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殿主真有什么隐秘任务要安排,直接吩咐她便是了,何必派个面生的男人来搞突袭?当她是三岁小孩么?
可月长老也挺精,没敢把这些话问出口,通过方才交手,她清楚自己远不是此人的对手,万一当面戳穿了对方,惹得对方杀人灭口怎么办?
月长老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神色,语气不卑不亢道:“阁下说自己是殿内总管,可有凭证?空口白话,恕我难以轻信。”
楚岸平摊了摊手:“殿主今日已经到了悬骨渊,你若不信,自己去草庐问问便是。”
月长老一怔:“殿主来了?”
楚岸平理直气壮道:“要不你现在就跟我去草庐,当面问个清楚?”
正说话间,洞口人影一闪,一名中年人掠了进来,正是吃完饭回来的风长老。
他一扫洞内情形,见月长老面色苍白,正戒备地盯着一个陌生男子,当即横跨一步挡在月长老身前,沉声道:“月师妹,这是何人?”
月长老道:“我也不清楚,他说他是殿里新来的总管。”
总管?
风长老也是愕然,目光在楚岸平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楚岸平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出一个人,现在就跟我去草庐,免得说本总管骗你们。
对了,月师妹,先前事出有因,我也是受到殿主所托,行殿内的机密大事,此事万一泄露出一丝风声,到时候殿主怪罪下来,可别怪本总管没提醒你!”
月长老暗暗咬牙,拉着风长老退到洞内深处,二人压低声音嘀咕了一阵后,月长老朝楚岸平喊道:“你留在这里莫动,我亲自去草庐问清楚,你敢是不敢?”
虽说方才此人明明可以杀她却没下杀手,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没准是觊觎石门后的秘密,想从她这里套出东西来呢?
对方若真敢依言留在此地,她也不怕跑一趟,可万一此人暴起发难,她也相信凭自己和师兄的武功,联手之下至少能逃出去一个,届时自有人来收拾他。
风月二人默运十成功力,紧紧锁定着楚岸平的一举一动。
楚岸平往身后石壁上一靠,双手抱胸,懒洋洋道:“随便你们,不过我再说一遍,我是奉殿主之命来此地秘密查探的,你们若聪明,最好不要当面问殿主,万一被药尊听见了,惹来什么麻烦,可别怪到我头上!”
风月二人对视一眼,月长老不再多言,身形一闪,掠出洞去。
楚岸平目送她离去,其实就算阴无欢知道了他干的事,他也不怕,大不了到时编个理由搪塞过去,谅那女魔头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倒是药尊那个老娘们,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偷偷摸进了碧磷洞,那才叫节外生枝,不利于他后面的行动。
楚岸平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应该是风月平时休息用的,一撩下摆,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风长老却紧盯着他,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约莫过了两刻钟,洞外人影一闪,月长老掠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