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嗯…”
阳谷县,
县衙后院,
夜色深沉,
听罢林溯的解释,孟县令与其余三人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林溯策论里的论断,他们觉着不妥。
他们并不认为,那所谓的“金”能成我大宋之患。
大宋的心腹之患,要么在西北的西夏,要么在北方的辽国契丹,再不济也当是那高原上的吐蕃。
他们觉着,
与那所谓的金,全无干系。
金朝的威胁,莫说是他们这些北宋地方上的官员理解不了,便是汴京朝堂之上,也无人能看透那金才是更大的隐患。
林溯的策论,自然未能引起注意。
不过,
内容倒不打紧,
今日的主题,本是比试文章。
从文章的角度,从文学的角度,从工整对仗、用典考究、平仄相合的角度而论,林溯已然胜出。
不论是数量,还是文学技巧,皆是林溯赢了。
“且看看吧!”
与林溯聊了片刻策论,又问了几篇其他文章的问题,见仅有三个秀才写完了策论,又瞧天色已晚,孟县令便挥手喊停了比试……
再比已无意义。
武大郎优势太大!
哗啦~
而见此号令,心中早因那二十道题过程中的所见所闻、对武大郎心服口服的秀才们,也纷纷停笔。
众人一窝蜂围到武大郎的试卷旁,开始细看。
旁的且不论,
许多秀才已然发觉——先不论你答得好坏,单是能稳稳当当地答完二十道题,便已是无敌。
此刻,
现场除却武大郎,莫说答过二十道题的,便是答过十道题的人也寻不出一个。
武大郎,
已然用这二十道题,证明了自己。
不过,
虽心中已然信服这武大郎的才学,可众人对他的作答内容,依旧兴致盎然……
.
“啊!??”
“啊!??”
“啊!??”
片刻之后,
围作一团的秀才们,尽数看完了武大郎的二十篇文章。
而后,
包括萧让在内的一干人等,尽皆愣在原地。
写得,
当真是太好了!!
这不唯速度快,连质量也比他们高出不止一筹!
甚至不是高出一截,而是高出三层楼去!
有些乐府诗、策论,秀才们或许一时半刻难以参透,
可那诗句,那词牌,那祷文等等,却是令读到的秀才们霎时激动起来。
便如那LSP见了前凸后翘的美人图一般,
此刻,
见了武大郎的作品,众秀才尽皆热血沸腾……
“武兄,小弟佩服!”
面面相觑,震惊对视之后,当即有秀才对着武大郎弯腰躬身。
“武兄,案首实至名归!”
“武兄,是小弟先前见识浅薄了!”
“武兄,您可为吾师!”
“武兄,大才!!”
有人带头,其余秀才也不怕丢人,尽数对着武大郎弯腰,表示心悦诚服。
甚至,
有机灵的秀才还想着趁势拜师,好提升自己的学问,以便日后更进一步,中那举人。
便是那质疑林溯的萧让,
此刻也是面色大变,难以置信之后,心服口服地对着武大郎躬身礼拜起来。
这帮年轻人,虽则义愤填膺,直接质疑作弊,
可,
待证实武大郎确有真才实学后,反倒更快地认错拜服。
不像那些老油子,
便是质疑,也是暗地里使绊子。
便是确认人家有真才实学,也会故意拖延,圆滑地不肯认账。
年轻人反倒敢作敢当,最是干脆……
“各位同窗快快请起!”
“快快请起!”
林溯操控武大郎,满脸含笑地伸手相扶。
要想谋划那等大事,手里自然少不了读书人。
他先前瞄准的天罡地煞,多是社会底层,多是那等非读书人的莽汉。
此刻,
操控武大郎展露才华,
除了激荡眼前这位疑似“地文星·圣手书生·萧让”外,
也有另一层用意,便是在这些与武大郎同年的秀才心中,留下一个印记。
结个善缘。
未来的事,
谁也说不准哦~
打天下要靠武官,可治天下,要的是文官!
