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忍一忍，等我再成长一段时间。”陈源毫不犹豫说道。
武圣，不是没有战胜的机会。
“哈哈哈，还得是你，不过我相信你。”王雀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随后他话音一转，“好了，你今日也劳累，我不多打扰了，府衙那边还堆积着无数公文等我处理。”
说罢，他也不再客套，拱手告辞，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将军府。
送走王雀，陈源在厅中静坐片刻。
不多时，谢明月独自走了进来。
“源大哥。”谢明月轻声唤道。
“明月，坐。”陈源示意她坐下，他很清楚谢明月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苏婉那边，这一年来可有什么新的变化？”
谢明月坐下，轻叹一声：“她修行进境极快，快得有些不可思议。”
“自“觉醒宿慧”后正式接触武道不过一年有余，如今已是武师巅峰，距离突破大武师恐怕只在朝夕之间。照此速度，说不定真能打破林天命保持的最年轻宗师记录。”
不知为何，这些疑似武圣转世之人，武师的心猿关根本困不住他们。
陈源心中带着疑惑。
谢明月未曾注意到这些神情，继续说道：“修为越来越高，可人也越发不像原来的苏婉了。”
“性情愈发清冷孤高，言谈举止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疏离感，对武道剑法的领悟更是时常展现出超越常理的‘天赋’。”
“武院的先生们惊为天人，只当是遇到了不世出的剑道奇才，可我看着心里却不是滋味。”
“我似乎离苏婉越来越远了！”
如果没有发现所谓转世有问题还好，可发现了这一点，谢明月再也无法轻易忽视这种变化。
苏婉的进步越大，她便越心痛。
因为进步大，便代表苏婉消失得彻底。
陈源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些事情，其实可以预料的。
因为林天命也有一样的变化。
“明月。”陈源忽然开口，眼神变得锐利，“我的武道神意有勘破虚妄、直指本质之能，或许我可以尝试探查一下苏婉情况。”
破妄神意，乃是融合陈源自己的神意以及真君的武道真意诞生的。
其看破虚妄的能力极为强横。
他觉得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突破点。
谢明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被担忧取代：“源大哥，可这会不会打草惊蛇？朝廷密信让我们‘顺其自然’……”
她害怕过多的动作，会彻底毁灭苏婉。
而且让陈源来，很有可能让陈源引起武圣的注视，风险不低。
“只是探查，并非强行干预，无妨。”陈源解释道，“你找时间将人带来将军府，我以‘破妄神意’悄然感知，若能窥见些许端倪，或许能确认苏婉意识是否尚存，或被压制在何处的线索。”
“若对苏婉的意识还在的话，就是好事，说明还有希望。”
“若是不在呢？”谢明月询问道。
“那就是我学艺不精。”陈源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谢明月都是一愣。
“就这样办吧！”陈源没有等谢明月开口，便继续说道。
谢明月看着陈源眼中的坚定，心中的犹豫缓缓散去。
她重重点头：“好，我会想办法，尽快带苏婉来将军府一趟。以我副院长和她指导老师的身份，带她来接受你的指点，合情合理，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嗯，此事需谨慎安排。”陈源道，“时间由你来定，你要带苏婉来的时候，可提前通知我。”
“我明白。”谢明月应下，心中因为有了方向而略微安定。
不久后，谢明月也告辞离开。
而陈源，交代了王伏虎、周鹤、余安三人一些事情，则是继续闭关。
王雀开玩笑说，可能会有武圣前来。
可这玩笑，不是没有可能的。
陈源可没有忘记，窥视他身上传承机缘的，可不仅只有大宗师，很有可能存在武圣；阻止新政的，可能也会有武圣；海外武者群体中，也存在武圣。
现在还有可能存在的转世之人亦是武圣。
如今他的实力站在了武圣之下的顶端，可终究不是真正的武圣。
且多半连和武圣抗衡都做不到。
因此修行无法停下。
大宗师境界，一共有四步。
突破后的大宗师，龙虎初步融合，诞生龙虎之力，诞生神意，被称之为大宗师第一步，这便是陈源如今所处的境界。
调龙虎完成，交媾成丹，神意逐渐由虚化实，此为第二步大宗师。
以丹养意、融意，成紫金丹，神意与龙虎之力彻底融合，神意化实，可仅靠意影响外物，神意不被外力破坏，可长存，此为第三步大宗师。
以意影响紫金丹，可使紫金丹化做圣胎雏形，此为大宗师第四步，亦被称之为半步武圣、半圣。
从第一步到第二步的跨越，乃是四步中最轻松的，同时也是能够“取巧”的。
无论哪一步的突破，都要积累足够的龙虎之力。
而一些丹药，夺天造化，可提升龙虎之力。
此前陈源使用的金身丹是如此，圣皇奖励的龙虎造化丹亦是如此。
而且金身丹更加偏向于锻体，龙虎造化丹则纯粹用于积累龙虎之力。
当然，这类能够提升龙虎之力的丹药，理论上都要本身是大宗师才能使用。
否则的话，其中的龙虎之力只会被浪费。
此前的陈源是用四转金身强行将龙虎之力运用了起来。
现在他成功突破，自然是不再需要这样的手段了。
“接下来，一边提升修为，一边创造六转金身的法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