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哥!”丁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见外,热情地说道:“那个大滑梯太好玩了!我们玩了两次!第二次排队排了快一个小时!”
“人这么多?”
张东赫把奶茶放桌上,坐下长出一口气:“我腿都软了。”
陪女朋友走路真累,比他站岗一个晚上都累,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身体不受控制……他理解有战友说陪女友逛街是酷刑了。
丁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好啦好啦,一会儿多吃点,补回来。”
张东赫立刻就不委屈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罗雁行低头看菜单,假装没看见。
点菜后,菜上来得很快,红菜汤、罐焖牛肉、奶油烤杂拌、首都沙拉、还有一大盘俄式烤肠。
这些菜罗雁行真是第一次看到。
罐焖牛肉名字不好听,味道还可以,奶油烤杂拌罗雁行有点接受不了,没怎么尝。
对面两人你恩爱来,我恩爱去的。
罗雁行也吃不好,早知道就不和他们两人吃饭了,自己去路边找个烧烤吃也挺不错的啊。
吃到一半,他放下叉子,说:“跟你们说个事。”
两人同时抬头看他。
“刚才在园区里碰上个老板,”罗雁行说,“冰雪大世界的市场部总监。请我给他们拍个宣传片,估计之后几天我都要自己忙了。”
张东赫愣了一下:“拍宣传片?在这儿?”
“嗯,一周左右吧。所以这几天我可能不能跟你们一起逛了,得干活。”
丁瑶眨眨眼:“拍片子有钱吗?”
“有。”
“多少?”
张东赫碰了一下女朋友,然后说:“不管多少,我们敬一下罗哥,这可是冰雪大世界啊。”
三人碰了一下。
罗雁行庆祝这几天不用和他们在一起了,他觉得这两人应该也是这样想的……也有可能没想那么多,但自己狗粮真的吃够了。
吃完饭,走出餐厅的时候,中央大街上已经亮起了灯。两边的欧式建筑被灯光勾勒出轮廓,雪在脚下咯吱响,远处传来手风琴的声音。
哈尔滨真是一个很独特的城市。
因为历史原因,这个地方有着大量的俄式建筑,俄式餐厅,路边的街头艺术家表演的是手风琴。
罗雁行站着听了一会儿。
手风琴的音色很饱满,很热闹,不像钢琴那样清冷,也不像小提琴那样缠绵。
但奇怪的是,在这条满是俄式建筑的街上,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里,手风琴的声音却恰到好处。
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
就像雪应该落在房顶上,灯应该亮在窗户里,这家餐厅门口应该站着一个穿貂皮大衣的迎宾姑娘。
一切都刚刚好。
罗雁行看了看自己的钱包,自从去了几趟巴黎,罗雁行就习惯性地会带一点现金,不过……里面是欧元。
又看了看二维码。
算了,这样的气氛他能去扫二维码?
所以就拿了10欧元放在演奏者前面的箱子里面。
又听了一首歌,张东赫过来问道:“我们送您回酒店?”
“不用,”罗雁行说,“我住得不远,自己走回去就行。你们玩你们的。”
张东赫点点头:“那明天见?”
“见什么,你们小对象自己出去玩就行,大人有大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