而文官,最初的起点,便是秀才!!
哗啦~
周遭众人,见这般同窗情谊,见这等光明磊落的读书人风貌,尽皆嘴角含笑。
原本倦怠而略带紧张的气氛,也随着武大郎扶起每一个人的手臂,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便是那游廊上的家眷,
因自家秀才公的举动,也纷纷嘴角含笑,望向武家的女眷。
而见此情景,
见大郎直接碾压所有秀才的盛况,
非但潘金莲惊得呼吸急促,紧紧夹住了裙下的双腿,便是那稳重的吴月娘,也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武大郎的身影,
牢牢刻进了两个女人心底。
二人奇怪的是,
陪在她们身侧的孟玉楼,在方才大郎回头望了一眼之后,竟突然转身离了县衙……
“武植啊,听说你尚无师承?”
将那臣服的秀才们一一扶起,非但语气温和,且笑脸相迎之后,不待林溯再言,忽听得身侧传来另一道声音。
“额.......”
林溯闻言,只得拱手行礼禀告。
这位王大人他已知晓,也是进士出身,约莫比孟县令早三科,如今是京东东路的正五品巡视员。以其年岁而论,日后还有更进一步的余地。
原本,
阳谷县这等县级单位,其岁考团成员,应是出自东平府。
可,
因阳谷县背靠运河,乃是商路繁华的大县,便直接由京东东路的岁考团前来考评。
听得这位王大人的话,林溯故作未解其意。
“哎呀!”
“武植啊!”
“这会子你怎成了榆木脑袋!”
“快,跪下喊恩师!”
“王大人当年可是皇榜第十名的二甲进士!!”
一旁的孟县令见林溯懵然无应,连忙上前提醒。
显然,
经此一役,武大郎不待旁人评判,秀才们已然自动认输。他孟某人治下出了这等人才,功劳自然更进一层。
若,
武植再拜了王大人为师,那便更加圆满。
更能成就一段佳话。
这,
可是读书人的盛事!
唰!
唰!
唰!
听得孟县令这番话,那些先前未能领会王大人意思的人,也顿时明白这是何等机缘。
位比知府的正五品,且前途光明的大人要收你做学生?!
这等靠山,
莫说阳谷县,便是东平府也可横着走了!
况且,
王大人乃是二甲进士,虽非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却也是排名前列的读书人。
这对科举将是何等便利!
一时间,
非但秀才们尽数流露出羡慕激动之色,
便是那游廊上的家眷,望向武大郎,乃至武大郎家眷的目光,也带上了巴结之意。
而见那些先前因比试而对自家没好脸色、此刻却神色大变的其他秀才家眷,最喜这等被人恭维场面的潘金莲,瞬间觉着某处不由润了...
“多谢大人赏识!”
“多谢大人赏识!”
“小可,已有信仰之人了……”
院子中央,
见众人目光尽数落在自己身上,林溯操控武大郎向王大人躬身一礼。
有AI帮忙答题的他,何须什么老师教导?
接下来,便是举人、进士,AI也绝无问题。
虽无法再拔尖,可考中绝无问题——至少举人不在话下。
而王大人那正五品、前途光明的官职,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思。
老子背后可有李师师,
而李师师经他一番操作,早将宋徽宗钓得死死的了。
武大郎这角色,
并不需要什么老师。
况且,
老子可是天尊,拜师岂不掉了逼格!
“哦?!”
“那倒可惜了!”
身为正五品读书人,王大人主动提点一句已是难得。听出林溯话中推托之意,也要面子的王大人当即点头,再不提此事。
“武植你有师承了?!”
倒是孟县令颇感诧异。
“对。”
林溯点头。
“哦,也罢……”
想到先前高衙内对武大郎的恭敬,孟县令若有所思,而后凑到王大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原来如此!!”
