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遥路上已经填过肚子了，此时正窝在椅子里，眼神却像是不听使唤的导航，总往屏幕里的素材上飘。
不得不承认，陈升的运镜确实有点功力，把视频里那几个女生的身材曲线拍得极具视觉张力。
饶是艾遥也很难抗拒漂亮的事物。
她心底生出一串串羡慕甚至嫉妒的小气泡。
“陈升，问你一个问题。”艾遥侧过头看向陈升。
“什么？”陈升正被辣得吸溜凉气。
“你觉得你们班长和那个柳雨霖，谁更好看？”
陈升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回道：
“你知道的，我这人有点脸盲，都很漂亮的情况下分不出美丑，比如刘诗诗和刘亦菲我就分不太清。尤其我和她们其实也没那么熟。”
“那算上我呢？”
艾遥撑着白净的脸蛋看着他，细长的睫毛牵动着白炽灯的光。
陈升停下咀嚼，抿起嘴角，撒贝宁憋笑。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艾遥又攥起粉拳捶了他一下。
陈升实实地挨下，更乐了：
“小艾同学，哥们只是脸盲，又不是眼瞎。”
艾遥：？
陈升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
艾遥破防了，感觉良心喂了哈士奇，气得胸线起伏，狠下心要大义灭亲，逮着陈升一顿掐。
“陈升我杀了你！！！”
“别激动豆宝，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陈升扭着腰闪躲，连声说，“她们都是长头发，你是短头发，现在无论什么市场都要打一个差异化，不然很难让人记住，对我而言这一点上你就赢了。”
“切。”艾遥轻哼一声，觉得陈升就是小时候二次元玩多了，看女生只会从发型发色上分辨。
反正黑长直就一定是高冷学姐，金发双马尾就一定是傲娇学妹。
实则不然，陈升和艾遥相处最久，最熟悉，在他看来，艾遥确实有股说不上来的独特气质。
艾遥从小便是属海胆的，但海胆内心是鲜甜的。
时不时冲他念念叨叨，无非是想督促他考个好点的大学。
现在学历贬值得厉害，只上个普通一本，找工作是真没啥竞争力。
用她那套理论来说，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已经吃十二年苦了，不如再咬咬牙，考个酒吧舞，咱爹妈脸上也有光，到时候随你去哪个酒吧跳舞！
她是懂咬咬牙的，所以吃货女友这种人设才不受待见！
陈升还是有亿点羡慕她的。
她算不上数学竞赛能拿国奖的那种天才。
但牛就牛在稍微攒点劲学，分数就能让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又会玩又会读书。
这是多少男生的梦想？
陈升虽有傲气，但在天赋怪面前，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分不在高，够用就行。
眼下有超子，找工作真不如找超子。
深蓝，给我加点！
……
次日，周四，陈升起得比较晚，昨天剪辑完视频发布，想着趁超子还在，把答应柳雨霖和她妹妹的c服设计好。
一投入就到了凌晨三点多，好险全部做完了。
因此，他一到教室，就趴在桌子上争分夺秒地补觉。
赵宇航看到陈升姿势安详得像是刚被大剂量麻醉剂击中的野生羚羊，心中不禁佩服。
他们班卷王很多，嘴上说晚上在农粥铲，实际上都躲被子里刷题呢。
而判断兄弟有没有背着大家偷偷加练的重要依据就是看他早上起来精神怎么样。
陈升困成这样，得加练到几点啊？
他默默拿出昨晚没做完的习题，继续琢磨起来。
谭斌刚从门口进来，赵宇航暗中观察陈升的一幕他全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