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苏月有非常多的问题想问,但她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次他们要做的正事,她转头看向台子上的心伤之卵,裂开两半的心伤之卵中间,漏出了一只骨手,还有一枚戒指。
咻!
台面上的骨手突然消失了!
“嗯?”苏月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她猛地转头,看向收容室的门口,发现收容室本该紧闭的门,不知何时居然打开了,而门口的张和平也正在往里探头。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们出来了。”张和平说。
苏月瞪着眼,警觉地问道:“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张和平瘪了瘪嘴,耸肩道:“没,我就看到门开了,我以为你们出来了,但结果……”
张和平说到一半,也意识到了现场的状况有些不对劲。
爱丽丝和苏月站得离门这么远,显然不是她们开的门,但门却自己开了,而他就站在外头,没有看到任何人。
“可恶,卵里的东西被偷了!”苏月毫不犹豫冲到墙边,拍响了警报,然后径直冲出了收容室。
而爱丽丝仍呆呆地站在裂开的心伤之卵前,她慢慢走上前,从两半石头中间拿起那一枚戒指,那是一枚白银为戒圈,绿铁配红宝石做成的花朵样式的戒指,是曾经索拉德买来送给她的礼物。
但是,这礼物被她抛下了。
她离开那木屋时,带走了一切,但把这戒指留下了。
真是奇怪,明明已经忘掉了所有记忆,但是看完刚才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很多回忆开始在心里复苏了,曾经的故事被补全,还有遗失已久的心情……那复杂难明的情绪。
“索拉德。”爱丽丝轻轻呢喃道。
她曾将那孩子视为自己的女儿……不,这么说是武断的,她并没有当过母亲,因此并不知道有女儿是什么感觉。
但,她觉得如果自己如果有个女儿,那养育她,可能就是养育索拉德那样的感觉。
但是索拉德,索拉德……索拉德啊……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呢?
爱丽丝紧闭的双眸,眼角微微抽动。
她内心从未像现在一样杂乱过,她现在只想去找夏守,她只有回到夏守身边,这难过的情绪才能得以平复。
“夏守大人。”爱丽丝紧缩眉头,喃喃道。
她失神地往外走去,而莫迪斯也带着大批武装人员,以及几名收尾人,冲进了收容室。
“爱丽丝,这里发生了什么!”莫迪斯迈着小短腿,大声询问道。
然而爱丽丝朝他看了一眼,像是没听到一般,问道:“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里发生了什么!苏月呢?她拉的警报!”
“我,我不知道。”爱丽丝茫然地摇头。
这时,张和平又从外头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对莫迪斯喊道:“博士,是从心伤之卵中取出的一只骨手失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