听得自己赏识之人,竟与高俅有涉,王大人心头的热切顿时凉了半截。
他可是正经读书人,
对高俅这等靠阿谀奉承上位之人,最是瞧不上。
武大郎竟与高俅一路,王大人立时没了先前的兴致。
他王大人虽也有派系,却绝非高俅这等人物一党。
当然,
毕竟是久经宦海的正五品官员,虽心中不喜,王大人面上流露的却只有遗憾,而无半分嫌弃。
毕竟,
这位似乎与高俅是“干兄弟”,他可不会因此去招惹高俅。
虽则心中瞧不上,可当面论起来,人家那官位还是能压死他的。
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圆滑……
“武兄!”
“能否将你的读书之法传授一二啊!”
“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王大人不再提收徒之事,另两位与孟县令也不再赘言。人群中,忽有一秀才忍不住说道。
“是啊!”
“对啊!”
“武兄可方便么?!”
此言一出,
其余本不好意思开口的秀才,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众人皆已知晓,武大郎先前不过是个卖炊饼的,哪有什么读书的时间和精力。
可如今,
却压着他们一群人打。
对这位的读书之法,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若能从中汲取一星半点,对他们日后的科考之路,将是莫大助力。
他们觉着,武大郎定有独门秘法。
总不能,是离阳谷不远的曲阜孔圣人,直接把学问灌进他脑袋里罢……
“嗯,缘由有二……”
听得此言,林溯当即操控武大郎开口。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甚至,
提前料到有人会问读书之法,林溯已然回头,给默契的孟玉楼递了个眼色。
孟玉楼此刻,应当都已备妥了。
这一趟,
耗了这许久功夫答题压服众秀才。
既然已将秀才们收服,那结合他原本的计划,自然还想再做些什么。
秀才们的疑问与好奇,正好给了他由头。
“是何缘由?!”
听得武大郎并无隐瞒之意,秀才们立时激动地侧耳倾听。
便是王大人、孟县令,也不由生出好奇。
“一者,曰酒。”
林溯微微一笑,道出武大郎能答得如此之好的第一个缘由。
而这个缘由便是——白酒!
昔年李太白斗酒诗百篇,他武大郎能有今日,自然也是因了这酒。
而且,
还是白酒!
接下来,大计划是完成【庆余堂】相关工坊营建的林溯,自然想要提前为这些“工业品”的登场埋下伏笔。
先前的白酒,算是【庆余堂】产业链上的首个产品。
这东西,
不但能给有“酒杀”技能的武松加上超级buff,
也深受那些需赶远路的商贾小贩喜爱。
可,
有一桩难处——喜爱白酒的,多是底层人士,是游走于北方苦寒之地的人物,是需长途跋涉的商贩。
而那些读书人,
那些北宋的士大夫,
那些体面人家,是不大喝白酒的。
这些人,喝的是更柔和些的黄酒。
虽说,
比起读书人、体面人家,普通百姓数量更多,白酒并不愁卖。
可,
若能抬高白酒的档次,让秀才公、让读书人也喝白酒,
那听闻秀才公、举人老爷也饮此酒,白酒的名声与格调,自然更上一层楼。
虽说,
武大郎中了秀才后,对白酒的名气已有莫大助益,
可他一人,终究比不得所有秀才公。
这等免费的广告,他没有不打的道理。
“酒?”
林溯的话,令不少人一愣。
知晓景阳冈酒楼白酒的,只是部分秀才。
许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秀才公,连街都难得上一回。
“拿上来!”
见已引得众人注目,林溯当即高喝一声。
哗啦~
早已在县衙门口候着的孟玉楼闻声,当即挥手,领着一众小厮抬着酒缸走了进来……
“请!”
那清澈如水的酒液,令头回见此物之人露出好奇之色。
林溯微微一笑,提起木勺,飞快地舀出一杯杯清亮酒液。
“可惜玻璃还没造出来!”
