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雾气中,夏守一边享受着女仆的按摩搓背,一边考虑着刚刚那些问题。
“爱丽丝,你现在恢复了记忆,你知道以前你是怎么和墨玉司那些人联系的吗?”夏守询问道。
“嗯……我想想,好像是从根源海里进入的。”爱丽丝谨慎地回答道,“但更细致的操作方法我不太能确定,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禁忌。”
“那部分记忆没完全恢复吗?”
“心伤之卵只勾动了那段时期直接相关的记忆,更远的记忆想不起来。”爱丽丝回答道。
“这样啊。”夏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爱丽丝的大部分记忆都在她的眼睛里,而爱丽丝因为目睹了污染,以至于不得不将那部分污染的记忆封印在眼球中,舍弃了。
这部分关键情报,存储于夏守那佛格特城中带出的一小时记忆中,而佛格特城的事件则是因叛徒的设计布局而起。
哗啦啦,一片水声,夏守从浴缸里站起。
“爱丽丝,我们走。”
“诶?这么快,但是床单还没换好。”爱丽丝有点犹豫,“但如果夏守大人您不介意的话,也不是不……”
“我们再去见阴明子一面。”夏守完全没听到爱丽丝的自言自语,眼神坚定得像一个即将加入远征十字军的圣骑士。
“阴明子?啊,见阴明子,对,见阴明子。”爱丽丝尴尬慌乱地从水里撩起自己的金发,像拧毛巾一样拧干,“见阴明子干嘛?”
“问她是什么时候和那个叛徒勾搭上的。”夏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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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事?之前不是问了挺多的嘛?其实最好列一个清单,这样节约你的时间也节约我的时间。
啊当然,别误会,我没有抱怨的意思,我现在这立场也没资格抱怨什么,我只是想要提高大家的效率而已。”阴明子端着一杯速溶咖啡,在夏守对面坐下。
她不像以前一样,总是带着神秘莫测的阴险微笑,她现在的表情就像一个康复不久的精神病人,给人一种清醒了,但是还没从之前精神分裂的大梦中彻底剥离的状态。
疲累和认命的遗憾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她那张脸上印上谁都能瞧见的痕迹,凡是管控局审讯部门的从业者,都能一眼认出这是一个已经没追求的“类污点证人”类角色。
“然后?你要问什么?不会是想要讨论上次你说过的叛徒的禁识问题吧?这个我也不知道,尽管我是六目教的教主,但是墨玉司的事也没有多少了解。”阴明子说。
夏守:“但是一个人只能有一个时间禁识。”
“这我知道,所以我之前也说了啊,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和我交涉的叛徒是拉条橙的人间体,但是背叛你的人可能不仅仅是那一个。
你就当那些时间禁识的拥有者都背叛了,只不过他们让拉条橙来和我接触而已,这样就说得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