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吃饭时不小心嘴快,直接暴露出王老板的事情。
陈铭义再次被灰溜溜地赶出家门。
这次连朱婉芳都没理他了。
“建军,你千万别学我,女人要一个就够了。”
路上,王建军一边开着车,一边忍不住望着后视镜里面的陈铭义。
他的眼神极为复杂,百分之二十是不屑,剩下八十是嫉妒。
要是人人都只泡一个,那多出来的妹妹全留给你是吧?
陈铭义这会的坐姿很奇怪,大腿叉得很开,就跟刚从宝龙医院做完包皮手术出来差不多。
他被咬了,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咬到要害。
“女人很奇怪的,上一秒她们还在笑,下一秒恨不得阉了你。”
陈铭义看着窗外,语气十分凄凉。
他谁也不怪,只怪自己嘴没把门,被人套话成功。
然后又一时大意,中了朱婉芳的缓B之计。
女人表面上说是劝不动方婷这个大老婆,想再来一次解解馋。
实际上她早已磨牙霍霍了,就等着陈铭义脱裤子了。
“义哥,现在去哪里?”
王建军听着某人嘴里的那些高谈大论,感觉自己都要长脑子了。
他还是更喜欢大富豪包夜998的那种爱情。
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
那里的女孩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碰撞。
可以给你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在跟时间赛跑!
那种速度与激情是正常找女朋友体会不到的感觉!
一个是互相服务,一个是被对方服务。
粉红色灯光房间的墙上挂着的钟,不一定是时钟。
还有可能是救赎。
“我上车的时候没说吗?”
陈铭义愣住了,难不成是自己记忆力退化了?
还是说这段时间操劳过度了?
“....”
王建军眼角开始抽搐,心中暗道:
“你一上车就在那里炫耀自己有很多女朋友,每天过得有多辛苦,怕是早就忘记自己今天要干嘛了吧...”
陈铭义赶忙摆了摆手,随意道:
“先去铜锣湾那边吧,我有事找阿武。”
“是观塘的事情?”
王建军心中了然,知道陈铭义此行多半是要让阿武做事了。
“不是,观塘那边还用不着阿武出手,他得在铜锣湾坐镇,免得东星跟洪兴的人回来找麻烦。”
陈铭义揉了揉眉心处。
自己的地盘说起来也不算很大,可每天处理不完的屁事就已经一堆了。
不是这个场子出问题,就是那边的地盘有人踩界。
也难怪古代的那些君王都不喜欢上早朝,一个个都喜欢窝在后宫玩捉迷藏。
他们玩的不是波,是寂寞,是无奈。
“铜锣湾那边的阿保四兄弟不错,头脑醒目,身手也利落。”
“飞机现在生死不知,鱼头标那边没人能用,我打算让阿保他们过去帮忙撑一下观塘的场面。”
其实那天鱼头标之所以会退,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手上没牌了。
陈铭义估计现在观塘能做事的也就那天带队的嚣张。
鱼头标毕竟也上了年纪,不可能还要亲自上阵跟人家定输赢。
只让四兄弟其中一两个人去的话,其实也能解决鱼头标的困境。
可陈铭义偏偏就是要把阿保四个人都调过去。
因为,他想用这四个能单独领一队人马的悍卒做和联胜的先锋将,乘机将正兴的地盘给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