“若倒在透明玻璃杯中,那清澈如水的视觉冲击,才更妙呢!”
以寻常小茶杯代用的林溯,心中暗自思忖。
而后,
斟满十余杯酒,他后退一步,对着王大人、孟县令等人,做出相邀之态。
“王大人慢用!”
“这酒,算是我阳谷的特产!”
已饮过白酒的孟县令陪侍在侧,对王大人做出邀请。
虽不确定武大郎道出白酒,是为了广而告之,还是真个有益于读书。
可既然已经摆出,对这位给他带来偌大功劳的武植,孟县令也没有不帮衬的道理...
“嘶~~~”
王大人与另两人学着孟县令的样子,轻轻呷了一口。
而后,
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气。
“这般烈?!”
王大人与两位同僚对视一眼,不由说道。
“这便是好汉该饮之酒!”
“此酒入腹,浑身暖洋洋!”
“这酒,饮上一杯,便浑身发热,通体舒泰!”
“这酒,饮上两杯,便血行加速,精神倍增!”
“这酒,饮上三杯,便神思飘荡,恍若游仙!”
王大人三人白酒入喉,正惊叹酒性之烈,林溯已在旁大吹法螺。
吹嘘的同时,
他示意其余秀才也上前品尝。
“嘶~”
“嘶~”
“嘶~”
果不其然,随着一位位秀才上前饮酒,几乎每个人一口酒入喉,都不由发出嘶嘶之声。
不过,
因这先入为主的印象,饮酒之后,众人确也感到浑身血行加速,暖意融融……
“二郎!!”
意欲一举打响白酒名号、为后续【庆余堂】工坊出产的其他货物打开销路的林溯,觉着这般还不够,便扭头对不远处的武松大喝一声。
“大哥!!”
素来对兄长言听计从的武松,闻言当即高喝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饮!”
咕咚咚~
咕咚咚~
咕咚咚~
闻得号令的武松,当即仰头,将林溯刚斟满的三大碗酒,接连灌入腹中。
“嘶~”
“嘶~”
“嘶~”
见此情景,
方才亲身体验过这酒有多烈、有多辣的王大人与众秀才,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便是那剿匪的好汉?!”
武松那高大的身形,雄健的体魄,威猛的面容与眼神,本就令先前见到的王大人与另两位巡视员暗暗称奇。
此刻,
见这汉子将他们喝一口便受不住的白酒当水一般痛饮,王大人三人眼中,顿时浮现惊异之色。
原本,
他们对青州治下、清风寨剿了近十年也未能剿灭的清风山贼首,竟被武松给剿了,尚有几分疑虑。
可此刻,
见了武松的形貌,见了他这大口饮烈酒如喝水的勇猛,
他们信了。
虽说,
北宋文官都瞧不上武官,可当这武官本就比文官低上许多级、完全构不成威胁时,文官们反倒又喜欢了。
毕竟,谁不想有个猛士护卫左右呢?
故意让武松表演饮酒的林溯,果然用这对比,在王大人等人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正是!”
“此乃武松!”
“徒手打虎,现任东平府兵马副督监。因阳谷为大县,日常驻守于此。”
孟县令听得询问,当即飞快应答。
“好汉!!”
王大人与两位同僚对视一眼,齐声赞道。
此番,
他们前来,除了考评,也有封赏武松剿匪之功、封赏扈三娘之功的差事。
方才,
武大郎一挑全场的文坛盛事已然围观完毕。
此刻,
却不料还能目睹这般武坛风范!
更要紧的是,
这武植与武松,还是嫡亲兄弟啊!
这当真是一门文武双全!
“嗯?!”
“嗯?!”
“嗯?!”
刚因武松能这般饮酒——估摸着这一口气便饮了三斤——而赞叹的王大人,万没料到,武松接下来的举动,将他与两位同僚都惊得后退一步。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饮罢酒的武松满面通红,血脉贲张。
而后,
怒吼一声,
竟将孟县令院角那石雕而成、盛满清水的巨大鱼缸,单手抓了起来!
