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之战损失了很多同族,然后世界平静了,我们开始经营这个世界,白锡昂定下了很多规矩。
经过那场大战后,白锡昂的权威达到了顶峰,所有同族都在遵守他的命令,不仅仅是因为白锡昂开发那个魔法打赢了战争。
还因为大家都经历过故乡的悲剧,是白锡昂带领大家找到了新世界。
事情到了这里看起来已经结束了,我也曾这么认为,可这并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我们根本不知道被我们杀死的那些静止之民是什么!
静止之民与故乡那种相似的种族有一点不同之处,他们被杀死后,身体会像空气一样消失,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半点残骸。
而故乡的那种生物,至少会留下一颗晶体核心。
谁也没有在意这种事情,也没有人联想到世界的变化会与被我们杀死的静止之民有关。
这个世界与我们的世界存在着某些不同,比如倒流的瀑布、飞行时不会产生空气墙等等。
这些现象在最开始到达这个星球时并没有发生,不过当这些现象发生时,龙族却没有人会在意,仿佛是理所当然一样。
毕竟龙的寿命漫长,时间观念也很差,久远的事情没有一个深刻的记忆点。
是在白锡昂的提醒下,我回忆起最初的细节,而更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是,白锡昂居然在饲养静止之民。
我以为静止之民已经灭绝了,没想到时隔不知多少岁月,又一次见到了。
而更令我难以置信的是,白锡昂根据静止之民,开发出了一种让我无法接受的魔法,那种魔法不该存在,没有人可以掌握。
白锡昂的解释很真诚,最初饲养静止之民是想要了解这个可以对抗龙族的种族,研发出真正的反制手段。
顺便一提,龙族能够战胜静止之民和数量因素也有关系。
然后白锡昂告诉我,在研究静止之民的过程中,他发现那些自然现象的变化与死去的静止之民有关。
我不理解,完全不理解,白锡昂告诉我,若是无法清除静止之民死后遗留的东西,这个世界将会产生比起故乡更为巨大的灾难。
而这种灾难是潜移默化、根本无从预警的。
出于对他的信任,我对他所描绘的灾难并没有完全否认,但我更觉得白锡昂所开发的魔法才是会带来灾难的东西。
我们发生了争吵,白锡昂想要通过从静止之民身上研发的魔法,来彻底解决静止之民的遗留产物,消解这方世界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危局。
而我,最终保持了沉默。
现在想来,若当初不惜发生内战,也要阻止白锡昂,或许就没有现在的事情。
可惜白锡昂长久以来展现的战略眼光,让我即便心有不安,也选择了沉默。
最终那个魔法....
那个能够具现化的魔法....
引来了‘污秽’....
......
白锡昂因为那个魔法受到了反噬,白锡昂不见了,所有同族都认为他已经死了,死在一场超大型的魔法实验中。
他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所诞生的孩子——查因度路克斯·白锡昂,代理了王位。
因为父辈的光辉太过于耀眼,即便查因度路克斯在我们看来还很年轻,也没有人反对,就这样,在查因度路克斯继位后...
龙族迎来与‘污秽’的首次会面。
得益于龙族和静止之民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龙族学乖了,即便对方是渺小的人类,也收起了傲慢的性格。
当然只是收起了一点点,双方碰见并非一帆风顺,还是发生了战斗,不过‘污秽’很克制,即便打败了我们,也并没有将我们击杀。
查因度路克斯对外的首次理政开始了,他与‘污秽’签订了条约,这些条约双方都不满意。
而不满意的点却不同,龙族认为条约太宽松了,应该更严厉一些。
‘污秽’认为条约太严苛了,应该宽松一些。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允许‘污秽’庇佑人类,但不允许离开西北角的区域,这是众多条约中,最为主要的一条。
虽然依旧有族人持有不同意见,认为应该斩草除根,但他们却不知道,第一批‘污秽’完全可以称得上道德模范。
凭借着这样的条约,龙族迎来了一百年的和平。
直到第二批‘污秽’的到来。
龙族按照原先的方式与‘污秽’接触,不过这一次却让龙族的傲慢膨胀起来。
因为他们发现第一批‘污秽’虽然强大,但也不过区区几十年的寿命,这种拥有与龙族相抗衡的实力,却寿命如此之短的情况。
直接改变了第二次与‘污秽’谈判的态度。
如果第二批‘污秽’能够有第一批‘污秽’一半的修养,或许情况又会不一样。
不过这也是龙族的傲慢吧,事到如今,居然妄想对方若有修养会不会改变结果,真正需要改变的是龙族才对。
理所当然的,对方不仅没有修养,甚至极为暴躁,静止之民都没能将我们打垮,可仅仅八名‘污秽’就将整个龙族重创。
那场战斗我没有参与,我在寻找白锡昂,我不相信他会死在那个魔法下,他是我见过最具有智慧的龙,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后路。
如果我不是这般样子,我想我会与他生下孩子,可惜我注定属于龙族的少数族裔,而少数族裔在龙族几乎无法生存。
那场战争,最终参战的只有查因度路克斯活了下来,龙族几乎相当于灭族,而那八名‘污秽’也死了,是查因度路克斯使用了离间计将其击杀。
我感到很好笑,也很悲哀,如果龙族没有傲慢的态度,完全可以轻易将其抹杀。
最后查因度路克斯找到了我,他想要重振龙族,不过因为这件事的决策失败,他父辈光芒也不在了,于是希望得到我的支持。
但我现在只想一件事,复现白锡昂的魔法,将他复活、又或是拯救也好,我只要他站在我的面前。
我干脆的拒绝了查因度路克斯,并说了原因,但查因度路克斯认为那是错误的道路。
我没有争辩,因为我也认为这条道路是错误的,不过我和白锡昂不同,白锡昂希望解决整个世界的麻烦。
而我,只希望白锡昂出现。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