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是个黑色剪影，名字只有一个字：腾。
他愣了一下，点开。
“小伙子，唱得真好。我是腾格尔，方便加个微信吗？”
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发送时间是一小时前。
罗雁行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
卧槽？
不是吧？
腾格尔老师要加自己的微信？
他复制了那串数字，打开微信，搜索，添加好友，备注上写着：你好腾格尔老师，我是罗雁行。
吃完回家，刚进门手机就响了。
微信通过了。
对方发来一条语音。
罗雁行点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小伙子，我看你视频好多遍了。唱得好啊，现在年轻人唱草原歌唱得这么好的不多了。”
罗雁行听着，有点恍惚。
他打字回：“腾老师好，没想到您会关注我。”
“哎哟，我也是普通人，会刷视频的好吧？而且你粉丝也很多啊。不会我是你认识的第一个歌手吧？”
“不是不是，我们老家有个叫周涵的歌手，我算是认识他吧。”
“周涵啊，我见过几次面……对了，你唱得这么好，是专业学过吗？”
罗雁行想了想，回：“算是学过，但没找老师，跟着网上的声乐课自己学的。”
“那你有天赋。”
罗雁行不知道回什么，发了个表情包。
“我最近在做一个音乐节目，想找一些真正懂草原、有感情的歌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罗雁行愣了一下。
上节目？
“腾老师，我不是专业歌手啊，就是个到处跑的。”
“我知道，但是你穿蒙古袍站在舞台上，可真有那个味道。比很多蒙古族的人范儿还好，而且你帅啊，上镜。”
罗雁行看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急着回，考虑考虑。加个微信就是交个朋友，以后有机会再聊。”
罗雁行回：“好的，谢谢腾格尔老师。”
对方回了个笑脸。
罗雁行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腾格尔让他上节目。
还是再说吧，具体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自己要是第一次上舞台，总不能穿蒙古袍唱蒙古歌曲吧？
不然他那么多粉丝还以为他是蒙古人呢。
他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微博推送。
有人把他上《探索者》和《Vogue》法文版的页面截图翻译了，发了一条长微博。配文：
“你们知道这个唱歌的小哥什么来头吗？他刚上过法国《探索者》杂志，专门给他做了十多页的专题。还上过《Vogue》法文版，是作为模特上的。”
底下评论已经几千条了。
“所以他是画家+摄影师+模特+歌手+摔跤手？”
“这合理吗？”
罗雁行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光是某音的关注就要超过一千万了，再加上其他平台，等这次流量吃完，不得两千万？
那我要不要去带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