那巨大的、需两人合抱的鱼缸,少说也有两三百斤。
且里头盛满了水。
且水里还有游动的锦鲤。
而在众人注视之下,那武松竟单手将那鱼缸连同缸中之水,一并提了起来!
“哇呀!”
“哇呀!”
“哇呀!”
在众人围观之中,武松单手提起鱼缸尚不止歇,竟在扎稳马步之后,猛然向上一抛,将那巨大鱼缸抛起两三丈高!
而后,
哗啦一声,
再次单手上举,稳稳接住落下的鱼缸。
且,
缸中之水,竟无半点溅出!
这等无与伦比的神力,令周遭围观的家眷们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呼。
虽说,
他们为维护自家秀才公的体面,都不敢大声喧哗,
可,
亲眼目睹武松这般手段,
所有人还是不受控制地惊呼出声。
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公,见了这一幕,直接就瞳孔放大,连连咽起唾沫。
而后,
将目光热切地投向林溯身前那白酒。
这酒,当真能长力气?!
没人愿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细狗。
经武松这番神力展现,一时间,原本不信林溯说辞的秀才公们,大多心中信了几分。
便是见多识广的王大人,也不由对那白酒生了兴趣……
这酒,
当真有这般神效?!
“下去罢!”
拍了拍表演完毕的武松肩膀,林溯领着武松向王大人等人行了礼,便挥手让他退下。
不信白酒?
那便想想方才武松的模样!
虽则涉嫌夸大其词,可谁又能说,白酒不给武松增添战力呢?
“各位同窗,此酒不可多饮!”
“过量亦伤身!过犹不及!”
“某每日最多饮三小杯。”
见那些身形单薄的秀才,因武松的表演而露出热切期待的目光,唯恐这些秀才喝得过头、醉死过去,林溯不得不补救一句。
这游戏里,每个NPC都真实无比。
他只是想宣传白酒,抬高白酒的格调,让那些饮白酒的商贾贩夫面上有光。
他可不想把秀才们都变成酒蒙子。
这白酒,饮得多了,可是会上瘾的……
“三位大人!”
“诸位同窗!”
“这是小可的一点心意!”
将自己一口气写出二十篇文章的缘由推给白酒,不但给白酒做了宣传,还让武松在众人面前展露了神力。
目的已达的林溯,挥手掀开一旁的竹筐。
那竹筐里,
是陶瓷精装的一坛坛白酒。
这些酒,是他备下的赠礼。
每位秀才一坛,王大人、孟县令等人,则每人五坛。
除此之外,
县衙里各位吏目也都有份,马师爷则得了三坛。
这都是早已备妥的!
“嗯…”
“既是秀才公所赠,那便却之不恭了!”
“下不为例哦!”
见众人都收下了,自己不收,旁人也不好收。
王大人与两位同僚对视一眼,含笑挥手,让随从收下了礼物……
哗~
哗~
哗~
原本,
是秀才公质疑案首的紧张场面,
谁也没料到,经武大郎这一番操作,全场的节奏竟围着他转了起来。
众人皆收了礼,
拿人手软后,众人便将目光再次投向武大郎。
看着那立于最中、虽个头不高、虽其貌不扬、却气度不凡、掌控全场、连正五品的王大人也愿听他言语的武大郎,
不少打听到武大郎尚无正室的人家,心中立时有了新盘算。
此人……虽则其貌不扬,
可,
对男人而言,要紧的不是容貌。
而是有才啊!
“武兄?!”
人群中安静了几息,见武大郎也不再开口,萧让不由出声提醒。
“哦!”
“某能这般迅疾地读书进益!”
“除了这秘传白酒外!”
“另一缘由,便是——天尊!!!”
林溯略一停顿,直接道出第二个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