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挥舞着长枪,在数百骑兵中来回冲锋,全无一合之敌。
而当有对面骑兵试图射箭远程攻击卢俊义时,那长枪飞快抡圆,全然没有一支箭矢能射穿防御。
甚至,
卢俊义飞快飞舞的长枪,连身下战马都护得密不透风。
想要射人先射马的辽国骑兵,连卢俊义的马都射不中。
甚至,
当有辽国精锐骑兵试图对卢俊义放冷箭时,卢俊义手中长枪瞬间便挡在身前,而后,飞快射来的冷箭,立马精准地被枪杆挡住。
哗啦~
卢俊义大手一挥,扎在枪杆上的箭矢即刻被扫落。
而这时,卢俊义在辽国骑兵队中来回冲刺的速度还未见减缓。
先前,
卢俊义只是在汴京城里,被李师师作保安用。
主要用的是卢俊义的力量,卢俊义的骑射、长枪、御马等所有本事都无施展之地。
此刻,
旷野之上,
放开了施展的卢俊义,也有表现的心思。
状态全满的卢俊义,如一把利剑般无人可挡。
其在辽国骑兵中来回冲刺的模样,莫说辽国人,便是林溯身后的其他天罡地煞,也是惊讶得嘴巴都长大了。
只有林溯知晓综合战力排第一的卢俊义会是这般场景。
要知道,
原著中,
卢俊义可是能与宋江争老大的。
这位的战力,冠绝整座梁山,尤其是骑上马之后。
卢俊义的外号,可是“天罡星”,是天罡地煞的天罡!
而且,
林溯还知晓,此刻的卢俊义还不是完全体的战斗形态。
因为,
卢俊义身下战马,只是一匹寻常战马,而非其未来的专属坐骑——夜照玉狮子。
正如没有赤兔马的吕布不是完全体吕布一般,
没有夜照玉狮子的卢俊义,也不是完全体卢俊义。
可即便如此,
有了表现机会的卢俊义,依然眨眼间杀得辽国骑兵团七零八落。
“呜呜呜~”
待林溯带人靠近时,担心林溯等人也是卢俊义式的猛人后,辽国骑兵团即刻吹响撤退号角。
可惜,
林溯已然拿起了弓箭。
咻!
嘭!
咻!
嘭!
咻!
嘭!
面对逃跑的辽国骑兵,林溯搭弓射箭,手起箭落,瞬间一发一个,飞快地将残兵射杀。
而卢俊义也拿起战马上挂着的长弓,用不输林溯的本事,一箭一个地射落敌人。
数分钟后,
随着最后一位跑到蓟州城门口的辽国骑兵倒地,整座战场为之一空。
那四五百冲出的辽国骑兵,径直全灭。
而且,
是当着城门之上、辽国守军的面全灭!
最要紧的是,
灭杀这数百骑兵的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个人。
战场一空,只留受伤战马的嘶鸣,而卢俊义拨马回转,停在林溯身后。
而林溯的目光,
与蓟州南城门上守军校尉目光对在一处。
望着林溯平静的神情,
想着方才林溯一箭一个的风采,
虽己方是守城方,
虽城墙之下,林溯一行才五六人,
可辽国校尉依然不由打了个寒噤。
想要大声吹响号角,令紧闭城门,可惜,那厚木打造的城门,已被武松先前狠狠掷去的炸药包炸成两半。
城门,想关也关不上。
这位守城校尉想要安排人在城门之后放置拒马与沙袋,
可惜,
所有试图现身之人,皆被卢俊义一箭一个射死过去。
“呜~”
“呜~”
“呜~”
南城门上的校尉,想要吹响求救号令。
蓟州城骑兵团刚好在南城门附近驻扎,可他全然没料到,数百个骑兵眨眼间被全灭。校尉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他只能求救。
可惜,
他南城门的求救号角还未吹响,
他反而听得东城门、西城门、北城门上,响起了号角声。
虽蓟州地处大宋与大辽边界,作为边境城池,驻扎兵马比其他城池多,
可,
兵马总共也不超过两千。
此刻,
最精锐的骑兵已然全灭,而林溯等人淡然地望着这一切。
忽听得其他城门也发出的求救信号,守城校尉瞬间紧张。
“来者何人!!”
“报上名来!!”
无法求援的校尉大声喝问,想借言语,来拖延林溯进攻。
虽几人进攻一座城池的念头他未曾听过,
可,
方才卢俊义一人灭杀骑兵队的壮举,他是亲眼所见的。
故而,
他只能拖延。
数百人的精锐骑兵都全灭了,他不敢再遣任何步兵出去。
咻!
