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对着邓伯狂吼:
“和联盛的选举向来是叔父主持的,两位参选人比较,若是一方退出,另一方必然是要当选的。”
“这是咱们成立和联盛的初衷。”
“你居然要破坏这个原则?”
串爆看热闹不嫌事情大,义正言辞道:
“我撑大D没错,不过大D退出,按照咱们社团的规矩,阿乐应该当选。”
“邓伯,你的威望很高,不要白白的浪费了你的威望。”
这个家伙蔫坏蔫坏的,他还拉着大D讲理,
“大D,你说是不是?”
大D点点头:
“串爆叔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个道理。”
串爆眉开眼笑。
众人一看,那还等什么?
龙根、同叔等人异口同声的讨伐起邓伯来。
邓伯脑袋嗡嗡的,只觉得七窍生烟。
好不容易等到众人话语稍息,赶紧抓紧机会朝着众人吼道:
“你们不懂!”
“你们什么也不懂!”
“我说的,大D一定要做话事人。”
“阿乐不够资格当选。”
大D冷笑不已。
串爆马上道:
“两位参选人都是你提出来的。”
“现在想要否认乐少的参选地位,这不符合规矩吧?”
大D忽然道:
“奀叔,你跟阿乐交好,要不然把他喊过来?”
鬼佬奀眼睛一亮,看向大D的目光都格外不同:
“好,我打电话!”
串爆纳闷的看着大D,以他对大D的了解,这位可向来都看不上林怀乐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有问题啊!
然而他转念一想,不管大D有什么想法,反正顺着大D的想法做就行了。
既然决定了投奔大D,那么就要做细佬的觉悟。
于是串爆加了一把劲:
“大D说得没有错。”
“咱们和联盛的选举向来公平,大D虽说是来退选的,可是别人不知道呐。”
“若是有传言说大D赶来给叔父们施压,那可就损坏大D的一片初心了。”
“大D既然来了,按照道理来说,阿乐也应该来。”
“鬼佬奀,你还等什么?还不给阿乐打电话?!”
邓伯大惊失色,赶紧阻止:
“不能打这个电话!”
然而鬼佬奀哪里理会他?
邓伯想要阻止,串爆已经拦住了他:
“邓伯,我们这些做叔父的,想要让人尊重,行事就要公平。”
“你说对吧?!”
对你妈哦!
邓伯差点就爆了粗口。
然而这会儿想要阻止也难了。
鬼佬奀早就在串爆的掩护下拨通了电话,简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阿乐,你赶紧过来,大D已经来了,他要退选。”
“你来,坚定下叔父们的信心!”
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压根就不给邓伯阻止的时间。
邓伯心中凄凉。
建设容易破坏难。
以前他在和联盛的声望简直是如日中天,从叔父到各个堂主,谁不听他的?
他平时不说话,可一说话,没有人敢不听。
可是现在……
已经没有人听他的了。
邓伯忍无可忍,对着众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家伙糊涂了吧?”
“什么事情都敢做?”
“阿乐走粉啊!”
“他走粉啊!”
“你们敢让他做话事人?”
静!
大厅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陡然间众人反应过来,糟杂一片。
鬼佬奀满脸通红,怒道:
“邓伯,你不要胡搅蛮缠。”
“走粉是禁忌!”
“去年的时候,大浦黑涉嫌走粉,你怎么做的?”
“你联系了同叔,派东莞仔做事,直接把大浦黑的人头带了回来。”
“阿乐要是走粉,你会让他参加选举?”
“你到底有多恨阿乐?如此拼命抹黑他?”
串爆惊异的看了一眼邓伯,又看了看鬼佬奀,最后又看了看大D,忽然间就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微微定定神,串爆决定帮大D一把,于是道:
“各位,我撑大D,但我是为社团一片公心。”
“阿乐我了解的少,可我赞同鬼佬奀说的,若是阿乐走粉——不,压根不用真正的走粉,只要是涉嫌,以你的态度,就不可能让阿乐参选。”
“咱们做叔父的,做事情就要出于公心。”
“我撑大D,但是大D主动退出了选举,我对阿乐没有意见的。”
“我不知道你为何讨厌阿乐。”
“可是,你不应该如此污蔑阿乐。”
“阿乐的势力确实不如大D,也不如东莞仔,但他好歹也是九堂主之一,是能够参与咱们和联盛话事人选举的人才。”
“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同叔等人连连点头:
“串爆说的没有任何问题,邓伯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邓伯苦笑不已,无助的看向大D:
“大D,你来说吧。”
众人又看向大D。
串爆赶紧道:
“大D,不用管邓伯如何施压,只管放心说,我们给你做主。”
邓伯气的心肝疼。
你特么的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一直在撑大D好不好?
大D定定神,慢条斯理道:
“多谢各位叔父了。”
“这事情很简单,我收到风,阿乐在走粉。”
众人大哗。
串爆心中一紧,马上助攻:
“大D,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啊。”
大D耸耸肩:
“我大D向来敢作敢当,以我的地位,需要这样造谣抹黑吗?”
“再说了,和联盛的话事人不当也就不当,反正我在荃湾也做的不错。”
“若是想要对付阿乐,我需要这样做?”
“我只要向江湖上的朋友们借道打过去不就好了吗?”
“至于这么麻烦?”
大D说的当真是霸道,但大厅里面的叔父们谁都没有怀疑他的话。
以大D的性子,这绝对是他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串爆“惊讶”道:
“那就是说林怀乐真的在走粉?”
鬼佬奀急了:
“串爆?!”
串爆正色道:
“这可不是小事情,要问清楚才对!”
鬼佬奀不吭声了。
大D点点头:
“对呀,他走粉。”
“奀叔,你不要生气。这是邓伯亲自派人证实的。”
啊?!
串爆眼中寒光一闪,立马道:
“邓伯,可真有此事?”
邓伯苦笑不已:
“没错,我确认了!”
串爆陡然爆发:
“肥邓,你在想什么?”
“你既然事先已经确定了林怀乐走粉,你还想要把他当做参选人?”
“你这是何居心?”
他不等邓伯回答,直接道,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乐少成功当选,将会成为什么可怕的事情?”
“咱们和联盛的话事人带头走粉?”
“你是想要把咱们和联盛四万人带到地狱中去吗?”
邓伯咬牙解释:
“没有,我确信大D能够当选。”
串爆一把把鬼佬奀拉了出来:
“你怎么确信?”
“之前支持乐少的人还不少,比如鬼佬奀。”
“我刚才和他们吵架吵的真舒服啊!”
“那么多人支持乐少,然后你告诉我们,乐少走粉你事先知道?”
“你刻意要在和联盛内部制造混乱吗?”
“你想要彻底分裂和联盛吗?”
“亏你之前还当做合图的话事人,你就这么做叔父的?”
“咱们做叔父的,年老力衰,能够坐稳位置,除了辈分只有公平。”
“你向来号称公平,为何做事如此不择手段?”
“难道我们内部四分五裂,就是你乐意看到的?”
同叔悠悠道:
“串爆你个笨蛋,还不明白肥邓的计谋?”
“咱们这些人要不是四分五裂,又怎么能够凸显出他的地位来?”
“这家伙巴不得我们互相拼的四分五裂呢。”
“要不然,他怎么能如此悠闲的喝茶?”
说到这里,同叔指了指串爆又指了指鬼佬奀,
“其他人我也不举例了。”
“就举着两个人的例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