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副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四个特级假想咒灵,你能应对吗?”
“别搞得好像祓除咒灵都是我们这边的活啊,真希同学。”
“据我说知,你们好像中止了与日本咒术界的合作,我也不认为他们会接受你们的和解。啧,你跟笨蛋五条说好的吧!”
说到一半,禅院真希就回过味了,眼下的四大特级,没有一个是直接听命于日本咒术界的,只要林一把这个消息发出去,五条悟自己都会跑过来无偿祓除。
“没办法啊,这几个家伙要是躲在日本,就日本那咒力环境,想找都难,但是在海外,呵呵。真希同学,干的不错,第四种咒力残秽的性质是什么?”
“看不出来,很陌生,不像是自然存在的咒力性质。”
被林一这么一问,禅院真希也疑惑。
因为大多数咒术师和咒灵不具备术式的缘故,所以留下的咒力残秽是最基础的,而有性质的咒力残秽基本上可以通过对方发动咒力时对周围环境的破坏推断出来。
可自己看到的第四种,禅院真希描述不出来,如果不是林一说留下残秽的是特级假想咒灵,她都不觉得自己看到的残秽能跟特级联系到一块。
‘不是存在于自然天灾中的可见性质?你不会真给我整出一头哥斯拉的超大型特级假想咒灵吧?这画风对吗?’
林一没想到自己的猜测能成真,只是一想到到时候海面上冒出来一头哥总造型的超大型特级假想咒灵,那画面一想到就让林一觉得有点难绷。
十几二十米高的大型咒灵不是没有,但五十米,一百米,那就是另一种视觉体验了。
自己的咒术师形态足够他构筑一个奥特曼跟人家对波吗?
耶,好像有点玩大了?
将无端的思绪埋下,林一脸上挂着笑容,招呼收队。
“很好,回去之后把你们的发现写成报告交上来,然后就可以做好战斗准备了。”
“有我们来对付特级假想咒灵?”
“不,是一般的咒灵,特级咒灵即便再怎么隐藏自己的咒力总量,但祂们身为特级的位格摆在那里,会自发的去改变自己周围的环境,海外咒力真空,祂们的出现会引导海外人群体内积压的咒力溢出,形成等级不一的咒灵,那就是你们要干的活。
开心吧,终于有了一个让你们好好历练的目标了。”
听着林一的话,马叮当和茅小方这三个本地咒术师也是面面相觑。
如果没有特级假想咒灵的威胁在,那他们确实觉得诞生出低等级咒灵是件好事。
可有特级假想咒灵,还是四个扎堆出现的情况发生,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将会引发一场公共舆论危机。
“放心吧,不会出现你们担心的那种事。”
林一看出了三人心中的不安,出声安慰了一阵,便先行离船,剩下五人也只能跟上。
随着林一他们驱车离开,山崖上,先行登陆的漏瑚,花御和陀艮这三只天灾级特级假想咒灵也目送林一他们离去。
“那个男人的咒力总量,应该就是那个咒术师说的特级咒术师林一了,没想到在日本之外的世界,咒力环境会是这样,这里应该诞生出我们更多的同胞。”
一阵陌生的音节也从漏瑚身边的花御口中无声发出,在漏瑚脑海中响起,漏瑚会意,立马回道:
“嗯,那个粉头发的小鬼应该就是那个咒术师提到的容器,宿傩的容器,她要的目标。
宿傩的容器吗?我还真想知道什么样的人类能承受诅咒之王的灵魂呢。”
又是一阵音节在漏瑚脑海中响起,也让祂这个老大哥露出不耐。
“我知道,最要紧的是保证达贡顺利出生,我知道轻重,花御你跟陀艮回海上照顾好达贡,这里我自己就行了,我也想看看人类的特级咒术师有多厉害。”
带着兴奋的笑容,漏瑚便脱离了队列,朝着林一他们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花御和陀艮这两个天灾特级咒灵也只能看着,这才转身入海。
是夜,东大咒力研究院所在。
随着林一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和几人的发现报了上去,整个咒力研究院也处在了外松内紧的状态。
研究院内部是灯火通明,来自各单位的电话时不时响起,而隶属于咒力研究院的咒术师也在负责人的安排下驾驶专车前往最容易诞生咒灵的街区进行巡防。
就连禅院真希这个过来交流学习的也被抓了童工干活。
整个研究院里,也就林一和虎杖悠仁属于无事干活的状态。
“那个,一郎先生,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虎杖悠仁是个很会读气氛的老实孩子,他无法理解在这种特级假想咒灵随时可能动手搞破坏的情况下,林一是怎么坐得住的。
“你在担心什么?悠仁?”
“一郎先生,是不是我的那位母亲?”
“很聪明嘛悠仁,特级假想咒灵会出现在这里,大概率跟那个占据你母亲身体的咒术师羂索有关,只有她才会想着把事情搞大。”
“所以她不是我的母亲?”
“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理论上,你是无法出生的,我从你爷爷虎杖倭助那里了解过,你的父亲虎杖仁和母亲虎杖香织结婚那几年一直没有孩子。
但这很奇怪不是吗?你爷爷跟你奶奶能生下你父亲,那你父母就应该能生下你,或者其他的兄弟,当然,也有可能是羂索一直在暗中做手脚,只为创造一个害死你母亲的意外,好让她接管你母亲的身体,跟你父亲生下你。
所以,羂索应该算是你的母亲?这种伦理问题太难解释了,等羂索那家伙出现的时候我再帮你问问她吧。”
林一也被虎杖悠仁这个问题整得烧脑,虎杖悠仁的表情也变得沮丧。
“那我还有机会见到这个件羂索的家伙吗?”
“一定会,你可是她最满意的作品,而且我也挺好奇她现在在哪,悠仁,吃夜宵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