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维一时没反应过来,挑了挑眉:“感受什么?”
冯语诗看他没懂,羞得耳朵尖都红了。
她微微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带着一股纯真和诱惑。
“就是……就是……”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吴维,又立刻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吴维恍然大悟!
原来她说的是……
吴维两眼都不由得睁大了,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惊讶和火热。
冯语诗这妮子,外表清纯羞涩,内心竟然这么大胆、这么主动的吗?
还是说,自己以及自己的手,对她的诱惑就真的那么大?
吴维心里忽然有种预感,或许,冯语诗这个富家女,在将来会给他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和乐趣。
“当然。”
吴维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渴望。
他搂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让她的身体微微向后,倚靠在他的臂弯里。
然后……
……
“吴哥……好了……好了……”
冯语诗怕再继续下去,待会儿就连上楼梯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
吴维也感觉差不多了,双手将浑身酥软的冯语诗重新稳稳地搂在怀里。
“语诗,喜欢吗?”
吴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一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道。
冯语诗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不敢看吴维的眼睛,羞涩地把脸埋在他怀里,鼻子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嗯”的一声。
吴维看着她这副模样,感觉可爱极了。
他伸手温柔地将她贴在脸颊上、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凌乱发丝捋顺,然后又仔细地帮她整理好刚才被自己弄得有些皱巴巴的居家服上衣。
接着,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诱惑的口吻问道:“语诗,你想不想也摸摸我的?”
冯语诗放下手,有些懵懂地看着他:“啊?摸什么?”
吴维勾起嘴角,拍了拍自己坚实的小腹:“我有腹肌哦,想不想感受一下?”
冯语诗的桃花眼瞬间睁大了,里面充满了惊讶和期待,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吴维立刻掀起了自己上衣的下摆,将那六块明显的腹肌露了出来。
哇塞,真的有腹肌!
冯语诗两眼一亮,喉咙不由得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就伸手想要摸。
然而这时,吴维却是故意将衣服放了下来。
“诶?”
冯语诗见状动作一顿,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这次时间来不及了,给你稍微看一下,你真想摸的话……”
吴维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俯身看着她道:“下次来找我,我让你摸个够,好不好?”
冯语诗被他撩得心跳如鼓,又羞又期待,只能红着脸点头:“好……”
……
周一上午,南金冬天的阳光带着几分清冷。
吴维驾驶着兰博基尼,载着黄鑫,驶向位于溧水区工业园的“南金恒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
黄鑫坐在副驾驶上,几乎没有闲下来过。
一会儿打电话沟通下午的行程,一会儿在微信上确认其他几家供应商的资料和信息,忙得不亦乐乎。
上午十点钟,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恒显光电略显老旧的厂区门口。
这家公司主要生产显示屏模组,是明创精密智能旋转屏总成的核心部件供应商。
按照吴维掌握的信息和估算,明创精密拖欠这家公司的货款,不会低于三千万。
在略显简朴的会客室等待片刻后,恒显光电的钱总匆匆赶来。
钱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眼袋很大。
一看就是长时间睡眠不足、压力巨大。
“吴总,黄先生,久等了久等了,不好意思。”
钱总热情地握手,但笑容有些勉强,眼神里满是血丝。
寒暄过后,众人来到一间办公室落座。
钱总亲自泡了茶,烟雾袅袅中,他叹了口气,直接切入正题:“吴总,黄先生在电话里说,你对我们公司和明创精密之间的债权感兴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吴维,脸上带着深深的疑虑。
吴维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姿态从容:“钱总,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了解到,贵公司是明创精密智能旋转屏项目的重要显示屏模组供应商。现在高马汽车暴雷,连锁反应到了明创精密,想必……贵公司被拖欠的货款,压力不小吧?”
“何止是不小啊,吴总。”
钱总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苦笑溢满嘴角:“我们这种中小企业,本来就是赚点辛苦钱,利润薄,现金流就是命啊!明创那边,一共欠我们三千两百万!三千两百万啊!”
他伸出三根手指,激动地晃了晃:“这笔钱要是正常回款,我们能扩一条生产线,还能给员工发丰厚的年终奖!可现在呢?”
“我们跟明创要钱要了无数次,冯总人也见了,话也说了,他们也没办法,甚至还带着我们跑去高马汽车总部看过,那场面……”
“唉……高马欠明创那1.8亿的货款基本成死账了,他们自己员工工资都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发了,哪还有钱给我们?”
他越说越激动,端起茶杯猛灌一口,继续倒苦水:“我也想过,把这笔债权卖出去,好歹回点血,让工厂能喘口气,熬过去,可是,联系了几家有意向的,开出的价码……”
他摇摇头,满脸愤懑和不甘:“两折!甚至有一家开口就是一折!还说这已经是看在有合同、债务清晰的份上给的友情价了!按照他们的算法,我这三千两百万,能拿回五百万就算烧高香了!”
“可这点钱,够干什么?工人工资、供应商货款、银行利息……杯水车薪啊!卖了债权,工厂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不卖,这笔账就烂在这里,天天看着揪心,银行那边也催得紧……”
吴维静静地听着,等钱总情绪稍微平复,才缓缓开口:“钱总,你们的困境我理解,做实体制造业,确实不容易,每一分钱都是汗水换来的。”
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直视钱总,整个人散发着超出年龄的沉稳:“我这次来,不是想趁火打劫,用超低价收割你们多年的心血,我确实对这笔债权有兴趣,但我出的价格,会比你接触过的那些,有诚意得多。”
钱总眼睛猛地一亮,身体前倾:“吴总,您说!多少?”
“五折。”
吴维伸出一只手掌:“三千两百万的债权,我出一千六百万,现金收购,签约即付,绝不拖欠。”
“五……五折?!”
钱总彻底愣住了,张大了嘴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明创精密的债权在二级市场几乎被认定为“垃圾债权”,三折都算是高价了,五折?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第一反应不是惊喜,反而是警惕和疑惑:“吴总,您……您没开玩笑吧?这笔债权的风险您应该清楚,明创跟着高马一起倒掉的可能性极大,到时候可能一分钱都收不回来。您为什么……出这么高的价格?”
他实在无法理解,商场向来逐利,哪有这样“送钱”的好事。
“钱总,原因有几个。”
吴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第一,就像我刚才说的,做实体不容易,尤其是你们这样有技术、有团队的工厂,倒了太可惜了,而且背后是几十上百个家庭的生计,我希望这笔钱,能真正帮到贵公司渡过难关,而不是仅仅让我个人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