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心伤之卵,那被偷走的骨手不知道下落如何了,爱丽丝一定和夏守哥哥说过了吧,或许他们现在正在忙着追寻失窃物的下落?
想到这,苏月皱了皱眉,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不着调了,明明挺重要的事,结果她们两姐妹却在关心其他无关紧要的琐事。
苏月叹了口气,微微歪了歪头,一缕秀发垂遮在鼻前,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相思所困,积郁成疾的春闺少女,并且她内心也的确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自禁的情绪冲动。
就像酒精成瘾的人即使理智清楚地明白酒瓶会送他下地狱,但是他们却还乐此不疲地将那一瓶瓶酒水送入肚子,倒不是因为酒精还能给酗酒者带去多少的快乐,而是禁酒带来的戒断反应让酗酒者们难以忍受。
最初的饮酒是飘飘欲仙,后续的酗酒则是摆脱常态的痛苦,苏月觉得自己的处境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理智告诉她有更重要的事排在前头,但她觉得稍微推缓一下也未尝不可——起码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忐忑不安。
苏月发消息得到了夏守的位置,最终在图书馆捉到了正在和慕容上进激烈交谈的夏守。
“夏守哥哥。”
“阿守!”
苏薇雨大步上前,非常帅气的撑着一张阅读桌,漂亮地滑过,然后一个滑步帅气地来到夏守面前,双手绕胸斜靠在书架上,随后单侧眼眨了眨,笑问道:“干嘛呢?”
夏守看了对方一眼,再次感叹没人能看见的体质真是不错,可以完全无视环境秩序,随心所欲做出不拘一格的举动,也就薇雨能在图书馆这种安静的地方,使用这样辣妹风的登场方式了。
“在和上进老兄讨论历史问题。”夏守回答。
旁边的慕容上进犹豫了一下,说:“如果你喜欢这么称呼,那你还是喊我慕容老兄吧。”
夏守没理会对方的要求,刚想和苏薇雨说梦中在唱诗俱乐部所了解到的情况,突然看到了一旁的苏月,于是改变说法,直接给出结论:“我打算调查干渴之牙的一个代行者。”
“怎么突然查这个?是因为骨手失窃的事吗?”苏月手搁在椅背上,眼中露出困惑的表情。
“哦,骨手失窃的事已经有点眉目了,我让人去问了一下阴明子,然后审讯部的人根据那女人提供的信息,审问了一下卡特,已经知道偷走骨手的是谁了。”夏守操作了一下手机,调出信息界面给两人看。
“这么快!”苏月吃惊地睁大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连串讯息——【卡特交代说,曾经有一个自称是霸王旧部的,名叫森薇尔的人在没有惊动蒙巴顿城堡警戒风铃的情况下,溜进了城堡里,直接和他会面。
根据爱丽丝提供的信息对照,霸王就是恶王,恶王是世俗对其人的蔑称,而恶王的部下称其为霸王,封印在心伤之卵中的骨手为恶王的遗骸。
在骨手失窃当晚,监控表现的无异状,和卡特所描述的森薇尔潜行进入城堡表现一致,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盗窃者就是森薇尔,但卡特曾提到对方对裂王也非常了解,并且对伤疤时代也极有兴趣,因此判定恶王旧部知晓心伤之卵中封印的是恶王遗骸,偷盗动机也成立。
因此,审讯部门与分析部门交流后,认定嫌疑最大的偷盗者为森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