让校尉没料到的是,他刚开口喊了两句,一发箭矢便直直射向他面门!
被吓了一跳的校尉赶紧低头,最后箭矢颤巍巍地插在他头盔顶部。
而这般场景,令校尉瞬间吓得低头躲进城墙垛口。
同时,
他周遭见此一幕的其他兵卒,也是被吓得瞬间躲闪。
不敢再有一人露头。
“真身操控还是不够熟练!”
“若隔着屏幕操控,方才一箭定将那辽国校尉射下!”
望着未一击而落的城头景象,林溯口中不由遗憾了一句。
此刻,
其他城门皆已被堵,
他亲自带着卢俊义处置的南门,他倒也不急攻城。
主要是,
他们就几个主将,这大白天的,不好攻打。
没攻城器械不说,
他自己还不是隔着屏幕操控,除箭术外,真身进入的他许多本事都无法施展。
为避免产生漏网之鱼,他决定与其他城门一般,只是堵门,并不急着进攻。
一跳数丈高的武大郎与能腿上贴甲马符、连城墙都能跑上去的戴宗,已被他派进城里。
而且,
这二位还带了十数个【庆余堂】新造的炸药包。
等着便好。
等着辽国城池蓟州城自己乱便好。
而且,
虽出乎意料,且也不在计划之中,
可林溯已通过询问李飞,知晓了这蓟州城里,辽国契丹人与辽国汉人的比率,差不多是一比一。
也即这十数万人的城池中,约有一半是汉人,一半是辽国契丹人。
虽距石敬瑭将燕云十六州割让与契丹已过两百余年,
可蓟州城里,依然还有一半汉人。
林溯也想测试一下,
当他把辽国契丹人尽数杀光后,这蓟州城里的汉人是否会崛起。
这辽地上生活的汉人,是否会反叛压榨、欺辱、将他们列为最低等人的契丹人。
故而,
林溯不急。
一发箭矢未射死守城校尉后,躲过几发阴人的城墙弩车攻击,林溯缓缓带着身后几人,撤退到城墙更外围之处。
他们,
就立在城外平地上,静静望着蓟州南城门。
也不进攻,
也不撤退。
就这般望着……
而因城门之外数百个骑兵尸身都无人收敛,纵使林溯等人让到更远处,但城墙内部,依然无人敢出门。
虽无人喊话,
可天地之间,就是一阵肃杀之气。
林溯身边大部分人未出手,只一位卢俊义,便硬生生将城门堵了……
.
轰!
不知过了多久,
林溯忽然听得一声响彻天地的爆炸!
不知城内如何,
可听得这爆炸,
他明白,
武大郎与戴宗两个最灵活之人,已然潜入城中,将蓟州城的城主府炸了。
原著里,
梁山攻打城池最喜用的法子,
便是让时迁与石秀先乔装入城,而后在夜色掩护下,满城点火引发混乱。
此刻,
初次攻城的林溯,也选了这一招。
不过,他没有时迁,而是用了掌握着比时迁还强、比时迁更矮小、更灵活的武大郎。
同时,
他也还未有石秀,而是用了腿上贴甲马符、更加灵活的戴宗。
而且,
他也没点火,
而是用了比火焰威力更猛的炸药包。
而结果,
毫无问题。
哗啦~
又候了半个时辰,
林溯终于听得远处城门处,响起了嘈杂之声……
他也望见了,
骑着马、赶着马车、拖儿带女、带着细软想要出城逃跑的蓟州城百姓。
而能领头的,
多半都是辽国契丹人。
虽蓟州城所有人的打扮皆是辽人打扮,可大家依然一眼便能分辨出契丹人与汉人。
因为,汉人白净。
而契丹人粗犷野蛮……
哗啦~
试探着冲出城门,见南城门只有几个人阻拦,且退得远远的后,更多人从南城门里冲了出来。
实在是,
城内已然乱了。
就在方才,
有人望见,一大群衙役冲进城主府,给城主禀报城主夫人在二仙山殒命之事。
而听得去二仙山寺庙还愿的夫人竟殒了,且二仙山上的寺庙竟被人放火烧了,辽国人任命的蓟州城城主立马怒吼着便要安排兵马出城剿匪。
可谁都没想到,
忽然之间,那城主所在的厅堂与厅堂里站着的数十衙役,便在火光冲天中,径直被炸成碎片!
