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你也教过我,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所以我想让屈师妹看到我的真心。
陈伯,再让我去一次吧,就最后一次。
若是屈师妹还是不能接受我,那我就跟你回去,大不了……就是再多输一次罢了。”
陈伯听得都有些不忍心:“小公子……”
南宫彦抬手拦住他的话头,又笑了笑:“陈伯,你不用安慰我,真的,我没那么可怜的。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是南宫世家的小公子,从小住在有暖炉的屋子里,衣裳旧了便有人换新的,天天吃着山珍海味,更不必为了生计去拼命,有一对疼我的爹娘,还有你一直在身边护着我,不用像很多江湖客一样浪迹四方。
我已经很幸运,很满足了,做人要知足常乐,这还是你教我的,所以我真的不需要安慰。
陈伯,再让我去一次吧。”
陈伯沉默良久,望着风雪中这张清秀而真挚的面孔,忽觉心中甚慰。
自家这位小公子虽然天赋平平,但这等淳朴善良的心性,却远比所谓的练武资质更珍贵。
陈伯笑了起来,抬手整了整南宫彦被山风吹歪的衣领:“好,老奴陪小公子一起去……”
楚岸平在风雪中孤身飞掠,他虽能借助星象山河图甄别地貌,奈何祁连山实在太大了,要在茫茫群山中翻找洞穴绝非易事。
他花了许久时间,眼睛都快看花了,才终于找到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距离此地不过数里之遥。
与此同时,情魔也正一手拽着一条胳膊,在风雪中全力前行。
这家伙倒也怜香惜玉,还特意用内力护住了屈雪澜与方琳琅,令二女免受寒风吹体之苦。
只是这样一来,奔行的速度难免慢了几分。
好在他深知狡兔三窟的道理,除了先前那座洞穴外,他与欲魔还准备了另一处藏身的洞穴,便在不远之外。
身后的雪幕中忽然出现一道灰影,几个闪烁便落在三人身侧,正是欲魔。
情魔大喜过望:“师尊,你赢了?”
欲魔哼了一声,倒也没往自己脸上贴金:“那老头的剑法邪门得很,幸亏老子跑得快,把他甩了。”
他一把将方琳琅扯入自己怀中,手箍住对方的腰肢。方琳琅失声尖叫,拼命踢打,却哪里挣得脱一代魔头的铁臂?
欲魔哈哈大笑,抬手在她粉脸上拧了一把,戏谑道:“大美人,你叫破喉咙也没用,还是省着点力气吧!”
他又斜眼看向情魔,教训道:“徒儿,你这么规矩做什么?女人是拿来疼的,该硬的时候就得硬,女人才会服你。你越心疼她们,她们反倒不识抬举!”
情魔邪笑一声,他跟欲魔可不一样,欲魔是不挑时间地点的,而他比较注重感觉,侧过头去,恰见屈雪澜正用一种看狗屎的目光看着自己。
不知为何,他反倒立刻来了兴致,也有样学样,伸手就去揽屈雪澜的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