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自习,谭斌因为跟张柯玩猫抓老鼠跑伤了,躺在赵宇航怀里,嘴里念着俺不中嘞,脸色苍白。
“你能不能滚开啊!一身汗臭死了!”
赵宇航满脸写着嫌弃,伸手想把他推到过道里。
谭斌不悦:“儿砸,你刚才跑步快晕倒的时候,要不是哈基升眼疾手快拉你一把,你现在早跟大地母亲亲吻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陈升拉的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赵宇航想到这就有点气,用力拍打怀里谭斌的手臂:
“而且,就是你非要拉着我过去,打乱我的节奏,害得我失态!你还有脸狗叫!狗叫!狗叫!”
谭斌被打得呻吟起来,“等一下!不是我带你过去,你能得到班长的关心吗?”
“关心什么?”
“不用硬跟节奏、扛不住就弃权、身体第一。这可是三重关心啊!比你以前得到的加起来都多吧?”
“我关心你妹!老子要的是赢!赢!赢!”
赵宇航说着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哎呦!哎呦!哎呦!你再打我要告班长去了!”
“你告营长都没用,还班长?”
另一边,张柯脸色铁青伏在桌子上。
下午为了面子强行去追陈升那种非人的配速,这会儿他的肺部像塞进了炸药,喉咙口隐约泛着血腥味,饭都没胃口吃了,在教室躺了半小时,现在饿了,但是又快上课了,肚子咕咕叫。
同桌董思涵瞥了他一眼,说:“你肚子都叫好几次了,要不去趟厕所吧?”
张柯本就心情不好,白了她一眼:“神经,我是肚子饿,又不是想上厕所。”
董思涵也颇为无语地白回他一眼:“我就是叫你去厕所吃点啊?”
张柯:“……”
后排,陈升颇为疑惑地盯着又堆成小山的作业本,喃喃自语:
“今天是周六,我没记错吧?”
陈升总感觉自己这几天熬夜熬得没有时间观念了。
秦纤云又把一张物理卷子放在他面前,声音清润:
“是周六,怎么了。”
“周六晚上不是放假吗?”
“你不知道调休吗?”
秦纤云反问。
陈升恍然,收着试卷感叹道:
“心疼老师一秒。”
“扑——”
秦纤云捂着嘴差点没忍住,眼里漾开一抹笑意:
“我还以为你要发牢骚呢。”
发牢骚?
我其实还好。
陈升最近心情不错。
一方面这两天视频数据欣欣向荣,大有突破一千万的趋势;
另一方面,他这两天接了五个单子,别看数量不多,但质量很高,给出的报酬足以让他在食堂打一年的红烧肉。
最阔绰的那位叫「曼」的客户请他定制三角洲麦晓雯ew红皮的cos服,谈的价格是7000块。
还没付定金,做完说让他把约尔太太那几件衣服拍给她看看细节,今晚给。
第二节晚自习,班上少了几个人,说是去听心理讲座了。
班长和几个班委去了办公室,商量运动会相关事宜。
陈升久违地在晚自习摸出了手机。
打开后台一看,私信爆炸。
「是真老公啊啊啊」又发来污言秽语。
他选择性地忽视,精准找到「曼」——
讲道理,起初他看到这个昵称,总感觉这个账后背后是一个男人,甚至可能是黑皮男人。
但扫过对方的主页后,他又推翻了猜测——那里挂着几段翻唱视频,演唱者音色极佳,技巧圆润得像在录音室里待了十年,明显是个家底丰厚的女生。
不过陈升没有全信,毕竟在这个连性别都能靠声卡切换的年代,不露脸的视频一律按变声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