这忽然一幕,
令所有人懵住。
等紧接着听得,
有人大喊着说替天行道的天尊已降临蓟州,替天行道的天尊要让蓟州的受压迫汉人解脱后,有一些辽人想要上前阻拦。
结果,
他们望见了可以如风般奔跑的男子。
他们也望见了,
可以一跳数丈高、如跳蚤般灵活的男子。
所有冲上前阻拦的辽人,都被这两个奇人一刀攮死。
又见,
这两位有人拿出一块点燃的布包,丢进蓟州城的通政司衙门后,这个衙门被瞬间炸成碎片。
所有人立马急了!
随着二人越闹越大,众人不由想到,一个多月前,蓟州城牢房内乱,所有犯人出逃,犯人们杀人放火,把小半个蓟州城点燃之事。
一下子,
因炸药包造成的巨大伤亡与动静,因城主径直被炸死,
机灵之人想到的第一个法子,便是逃跑。
先逃出城躲避危险再说。
而后,
在从众心理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逃跑。
尤其是契丹人!
那些处于社会最底层的汉人,一无消息来源,二无逃跑马车,三无仆从,反而是反应最慢的。
而当有人从蓟州城北门逃出去后,
迎接他们的,
是一箭一个、见血封喉、立时便死的箭矢。
当有大家族的骑兵顶着盾牌想要追杀这用箭矢秒杀人的弓手时,迎接他们的又是一个脸上有刺字的精瘦汉子。
然后,
那汉子手里长枪一枪一个。
冲上去的骑兵护卫,尽数倒在血泊。
见北门被这几个莽汉完全堵了,莫说人,连一只鸡都走不出去后,众人连忙又冲向东门。
然后,
他们便望见,
一个臂上能跑马、壮实无比的汉子在虎啸声中,一手提着朴刀,一手提着铁鞭,封锁了所有想要从东门离去的人马。
在目睹了那铁塔般的汉子,竟能一刀将战马从中间劈成两半,一拳径直砸碎战马脑袋后,
那疯狂凶猛的模样,令所有人又撤回城里。
而后,
大家冲往西门。
可都没冲出去,
在西门城墙上,
望见外面一位雄壮无比的大和尚,横抱着一棵人腰粗细、带着枝丫的大树横扫,
将所有想要离去的人马尽数扫落,且那大和尚后面还站着好几个杀气腾腾的汉子,
最终,
所有想要逃离蓟州城的契丹人,尽数涌向南门。
而且,
大家也发觉了。
其他东、西、北三个城门上,都响起了求救号角。
唯独南门没有。
见此,
机警的契丹人,更是尽数涌向南门。
而当契丹人真的来到南门后,他们见南门果然没有那凶险一幕。
虽远处也有人,
但那些人都站得很远。
哗啦~
随着第一队辽人从南门冲出,然后飞快往更远处离去后,羊群效应下,更多的辽人冲了出来。
“好了!”
“收尾!”
“卢俊义,你从左边杀,我从右边杀!”
“其他人,正面杀!”
正对蓟州南城门外的林溯,见从南门冲出的辽人,又想到他在历史书上见过的、辽国契丹人对汉人的欺辱与虐杀,
待这些人逃出来得差不多后,他当即发出了指令。
他手下防守的三个门已然牢牢稳住,
没道理他亲自防守的南门会失手。
不可能让南门失手的林溯,令契丹人出来得多一些后,便选了收尾。
“是!”
“是!”
卢俊义与跟在林溯身侧的曹正、宋万,立马高声应答。
而后,
卢俊义单枪匹马朝左,林溯单枪匹马朝右,其他人径直中路冲锋。
而见忽然冲过来的林溯一干人,
这些契丹人权贵的守卫还想上前阻挡。
可惜,
在天罡地煞面前,他们全是送菜。
“吼!”
因是真身进入,林溯自己倒也未浪,跑到南城门右边,堵住跑在最前头的契丹人权贵后,他念头一动,瞬间召出他的宝贝坐骑胭脂虎。
哗~
威猛的变异胭脂虎现身,未等林溯一个大跳坐上去,老虎一声虎啸,便令契丹人坐骑立马受惊发狂。
而林溯在这时,从战马转到老虎身上,开始了拉弓射箭。
别人是骑在战马上,
而他,
是骑在专属老虎坐骑上。
威猛的变异老虎不但速度更快,而且散发的味道令敌人坐骑很是慌乱。
眨眼间,
拉弓射箭无数回的林溯,便射落领头的大片辽人。
“跑!”
