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太快,快到超出他反应的极限。
而且那股力量……那股力量完全不像是一个化神初期该有的!
这怎么可能?!
“你什么你?”白语汐撇撇嘴,“还打不打?不打就认输。”
敖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当众认输?
他堂堂西海龙族少主,怎么丢得起这个人?
可继续打……
那一掌已经让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白语汐忽然笑了。
那笑容妩媚动人,却让敖烈心头一寒。
“不认输?”她轻声道,“那就继续。”
她向前迈出一步。
敖烈本能地后退一步。
“怕了?”白语汐挑眉,“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敖烈咬咬牙,眼中闪过凶光。
他是龙族,肉身无敌,刚才只是大意了。
只要认真起来,一定可以……
他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拼尽全力,催动龙族秘法,周身妖气暴涨,化作一条数丈长的龙形虚影,朝白语汐扑去。
白语汐嘴角微不可查地淡淡上扬。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她口中默念起狐族秘法的法诀,双手结出一个玄妙的印诀。
“青狐咒。”
青光一闪。
那光芒并不刺眼,甚至可以说是柔和。
可就在它出现的瞬间,敖烈周身的龙形虚影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
紧接着,青光没入他的体内。
敖烈的动作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正在疯狂流失。
那股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经脉中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控制。
“不、不要……”他惊恐地大叫。
可叫声戛然而止。
“轰!”
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
他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砸在擂台上,浑身浴血,气息奄奄。
更可怕的是,他身上那股化神巅峰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几个呼吸之间,他的修为从化神巅峰一路暴跌,最终停留在筑基期,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那可是龙族旁支!
那可是化神巅峰!
居然被一个化神初期的狐妖废了修为?!
这、这是什么恐怖的秘法?!
白语汐收回手,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什么货色,也敢觊觎本姑娘?”
她轻声自语,眼中满是不屑。
台下,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他是西海妖族的长老,敖烈的亲叔叔。
这次带侄子来参加盛会,本是想让他借机表现,给四皇子殿下留下好印象,为日后妖族争取更多利益。
可现在,侄子被打成了废人!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可他没有动。
因为他看到了白语汐那恐怖的实力,更看到了远处贵宾席上,还坐着秦漪。
这是秦府的人。
他惹不起。
至少现在惹不起。
“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转身让手下抬着敖烈离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观众们才如梦初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议论声。
“这就是九尾妖狐吗!”
“化神初期废掉化神巅峰,这是什么逆天的战力?!”
“那个秘法你看到了吗?青光一闪,修为就没了!”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秦府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两个怪物?!”
白语汐充耳不闻,只是拍了拍手,施施然走下擂台。
她走到丁婉身旁,扬起下巴,明知故问道:
“怎么样?”
丁婉淡淡道:“还行。”
“还行?”白语汐不满地瞪大眼睛,“本姑娘可是直接把他废了!”
“只是化神巅峰而已,赢了也是应该的。”丁婉语气依旧平淡。
“你!”
两个女人隔空对视,眼中都带着不服输的光芒。
一个清冷如霜,一个妩媚似火。
站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
全场观众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那两个女人什么关系呀?”
“看起来……好像是在较劲?”
“较什么劲啊?”
“不知道,反正挺好看的。”
吃瓜群众纷纷投来目光,眼中满是好奇。
忽然,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叫许泽的男人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两个仙子都和他有关?不可能吧?”
“我的天哪,那也太离谱了!”
“得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同时配得上这两位仙子?”
人群中,胡芷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听到“许泽”两个字,心中的怒火“腾”地蹿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尖声道,声音刺耳,“那只是一个土包子!怎么可能因为他呢?”
身边,另外几个世家的舔狗连忙附和:
“对对对,芷兰说得对!”
“一个南洲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配得上这样的仙子?”
“肯定是巧合,肯定是巧合!”
贵宾席上。
秦漪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当然知道她们在较什么劲。
为了同一个男人。
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男人。
“前辈,您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
东宫。
四皇子幕钧坐在轮椅上,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
水镜中,正是演武场的实时画面。
他看着丁婉一剑败敌,看着白语汐废掉敖烈,看着那两个女子并肩而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有意思。”他轻声道。
身后,丞相秦湛明垂手而立。
“殿下说的是那两个女子?”
“嗯。”幕钧点头,“那个女剑修,炼虚初期,剑意大成,战力远超同阶。”
“那个狐妖,虽然只是化神,但力量强悍,速度惊人,还掌握着妖族秘法,也非寻常妖族可比。”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秦湛明。
“相爷,这两个人,都是你秦府的客卿?”
秦湛明微微一怔。
作为人精的他,怎么会听不出殿下话里有话?
他立马想起前几日在府门口看到的那道背影,想起那股一闪而逝的滔天剑意。
“回殿下,”他斟酌着开口,“那个青年,老臣……并不认识。”
幕钧挑眉:“不认识?”
“是。”秦湛明道,“据老臣所知,他只是小女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