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左禹正好有个事需要帮忙，他想拍一部关于养猪和沼气池的宣传片，您能不能跟文化部打个招呼，派个摄制组过去？”二毛趁机说道。
李兆坤想了想，当场拍板道：
“这事简单，等放寒假了，干脆让你四弟专门跑一趟，他这几年学了不少东西，拍部宣传片足够了。”
“四弟？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能行吗？”二毛担忧道。
“肯定不止他一个人，他还有几个关系要好的同学，正好凑个摄制组，就当是寒假实践了。”李兆补充道。
二毛点点头：“那等四弟回来，我找他聊聊。”
“别忘了叫上你小姑父，他对养猪和沼气池也很熟悉，说不定能提供帮助。”
李兆坤提醒道。
不知不觉间，傻柱在农场干了快十年了，也是时候往上升一升。
“对对，我差点忘了，左禹他们就是从小姑父的农场取经回来的。”
二毛连连点头道。
……………………………………
临近中午，大毛下班回到家。
门口停着他爸的小汽车，应该是过来接他们一家的，毕竟小儿子才刚出生不到三个月，坐汽车更安心。
“小齐，我爸派你过来的？”
“嗯！”齐翔点点头。
刘小丽赶忙招呼道：“怎么现在才回来？就等你了。”
“所里临时有事，耽误了一会儿。”
大毛无奈解释道。
朱班长怀里抱着四宝：“别磨蹭了，赶紧出发吧！你爸那边估计都快等急了。”
“等我三分钟，我去换身衣服。”
大毛停好自行车，转身进了卧室。
很快，他便换好了衣服，一家人带着礼物，坐上了小汽车。
半路上，刘小丽看了一眼小儿子，突然开口道：“卫国，你想不想要女儿？”
“想啊？”大毛下意识点点头，随即皱眉道：“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嘛，就生两个，你难道还想再生一个？”
他不是不喜欢孩子，主要是心疼媳妇儿，毕竟小丽姐年纪不小了，每次怀孕，都要受不少罪。
刘小丽摇摇头：“我没打算生。”
“那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毛疑惑道。
朱班长忍不住插嘴道：“小丽，你不会想抱个女娃娃回来吧？”
这年头普遍重男轻女，抱个女娃娃回来，还是很容易的。
大毛闻言，顿时欲言又止。
家里两个孩子就够折腾得了，即便真要抱养，最好也是等几年再说。
刘小丽赶忙解释道：“爷爷，您误会了，我没有抱养孩子的打算。”
“那你什么想法？”
大毛好奇道。
“咱们家两个儿子，二弟家两个女儿，要不跟二弟和二弟妹商量一下，用四宝换他们家的果果？”
刘小丽试着提议道。
她是真心想要一个像小姑子那样出色的女儿，能够圆她的文艺梦想。
大毛愣了下，当即表示强烈反对：“不行，我不同意，你也太异想天开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简直匪夷所思，哪有放着自己亲儿子不养，养别人孩子的道理？
他和二弟即便关系再好，也不可能拿孩子开玩笑的，看着满脸不以为然的媳妇儿，他突然想起爸爸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难道这就是“一孕傻三年”？
“小丽，卫国说得对，你这想法也太不靠谱了，你让卫民和文娟怎么想？”
朱班长连忙附和道。
刘小丽被孩子爸和朱爷爷这么一说，脸腾地一下红了，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欠考虑，甚至有些荒唐。
她只是心里一时羡慕，才脱口而出，此刻被点破，顿觉难为情。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她声音很低，有些讪讪的：“你看果果那么可爱，文娟又…又因为生了女儿不太开心，我就想着…唉，是我想岔了……”
大毛见媳妇儿及时醒悟，顿时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
“媳妇儿，孩子又不是物件，哪能说换就换？再说了，二弟和二弟妹就算心里有遗憾，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果果是他们的亲骨肉，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舍得给人。
你这话千万别乱说，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不是平白添堵吗？还以为咱们看不起他们家闺女呢？”
朱班长也是语重心长道：“是啊，小丽，各家有各家的缘分，强求不得，卫民家两个女儿，那是他们家的福分，你们家两个小子，也是你们的宝贝。
以后这话可千万别再说了，尤其是在你公婆和卫民他们面前，提都别提。”
刘小丽连连点头，心里一阵后怕：“我知道了，你们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我就是…就是一时没过脑子。”
大毛伸手拍了拍媳妇儿的手背，轻声安慰道：“行了，这事过去了，别提了，等会儿到了爸那边，高高兴兴的，二弟妹刚生完，心思重，咱们多宽慰几句，你要是喜欢慧慧和果果，以后多疼点就是了，比什么都强。”
说话间，小轿车已经拐进了胡同，缓缓停在了四合院门口，院子里很快传来了混乱的脚步声。
大毛先下车，顺手从媳妇儿怀里接过了小儿子，刘小丽跟着下车，然后一把接住了扑过来的大儿子。
朱班长下车后，挨个摸了摸大宝和慧慧的脑袋：“想爷爷了没有？”
“想了！”
兄妹俩大声回答道。
院子里的大丫听见动静，抱着小儿子也迎了出来：“来了？就等你们开饭了！”
刘小丽伸手逗了逗三宝，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努力将刚才车里的尴尬和一时糊涂的念头抛开，迅速换上了笑脸：“文娟和果果呢？”
“在屋里呢！我带你们过去。”
大丫笑着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