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光界之人很快就发现,从那本应凯旋的通道中走出的,并非他们熟知的任何一位圣者或强者。
一些实力低微、见识有限的修行者起初只是感到疑惑,以为是哪位自己不认识的大人物归来。
然而,那些修为达到大宗师层次且对空间通道有所了解的强者,内心却瞬间被巨大的紧张和恐惧攫住。
他们很清楚,从宏光界倾巢而出到目标世界,再快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如今通道开启刚刚一年出头就有人返回,且只有孤身一人……
这绝非正常的凯旋。
要么是陌生的强者闯入,要么就是远征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惨败。
当然,没有证据,谁都无法确定。
一位达到大宗师巅峰的宏光界强者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是谁?为何擅闯我宏光界,我界有诸多圣者大人,你若识相,现在速速离去,或许还能留得一命。”
陈源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这位大宗师身上,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宏光界修行者的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尔等世界的圣者,已全部被我镇压,如今皆为我大夏世界的阶下之囚。”
“从此刻起,宏光界,正式由我大夏世界接收,所有人,立刻返回各自居所,不得擅动,违者死。”
此言一出,现场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聪明。
“胡说八道!”
“圣者大人怎么可能……”
“狂妄!简直不知死活!”
一些脾气本就暴躁、或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现实的大宗师,顿时怒火冲顶。
其中一人更是双目赤红,怒吼道:“你以为自己是谁?随便说一两句话就能恐吓我等吗?找死!”
话音未落,他便鼓荡起全身罡气,化作一道凌厉的罡风,直扑陈源。
他要将这个口出狂言的入侵者当场格杀,以正视听。
然而,他的身影刚刚冲出不到一丈。
陈源甚至没有看他,只是眼神微动。
“噗!”
一声轻响,那位暴起发难的大宗师,连同他爆发的所有力量,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抹去,凭空消失,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全场瞬间再次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喧哗、质疑、愤怒,都在这一刻被冻结。
出手者乃是大宗师中的佼佼者,竟连对方的衣角都未碰到,便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紧接着,一股浩瀚无边,仿佛源自天地初开万物源头的恐怖威压,以陈源为中心,轰然降临。
这是生命力场的全面展开,虽未刻意针对,但那源自生命本质的绝对压制,让在场所有宏光界修行者,无论是宗师还是大宗师,都感觉自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灵魂都在颤栗,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饶…饶命!”
“大人息怒,我等愿降!”
“我等愿遵从大人号令!”
求饶与臣服之声此起彼伏,先前还气势汹汹的宏光界留守者们,此刻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唯恐慢了一步,步那大宗师的后尘。
跟随在陈源身边的敖渊见此情景,龙目中闪过一丝不屑,传音道:“主人,这便是掠夺者文明的典型嘴脸。”
“欺凌弱小世界时凶狠残暴,面对无法抗衡的强者时,又能毫不犹豫地跪伏称臣。”
“而且他们的忠诚,完全建立在力量之上,一旦主人您显露出丝毫虚弱,他们便会立刻反噬,主人需小心提防。”
陈源微微颔首,表示了解。
敖渊在星空中游历无数年,见多识广,其经验之谈,自有道理。
他没有再多言,心念微动,无数道蕴含着自身意志烙印的罡气丝线悄然分化而出,精准地没入在场所有宏光界修行者的体内,深深烙印在他们的生命核心与力量本源之中。
“我已在你等体内种下禁制。维持此界秩序,等待接收。若有作乱者,或秩序崩坏,尔等皆要受牵连,魂飞魄散。”陈源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所有被种下禁制的宏光界修行者都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冰寒的刺痛,清晰地感知到了那无法违逆的生死掌控。
他们哪里还敢有异心,纷纷磕头如捣蒜,连声应诺:“谨遵大人之命!我等必维持秩序,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做完这一切,陈源才不再理会这些惶恐不安的留守者,开始正式探索这个刚刚被他“接收”的宏光界。
他发现,宏光界与大夏世界截然不同。
大夏世界是一个庞大的星球。
而宏光界,则是一个典型的“天圆地方”型的世界。
此界天空如同一个巨大的穹顶笼罩四方,大地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平面大陆,边缘仿佛有无形的边界。
整个世界庞大无比,主要由五块巨大的主大陆构成。
按照宏光界本地的称呼,分别是:
中央圣域大陆,也就是圣者及核心势力所在。
东极大陆,据说盛产火属性资源。
西漠瀚海大陆,这一片大陆环境恶劣但蕴藏特殊矿物。
南岭万森大陆,植被繁茂,木属性与生命资源丰富。
北原冰魄大陆,这一片大陆,终年严寒,盛产冰属性与灵魂类资源。
除此之外,还有星罗棋布的大量岛屿,其中一些大型岛屿的面积甚至堪比大夏世界的一州之地,上面也孕育着不同的文明,不过这些文明普遍不强,最强者也不过宗师层次。
总体而言,宏光界的疆域面积大约比大夏世界所在的东华大陆所在的星球大上一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