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斌还是艾遥来着?
“走了,去参加开幕式了!”
谭斌突然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陈升看向他时,他正扯着外套披在肩上,像披着披风的小埋,兴奋地在原地打转。
直到头顶被教案拍了一下,他才停止转动。
“挤掉了我的课你很高兴是吧?”
汪琪没好气地调着小蜜蜂的音量。
今天补的是周一的课,结果开幕式一占,她精心准备的两节课直接胎死腹中。
教学计划全被打乱。
打工人是真的很火大。
谭斌见情况不妙,当即崩撤卖溜:
“老师,是陈升高兴,他胁迫我跳舞给他助兴。”
汪琪看向陈升。
陈升流汗黄豆,决定待会儿找他算账。
面对汪琪不善的目光,他想了想说:
“老师,我跟你同样生气!所以你放心,待会儿领导讲话,我保证一个字也不听!开幕式表演,我一眼也不看!证明我的忠橙!”
汪琪被气笑了,飞了他一眼:
“说得好像你什么时候认真听过我上课看过黑板似的!”
她提醒道,“放假回来没多久就要第二次月考了,别忘了你给我立的军令状。”
“是!”
“行了,去操场吧。”
校运会开幕式几乎要持续一个上午。
不少卷王都随身带着单词本和习题册,主打一个在哪儿都能刷题。
仿佛操场上跳动的不是青春,而是满天乱飞的语法知识点。
倒也正常,因为开幕式和他们高三牲没啥关系。
他们只需要列个方阵喊喊口号走个过场。
开幕式表演?那都是高一高二的事情。
表演的主要形式是跳舞。
什么国风舞、广场舞、宅舞、男团女团舞、抽象摇子……花样其实还挺多。
但陈升站在队伍最后面,操场又没个大荧幕,纵然他现在视力很好,却也不能扭曲光线,实在看不到什么。
因此只能和旁边的人扯扯皮消磨消磨时间。
“等下还要上课。”
“唉……”
“但只有一节课!”
“喔!”
“下午还要上课。”
“唉……”
“但明天放假!”
“喔!”
“可后天还要上课。”
“唉……”
“但任课老师都是高一高二班主任来不了全是自习!”
“喔!”
“……”
陈升三言两语挑拨,谭斌又陀螺似的原地转了起来。
只能说,放假的诱惑对高中生来说还是太大了。
“干嘛,当我不存在啊?”
许琴这时背着手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