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事情,不算什么大的变故,之所以疯狂变得如此可怖,也只是当事人和社会秩序形成了激烈不可调和的冲突而已。
很多时候,收尾人的欲望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不可被理解的事,就譬如夏守现在,究竟又该算一种什么人呢?
该定义是渣男吗?
若是从专一的角度看或许如此,但他又不是只对大家的身体感兴趣,他非常喜欢她们,包括种种的细节,并且也从未有过喜新厌旧,以及抛弃的想法。
更何况,如果他算渣男的话,薇雨又该算什么?如果将薇雨的性别转化一下丢掉网络论坛,一定会被喷的。
但从这件事上看,薇雨或许还得谢谢他和小月,要不是阴差阳错他和小月恰好就是那种想法,
这么想,他真的很羡慕薇雨,恰好外在条件如此逢迎她的欲望,他多希望世界就是如此,薇雨和小月也希望他和炎姐在一起,反过来炎姐也如此,这样大家都和和睦睦的,该多好。
唉,我可真会做白日梦,夏守心中吐槽道。
“爱丽丝,爱情这玩意,是虚幻的吗?”
“是虚幻的。”
夏守睁大眼睛,猛地转头,一脸吃惊。
夏守没指望爱丽丝能回答什么,结果没想到,爱丽丝居然回答的这么果断。
“为……为什么?”夏守呆呆地反问道,颇有准备洗耳恭听的架势,但坦白说,他并不指望一门心思扑在女仆事业上的爱丽丝,能在这个话题上有什么高论。
“这种名词都挺虚幻的,越是私人化的欲望,到最后评判就会越来越自我,然后就会出现各种特例,而特例一旦变多,那么反而就会出现‘我不认可你那是爱情’,又或者‘什么东西都能称为爱情’的情况了,所以我觉得爱情只是一个工具化用语,而不是什么能用真假衡量的东西。
嗯……请让我思索一下吧,就像女仆一样,女仆作为一个职业,应该满足主人合理的需求,但并不意味着能满足这些需求,并且乐意满足这些需求的人,就能叫做女仆。
就好比妈妈,妈妈在很多事上做得可以比女仆更多,特别是普通人家的母亲,往往做着和富贵人家女仆相似的事,但谁能说母亲是女仆呢?”
夏守眉头一皱。
不对!虽然听不懂,但貌似爱丽丝真有高论!
直觉告诉夏守,他应该请教一下,或许爱丽丝能给他当下的困局,打开一个突破口!
“听起来貌似有点道理,但感觉还是不够具体,能不能详细和我说说爱丽丝你的想法呢?就是……具体一点,或许可以随便说一些相近场景来帮助我理解。”夏守像个虚心的学生一样,提出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