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么在叫我?
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想到这,他直了直脊梁。
陈升也回头看了一眼。
和女生对上视线的瞬间,差点没绷住。
我去,怎么能这么巧的?
下次自报家门换成梁真算了。
李轻雾见“蒋勇”没啥表情,一时有点生气。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叫他他怎么回都不回一下?
她在嘴里暗暗磨牙。
岂有此理!
决定了!
找个时间问他把五毛钱要回来!
三四节课,英语生物。
概括起来就一个字:困。
身体好也有好的坏处。
以前这个季节,这个时间点,凉风一吹,他睡不着。
现在他身体好了,这点风根本伤不了他。
越吹越想睡觉。
挂异常打dot(持续伤害)果然是越级杀boss经典套路啊!
“陈升,”生物老师沈燕忽然叫了他一声,“实在想睡觉就自觉点站到后面去。”
“好的老师。”
陈升二话没说拿起教材,站到了后面。
沈燕调整了一下嘴边的麦克风,有些无奈。
陈升最近一段时间的生物周考次次都在九十以上,基础题几乎全对,根本挑不出什么刺。
想批评都无从下手。
看看他这次月考考得咋样吧。
月考安排在周六和周日。
周日是补课。
相当于国庆节后,他们要连上10天课!
“呜呼!吾命休矣!”
午休后,谭斌看着从赵宇航手里抢过的月考安排表,只觉两眼一黑。
中枪似的往后倒去。
由于演技过于浮夸,椅子倾斜角度突然超过了四十五度。
他有些收不住了,赶紧拉住桌子,然而桌子可没有什么固定,摩擦力不足以拉住他。
只听扑通一声,谭斌摔在了地上。
“我靠!”谭斌摸着生疼的后背,懊恼地把椅子扶起来。
“赵宇航你见死不救啊?怎么不扶一下我?刚用手擦完屁股?”
赵宇航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核心力量这么差?”
谭斌摇头叹息,“如果是哈基升,他一定会拉我的。你终究不是哈基升。”
赵宇航冷哼一声,“呵呵,你以为我想跟你坐啊?搞笑!下次月考考完我就换去跟罗梓轩坐!”
谭斌虚着眼看他,身上忽然迸发出一股莫须有的少年意气:
“要退婚?那我可要三十……”
“别三十年了!”江洋上完厕所路过,“三十年你女朋友都跟别人跑了。”
谭斌斜了江洋一眼,没好气道:
“谁说三十年了?我说的是要三十万!”
他看着赵宇航,冷笑道:
“离婚我不得分你一半财产?”
赵宇航舌挢不下,哑口无言。
陈升听到这话,顿时不困了。
“赵宇航这么有钱?有六十万存款?”
谭斌摇摇头:“我不道啊?我只知道他以前一直跟我说他过年能收四五万压岁钱,他现在十七岁,六十万怎么也有吧?”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羡慕和惊讶。
赵宇航老脸一红。
那是他当年跟谭斌吹牛的。
他只有一年拿了这么多。
“有也不分给你!”
“你真有啊?”
谭斌也惊了,他压岁钱最多就拿过一万,还被迫上交了:
“草,我朋友有点不舒服。”
陈升同样有点不舒服,拍拍谭斌的肩:
“还是儿子懂我。”
谭斌:?
下午化化生,今天一天都没有物理。
陈升有点想物理老师了。
无他,纯想炫耀一下他茂密的头发,比物理老师长。
刚剃头那会儿,物理老师就不止一次调侃他:
“你还是没头发看着比较舒服,我画火柴人都有参照物了。”
为人师婊!
欺人太甚!
晚饭,杨谦独自晃悠在鹅卵石小径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放完假回来,貌似学校食堂的菜都会变好那么一阵。
就像七天没上学了,感觉这傻逼学校其实还行。
以至于他已经两天没有玩手机了。
一心扑在学习上。
不就是线下被打野坦克gank了吗?
死不了。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一塔爆炸!
队友屏蔽,泉水躺会儿又是一条好汉!
二战会比一战更猛!
就是可惜了他“投资”的那些钱。
人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如果被骗了,心里不一定有那么难受,因为可以怪对面骗术高超,自己大意了。
但如果看中的股票跌了,只会憎恨自己眼瞎。
钱打了水漂这事,归根结底,还是自己闲钱太多了。
有点小钱就飘。
你看看陈升,初中的时候口袋里的钞票日常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那会儿有个女生想钓他,结果俩人去了一趟麦当劳,AA都点不起一份穷鬼套餐。
女生的拉扯一时变得相当困难。
扯来扯去也就在五指之间。
笑死,根本爆不出米。
最后自觉地就作鱼鸟散了。
穷到极致的生活原来也是有好处的。
杨谦打算效仿陈升,省吃俭用一个月。
留着抽崩铁鸣潮新角色!
嘿嘿!老婆!
晚自习,物理老师坐镇。
教室里的静谧能听见碳素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一般物理老师守班,不少女生会到讲台上请教问题。
今天也是。
张柯虚着眼冷笑:
这些女生也太能装了,今天都没有物理课还上去问题目,装啥呢?
问了就能上90吗?
“这个题目有意思。”
物理老师看着一个女生问的题目,题型很新颖,不由地点头,旋即抓了一根粉笔站起身,转身誊抄在黑板上。
“今天没有物理作业,有时间的可以看看这道题目。”
陈升抬头一瞧,密密麻麻的叉叉点点:
法拉第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