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升拿起柳雨霖的手机说：“要不了多久，你待会儿就按我说的摆几个pose就行。仪态方面记得刚刚看番的时候我给你指出的几个要点，比如杀手气质，冷冽但不能僵硬，这你可以想想你那天咬头发的状态……”
“嗯嗯！”
柳雨霖换上黑色露背长裙，戴上金色尖刺发饰。陈升在客厅简单搭了一个背景，架设三脚架，调整补光灯角度。柳雨霖反手握住金刺，在陈升的指导下完成一个又一个标志性pose。
第一镜拍摄停止，陈升取出内存卡插入电脑。柳雨霖擦掉额头汗水，凑近屏幕回放画面。陈升拖动进度条，标记需要重拍的帧数。柳雨霖重新整理假发，站回原位，陈升再次按下录制键。
这次，柳雨霖没有再出状况，短短一小时，两人便将视频素材全部录制完毕。
卸妆完，整理好道具，准备告别时，柳雨霖才发现刚刚随手点的烧麦，被外卖员挂在了门口。
外卖员没有给她打电话。
“我路上不方便吃，要不你拿去吃吧！”柳雨霖背着书包抓着肩带笑吟吟道，“今天真的真的辛苦你辣！带着病还工作！这算是给你加的鸡腿！”
陈升没有拒绝，说：
“还行，我病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去学校。”
“如果视频真火了，我请你吃大餐！”
“我等你的大餐。”
“那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
“拜拜！”
“拜拜。”
柳雨霖的告别声格外响亮，在狭窄的走廊中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陈升目送柳雨霖走进了电梯，回屋便开始赶工剪辑视频。
争取今天之内就发出去。
剪辑并不难，陈升只花了四十分钟便剪好了。
登上视频平台账号，设置标题——「约尔太太一周穿什么？」，上传视频，点击发布。
接下来就是等审核过了。
陈升放开鼠标，伸个懒腰，艾遥恰好回来了。
他把烧麦丢进微波炉加热，在艾遥进门前截住她，靠在门框上问：
“饿了没？”
“还行。怎么了。”
“请你吃烧麦！”
艾遥抓着门把手，狐疑地打量着陈升，感觉这人一副将死之人回光返照的样子。
“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病傻了，打算在临终前交代一下遗产？”
“真不吃？辣口的，你包喜欢。”
“不会是什么芥末味的吧？”
艾遥虽然喜欢吃辣，但不喜欢吃芥末。
芥末的辣和辣椒的辣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是，请你吃你还磨磨唧唧？那我走了。”
高强度学习了一个晚上，怎么样都会饿的。
艾遥动摇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感冒加重了买了才发现没胃口不想浪费才故作好意送给我……哎！等一下！你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啊！”
“不吃拉倒，我明天当早餐。”
“你给我站住！”
听到陈升自己要吃，艾遥这下是真馋了，抓着陈升的手臂一路跟了进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
陈升不与AI计较。
取出烧麦，分而食之。
翌日，阳光明媚。
陈升一觉醒来，感觉病好得差不多了。
伸完懒腰，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查看视频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