“跑!”
“跑!!”
一边是骑着大老虎、箭术无双的林溯;
一边是人见人死、碰着便亡的卢俊义。
从两头逃跑的契丹人眨眼间便被击溃,开始往城里逃窜。
而正面的曹正、宋万等,更是都未动手,便见敌人只知逃跑的模样……
哗啦~
很快,
留下一地尸身,
契丹人慌乱地又重回了城里。
十面埋伏,
四个城门,一个他们都逃脱不了!
蓟州城里,最精锐的五百骑兵,被卢俊义一人灭了。
城里的战马虽仍有数百骑,可那战力莫说卢俊义,连原来的骑兵队都比不上。
而步兵就更不必说了,
这平坦地势下,骑兵都没用,更别说步兵了。
步兵再强,也没用的。
哗啦~
所有契丹人知晓逃脱不了,城主殒命,城里内乱,人心惶惶中,他们只能聚集在城门口等机会。
他们接下来唯一的机会,
便是依城墙守卫。
城下,
见城门之上的契丹人不再往外冲,林溯微微一笑,也不着急。
安排曹正去四个城门走一圈,给其他三个方向的人说一切按计划进行后,
林溯再次后退,
继续驻守南城门。
甚至,
他们一群人,还收到了李师师送来的、从二仙山上送下来的吃食与补给……
.
“有了!”
“走起!”
临近黄昏,天色昏暗之时,林溯听得前方蓟州城中,响起更大嘈杂声。
同时,
他也望见,
不少地方映出火光。
明白随着天黑,武大郎与戴宗终于鼓动起了城里汉人造反,林溯立马起身,骑着胭脂虎便往前冲去。
他不需要城里汉人帮忙做什么。
他要的,
是汉人们觉醒。
要的是,
辽国的汉人,会自己争取自己的未来。
既辽国的汉人热血尚未熄灭,真的被鼓动起来了,那他也该执行第二步的谋划了。
哗啦~
留下卢俊义继续守住南门,不让一人逃脱,
林溯骑着大老虎,直冲城门。
吼!
见冲锋过来的大老虎,警觉了一整日的校尉还想令所有弓箭手对准被炸碎了大门的城门口,
可惜,
让他没料到,
让他周遭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那变异的粉色大老虎竟不从城门走,而是一个跃起,虎爪弹出,瞬间抓住砖石,
而后,
几个跳跃借力后,直愣愣地便翻上了城墙。
虽真身进入,无法施展除箭术之外的其他技能,无法径直跳上城墙,
可要知道,
林溯的坐骑胭脂虎,行走山岗是如履平地的。
此刻面对城墙,自然也全然无碍。
不出预料地轻松骑着大老虎跃上城墙,望着匆忙过来阻挡的辽国士兵,
林溯从胭脂虎胯下箭袋中抓出一把箭矢,嗖地一下射了出去。
瞬间,
想要冲过来的士兵便倒下了一片。
而后,
骑着大老虎的林溯便开始了飞快飞跃。
他自己箭无虚发地一次灭掉两三个,而胭脂虎巨爪横扫,瞬间扫飞一片。
不出几个回合,
城墙上的辽国士兵,便惊恐地不敢上前了。
而林溯见此,跃到南城门角楼边巨大的铜钟旁,开始了巨力敲打。
随着他敲打,一阵阵沉闷的声音响彻天地……
继续斧劈、刀砍、锤砸之后,铜钟后端,终于被他砸出一个口子。
然后,
自然是曾经用过的招式——大喇叭!!
“所有蓟州城辽人听真!”
“束手就擒,可保尔等不死!”
“你们的汉人老爷,回来了!!!”
通过铜钟扩音,林溯的声音响彻整片天地,并在蓟州城内回荡。
就连堵在城门周遭的天罡地煞,也听得清清楚楚。
“天尊!”
“我来助你!”
“乌鸦坐飞机!!”
林溯转动铜钟,发出了全城通报。
正这时,
给其他三个城门的天罡地煞送了食物回来的李师师听得声音,径直提着一对大斧头冲到城墙下,然后,一个乌鸦坐飞机,便跃上了城墙……
噗嗤!
撞入已被吓破胆的辽国兵卒堆中,
李师师即刻开启了自己的技能——大旋风。
瞬间,
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蓟州城,在夜色中活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