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真的可以……”
姜望的助理看着来自真善美工作室的回信，有点震惊了。
邮件中，虽然没有直接同意下来合作，但是也表示了谈判的意向，并且表示，如果最终确认他们真的有相关的资质，那么会在合作条款上给予一定优惠。
助理自认为以前跟着老董事长那么多年，对于市场上公司的行事风格还是比较了解的。
——至少还在正常运行的大公司，应该不会出意外。
但现在没想到面对真善美工作室，他的判断还是出了不小的错误。
从姜望发送邮件到对方回复，这之间甚至就过去了15分钟。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向老董事长询问！
姜望得意洋洋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我记得那些‘明星模组制作者’经常能收到不少礼物呢，就连买虚拟舱都有优惠。
“我就想，我这个荣誉服主，总不会一点用都没有吧？这还不是给我猜中了。”
助理沉默了半天，才感叹道：“真善美真的是一家很纯粹的游戏公司啊！”
或许也正是像这样纯粹的公司，才能做出这么多惊世骇俗的成就吧……
助理想了几秒，终究还是想通了。
这么多年下来，他除了见识不少，理解得很深刻的一点就是，有时候就是那些思维异于常人的，才能够成功。
“嗯，那你打电话跟我爸谈一下吧……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姜望说着顿了一下道。
他原本是不喜欢管商业上的这些杂事的。
但现在这也不是纯粹商业上的事情，事关他自身的兴趣爱好。
而且……他也很久没有再听到老父亲夸自己了。
嗯，等到这件事情完成，估计就有更多人有机会陪他一块玩《我的世界》虚拟版了。
到时收费最好低一点，像是网吧那样。
有机会可以搞点活动啥的，再送出去几台……
……
另一边。
姜成刚开完会议，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正是儿子姜望的号码。
过去这个号码都是在黑名单的，偶尔从黑名单拉出来看到这个联系人，还会让他头疼无比。
但现在……
姜成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喂，我的麒麟儿啊！你是不是资金不够了？我再给你打几百万？”
“不用不用。”姜望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就是最近想到了一个项目，想要用用你商场的地。”
姜成听着姜望将事情讲完，脸上露出了七分喜色与三分凝重。
正好，这个项目他们刚刚才在董事会上聊过。
而姜望能够想到这些，不管是怎么做到的，总归是有进步的。
凝重则是因为，真善美的虚拟舱现在相当热门，可不比那些网吧里的电脑或商场里的PS。
想要争取到大量的货，甚至是游玩特权，对于他们的企业来说，并不算是太难的事情。
但是那是肯让步、肯付出较大利益的情况下。
现在真善美近乎处于垄断地位，背后又有上面的支持，优势还是太大了。
要是想要争取一个较好的条件，那就要不短时间的拉锯了。
虚拟设备是近十几年，甚至近几十年最重要的方向，他们企业也打算在这里着重布局，姜望所说的这个项目，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组成部分罢了。
但毕竟是开端项目之一，也算是相对重要了。
姜成缓缓道：“嗯，你说的这些，很有可行性。从情感方面我是非常支持的，但是要想有个不错的条款，我们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谈判。
“你这个项目，得等我一段时间。”
姜望的声音在对面停了几秒，或许是意识到了事情的困难，有些失望。
姜成正打算安慰几句，保持儿子在商业上的积极性，就听到对面姜望的声音继续传来。
“是这样么？真善美刚刚给我发了一些简单的合作优惠，你看看这些行不行。”
姜成这才发现，原来儿子是在飞信上给自己发了一个图片。
他怀揣着疑惑的心情点开了图片。
然后。
就瞪大了眼睛。
这些条款……
虽然并没有说得非常详细，甚至很简略。
但是其中体现出来的一些条约，确实可以称得上实惠！
比不上董事会上聊得最理想的情况，但也至少比他们能接受的底线，要好不少了。
这是姜望能谈成的？
姜成倒没有那么在意这个项目本身，只是对于姜望能够做成这些事情，感到十足的惊讶。
之前他还以为姜望能够做到那些，只是懂得放权和不乱折腾了。
现在看来，还不仅如此啊！
姜成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难道他过去那个怎么都扶不起来的纨绔儿子，现在真的成长起来了？
“好，好啊……”
他的声音出现了一些颤抖：“嗯，那肯定没问题，为父全力支持你。
“嗯，过两天我去一趟你那里吧。咱们父子俩好久都没见了，是时候该聚一聚了。到时，你陪我好好喝几杯！”
姜成对儿子表达了无条件的支持。
要是儿子真的能因此成长起来，那别说一个项目亏点钱了。
就是一个项目、十个项目去当他冤大头，又怎么了？
等到电话挂断，姜成心情颇好地泡了一杯茶，缓缓啜饮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吴啊。我今天突然听到了一个故事，说这个春秋时啊，楚国有一个君王，他即位后三年都不理朝政……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突然给你讲历史小故事。嗨呀老吴，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儿子有古时君王之风，真的就能一鸣惊人呢？
“……”
……
“将军要退休了？你们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
徐鸽在直播间当中，看着一些显眼的弹幕，忍不住地皱眉。
直播间里的弹幕对这个惊爆的消息也是议论纷纷。
【应该是假的吧？估计是哪个同行花钱又传出来的消息，过去不是经常有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