力够的人,冷棠第一次正视起楚岸平,刚才那一手,没有接近流云榜的实力可使不出来。
他突然想起阴无欢是拽着这个中年人的衣角落地的,按理说此人武功不俗,阴无欢为何要那么做?
除非……连阴无欢都不知道此人能用出武功?
最让冷棠惊奇的一点是,以阴无欢的个性,什么时候对一个人那么照顾过?而且一个不能使出武功的人,还要随身带在身边?阴无欢又图什么?
冷棠可不是只会使剑的莽夫,他回头看了看堡主与阴无欢的战况,堡主绝不能有任何闪失,既然阴无欢如此在意那个中年人,若是自己将他拿下,定能干扰阴无欢,帮助堡主取胜。
想到这里,冷棠一个健步迈出,在场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凛冽寒气席卷全身,肌肤像被刀割一般生疼。寒气中一束森白剑光快若闪电,直朝苏柔身旁的楚岸平刺去。
这一剑太快了,快得连剑身都看不清。
楚岸平没有后退,更没有犹豫,将苏柔往身侧一推,苏柔平稳飞出的同时,楚岸平的另一只手迎着那道剑光拍了出去。
铛!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中,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一连串嗡嗡的低鸣,地面被一层冰霜覆盖,又很快在掌力的波动下炸得咔咔碎开,两道人影同时飞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