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客厅的骆歆,重新低头看向那条项圈,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坚决。
“骆雨葶啊骆雨葶啊……你怎么就被一个十八岁的小男生,不知不觉中调教到这种程度了呢……”
一阵呢喃之后,她取出盒中的项圈,双手微颤地伸向自己的脖子。
……
骆歆租的这套房子面积不大不小,百平出头,三室两厅的格局,也称得上是五脏俱全。
一个主卧,一个次卧,一个用来直播的小书房。
简单逛了一圈,文浩便准备带着八斗回客厅了,一会儿再看情况去厨房帮忙打个下手,争取早点把午饭搞定。
摆弄了一下书房的电脑,正准备带着八斗出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回头看去,眼神瞬间凝滞了。
只见骆歆正背着双手站在书房门口,满脸羞红的望着他,上身那件原本宽松舒适的衬衫,不知何时换成了稍具风情的白色吊带,下身也换上了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将“纯欲”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关键的是……她的脖颈间,突兀地多出了一条与白皙肤色形成剧烈色彩反差的黑色项圈。
顺着文浩的目光,骆歆非常自觉地把手抬起,对着那个银色小铃铛拨弄了一下,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音。
“我去,你真戴上了……”
文浩的嗓音明显比之前低沉了不少,并且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呼吸也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一股旖旎的暧昧气息,开始在空气中酝酿。
骆歆就这么站在门口,拨弄着颈间的项圈铃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一句话也不说。
文浩则是深吸了几口气,随后清了清嗓子,牵着八斗来到她的面前,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亲手挑选的礼物,你戴着真好看~”
被迎面夸赞的骆歆微微翘起嘴角,神态羞涩,语气娇嗔道:“你之前说,项圈是给狗狗戴的,那我现在……岂不是变成你的狗狗了?”
文浩微微一笑,抬起手将铃铛轻轻拨弄了一下,随后又带着些许力道掐住她的脖子,语气轻柔而魅惑:
“那就要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是把这条项圈当成一个纯粹的饰品,还是把它当成一份你我之间情趣的象征。”
骆歆仰着脸,微喘着气,目光迷离:“如果是后面那个选项,那这条项圈,到底象征着什么呢?”
稍喘了几口气,她便闷声嗔道:“你这个人,真的坏透顶了~!光上票不想负责就算了,现在还想调教我,让我当你的……你怎么这么坏啊!”
文浩挑眉一笑:“没办法,谁让你就是喜欢我这款坏男孩呢~?”
“还有啊……”他抬起手,又对着项圈铃铛拨弄了一下,“你们女人这口嫌体正直的毛病,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骆歆眨眨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谁?Rita?小钰?”
“都不是。”文浩摇摇头,轻声笑道:“她们俩的症状,比你轻多了。”
“还有高手?!”骆歆瞪大了双眼,满脸惊讶道:“咱们圈子里,一共就几个女解说、女主持,该不会是……你的余霜阿姨吧?”
文浩坦然地点点头:“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等哪天我真跟她发生关系,并且调教成功了,你就奖励我跟她一起吗?”
骆歆瞬间瞳孔地震:“什么意思?你已经把余霜给调教好了?”
“没呢,甚至还没吃到嘴。”
“切~那你说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