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逃跑的夜行人猝不及防之下,重重的挨了一下,被逼得后退两步,眼神骤然一凝,显然没料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功夫硬茬。
洪金宝气场全开,沉声喝道:“太平山利家养的爪牙,也敢跑到深山古寺放肆!今日别想走了!”
话音落,主动上前强攻,拳法大开大合,刚劲霸道,死死缠住对方走位。
那名死士被洪金宝正面牵制,再加上三名安保从旁合围,瞬间落入下风,身法再快、招式再狠,也难以招架四人联手围堵。
几番缠斗下来,夜行人身上接连中招,动作渐渐迟缓,却依旧悍不畏死,还想拼死反扑。
这时叶卫东已然赶到,看准对方招式破绽,身形一闪而入,精准扣住对方后肩穴位,劲力灌注指尖,瞬间封死气血。
死士浑身一僵,四肢瞬间脱力,短刃脱手,软软垂落,被众人立刻上前牢牢按倒在地,捆绑结实。
短短半个小时,两队潜入的四名夜行人,尽数被制服俘获。
院内灯火通明,武师、安保全员集结,四处排查院落、墙角、树林边角,仔细搜寻是否还有残余潜伏之人,整座青云古寺戒备森严,连一只飞鸟都难以悄摸潜入。
叶卫东站在厢房门前,看着被押到一处的四名蒙面人。四人皆是神情麻木,闭口不言,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四个人,只是先头小队。”刘家良沉声开口,“利家既然下了这么大本钱,绝不会只派这几个人来试水,山林深处肯定还有后手潜伏,说不定在等着再伺机而动。”
洪金宝面色凝重:“而且他们的任务不只是伤了,甚至是杀了阿东,还要毁片场、烧道具,摆明了是想从人身、拍摄两层,彻底把咱们连根拔起。邵氏配合造势,利家出手杀人毁局,这两家已经完全绑在一条船上了。”
叶卫东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山道,沉声道:“让人连夜审问,不必讲情面,撬开他们的嘴,摸清利家安排的总人数、潜伏部署、后续行动计划。其余人分成搜山小队,以古寺为中心,向外围山林辐射排查,步步推进,清掉所有潜藏的人,绝不能留隐患在暗处。”
“另外,立刻派人连夜下山,联络嘉禾总部,把这边有人潜入、蓄意伤人、纵火毁场的事,如实告知邹生、何生,让他们早做准备,提防香江市区那边利家、邵氏联手发难。”
指令一条条下达,众人立刻各司其职。
两支搜山小队手持火把、短棍,借着夜色踏入茫茫深山,沿着林间小道、溪流边沿、密林灌木丛,仔细排查推进,火把光影在山林间晃动,映得周遭树影斑驳,透着无尽凶险。
偏殿之内,两名被俘夜行人被分开审问,武师语气严厉,层层逼问,可二人始终牙关紧咬,一字不吐,俨然一副宁死不开口的架势。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看守的武师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叶生!不好了!其中一个忽然嘴角溢血,像是提前藏了毒囊,他们没检查出来,让他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自尽了!”
出人命了!众人脸色齐齐一变,立刻快步赶往偏殿。
只见一名被抓住的夜行人瘫倒在地,面色青紫,已然没了气息,嘴角残留黑色毒液,显然早已在口中暗藏剧毒药丸,一旦被俘无法脱身,便立刻自尽,绝不留下任何口供线索。
“好狠的心思!”洪金宝咬牙,“利家这些人,估计是从小被洗脑驯化,连自尽都早已备好后路,根本留不下活口问话。”
叶卫东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脖颈、衣襟,指尖在对方领口隐秘处摸到一枚小巧的徽记,仔细看了看繁复的私家纹路,很可能是利家暗处的专属印记。
他眼神冷冽:“真可恶,真没想到丽家还会干出来这样的事情,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剩下三人严加看管,堵住所有自尽可能,牢牢看住,留作证据。”
而就在宝莲古寺深陷夜行人潜猎、连夜搜捕之时,香江市区已是暗流翻涌,风雨欲来。
嘉禾总部深夜办公室依旧灯火长明,邹文怀、何冠昌收到古寺传来的急报,看完消息,两人脸色瞬间沉到谷底。
“利家居然真的派人潜入伤人、蓄意毁片场?”何冠昌一掌拍在桌面,眼底满是震怒,“行业竞争做到这份地步,已经突破所有底线,简直无法无天!”
邹文怀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神色深沉内敛,眼底却掠过一丝寒芒:“我早就料到利家幕后手段会非常阴狠,却没料到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汽车事故、收买内鬼、舆论抹黑还不够,居然动用了这样的手段,这已经不是影视圈争斗,是豪门私斗蓄意行凶。”
“现在不是震怒的时候。”何冠昌迅速冷静下来,条理清晰分析局势,“眼下分两头行事,第一,立刻动用嘉禾所有人脉,暗中调查利家暗线的黑料——私下豢养打手、非法征地、勾结黑市社团、暗中操控地产打压同行,但凡有半点灰色把柄,全部收集留存。他敢下死手,我们就敢握他把柄,逼他投鼠忌器。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第二,舆论层面抢先出手。邵氏已经暗中授意各大娱乐小报,准备明日一早刊发谣言,谎称咱们剧组私自进山拍戏,引发山林火情隐患、剧组人员作风混乱,借机抹黑口碑,配合利家的暗杀乱局造势。我们必须提前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