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来找家伙的小弟一路狂奔,脚下带风,恨不得直接飞过去。
“酒鬼哥!酒鬼哥!兄弟让开点,我有急事要找酒鬼哥!”
可今晚和联胜来人实在太多,黑压压一片堵得水泄不通,硬是把他拦在外圈。
他急得在人群外又蹦又跳,扯着嗓子大喊,拼命让前面的人散开一条缝。
虽然义哥说的是找不到就阉了酒鬼哥,万一他又心血来潮想加多一个人,怎么办?
自己还没骑过大洋马呢!
一番挤挤撞撞的折腾后,小弟终于钻到了酒鬼面前,一开口就是王炸:
“酒鬼哥,义哥让你找把三尺长的实心钢管给他,那边急着要...他老人家说...嗯,找不到就阉了你”
此话一出,原本正美滋滋抱着啤酒罐、啃着烤腰子的酒鬼,眼神瞬间清醒得不像话,半点醉意都没了。
他压根没再搭理面前气得快要炸毛的兴仔,转身就直奔那几辆物流货车,扒开最里头那辆专门堆兵器的车厢车门,埋头在里面一通乱翻。
这车里面家伙实在太多,刀枪斧钺样样齐全,甚至连狼牙棒都摆着好几根,可偏偏要找一根三尺实心钢管,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掏。
“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忙?!没听见义哥说要阉了我?!!!”
酒鬼看着旁边的吃瓜小弟,气不打一处来,朝他们吼道。
因为找不到一根棍子,义哥要阉了他当然是在开玩笑,但要说爆K自己一顿,他相信义哥绝对做得出来。
“酒鬼我找到了!!!”
一个小弟吭哧吭哧地从车厢角落,双手抱着一根黑漆漆的粗钢管费力搬出来,接着为自己邀功道:
“这个钢管还是我从拳馆带出来的!”
见到自己的弟弟保住了,酒鬼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对其勉励道:
“好小子,打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知道小弟里面数你最有出息,以后好好干!明天哥给你娶个嫂子!”
“诶!多谢酒鬼哥!”热血上头的招亮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
接着酒鬼立马吩咐他跟来带话的小弟一起把钢管带过去,美其名曰是给他一个面基老顶的机会。
这年头,跟对人很重要,能让大哥记住你,更重要!
于是招亮美滋滋地和来人一起,合力抬着钢管往战场中心赶。
鸡贼的他故意自己抬着钢管前端走在前面,还忽悠身后的小弟:
“你走后面,不用这么吃力。”
传话的小弟也没多想,这根钢管少说也有七十多斤,走个十米还行,距离一远确实累人,能偷点懒他自然也乐意。
“棍子来了!!!”
两人吭哧吭哧走了好几分钟,招亮远远望见陈铭义的身影,立刻扯开嗓子大喊,生怕声音小了,大哥听不见他这份功劳。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街口便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引擎声。
骆天虹背着悍剑,骑着一辆重型机车,风驰电掣般冲到了街口。
他能来的那么快,其实还多亏了连浩龙的弟弟连浩东。
以连浩龙为首的忠义信内部,向来分成两派。
一个是收服派,一个是亲信派。
一派是收服派,由连浩龙扫平其他字头后收编的骨干组成。
这群人以社团白纸扇阿发为中心,阿发自然乐得接纳这股势力,话语权也因此越来越重。
另一派则是亲信派,以连浩东为首,阿污和骆天虹跟他关系最铁。
三人论脑子都不如阿发灵活,只能抱团取暖。
阿污一接到自己地盘出事的消息,立刻向连浩东求援。
毕竟自己一向以对方马首是瞻,现在自己出事,连浩东没理由不帮忙。
连浩东也没犹豫,当即让骆天虹赶过去看看,码头那笔交易则由他和阿污亲自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