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还是那副斧头俊欠了他八百块的模样,韩宾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个练拳的肌肉男,干嘛学人家打嘴炮,还嫌不够丢人?
就在双方人马杀得尸横遍地、难解难分之际,隧道外突然打雷了。
只不过今晚的雷声很有节奏感,“嘭~嘭~嘭”
靓坤正拄着刀大口喘着粗气,他拍了拍身边同样累得像条死狗的傻强肩膀,一脸疑惑道:
“天气预报上有说今晚下雨吗?”
面对他的问话,傻强则是发出一声:
“扑领母!”
话音未落,他眼疾手快,反手一刀狠狠劈翻一个想趁机偷袭靓坤后背的新记仔。
傻强见自己累得跟狗一样,靓坤还在担心下雨收衣服,大声吐槽道:
“坤哥!就算现在下冰雹,我们都得砍人啊!你有时间关心天气,不如多劈几个人啦!”
“靠!”
靓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意地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惯有的惫懒模样:
“我是龙头啊!哪个字头的龙头会亲自劈友?”
危机一过,靓坤立马变成了以前那副德行。
毕竟洪兴的揸Fit人还没死绝,他凭什么还要继续拼命?
赌一次命就够了,赌两次那种事只有傻瓜才去做。
他今晚的刀疤,比过去三年加起来的都多,谁敢挑他刺?
靓坤龇牙咧嘴地倒抽着冷气,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大腿根处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他嘴角直抽抽。
说实话,他这个“三秒真男人”现在还能站着,全凭一口气硬撑。
要不是考虑到洪兴的人需要他这根精神支柱,他都想赶紧去医院让医生看看自己的龙根有没有大碍。
万一失血过多...以后漏金怎么办?
全江湖谁不知道他坤哥不爱食,不爱赌,平生最爱就是博野呢?
隧道外那有节奏的“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靓坤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皱眉道:
“不对哦!好像不是打雷,是有好多人正过来....”
话音刚落,隧道口光影晃动,只见满头大汗的太子荣,带着黑压压一片四大的人马,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这一幕吓得靓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破口大骂:
“我操@@!疯狗义那个扑街被人斩死了???!为什么四大的人会来这里?!”
不怪他急眼,太子荣这时候冒出来,几乎是绝了他的后路。
前有斧头俊虎视眈眈,后有太子荣大批人马挡路。
说句难听的,他今晚九成九要扑街在这里!
“哈哈哈!阿荣好嘢!”
斧头俊则是喜上眉梢,满面红光,他奋力一斧砍翻两个缠斗的洪兴马仔,兴奋地挥舞着斧头,对着士气大振的新记兄弟大吼:
“兄弟们!我们的援兵...”
不等他激励人心的话说完,隧道外,另一阵更加嘈杂、更加汹涌的喊杀声席卷而来!
“砍死四大那帮扑街!”
“斩啊!杀啊!大家伙一起上啊!”
“冲!冲!冲!把这帮敢来湾仔搞搞震的扑街全部留下!”
“义哥有令!谁能做掉太子荣,谁就能当大哥,还能跟义哥同桌吃一顿晚餐!!!”
........
“哈哈哈!阿义好嘢!”
这下子,轮到靓坤满面红光,精神大振了。
他仿佛瞬间注入了鸡血,高举着卷刃的砍刀,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兄弟们!我们的援兵到了!砍死新记这帮扑街!!!”
洪兴人马顿时如同打了鸡血,士气再次疯狂飙升,砍杀得更加凶狠。
新记这边的人马则是个个面色难看,隐隐约约有了溃败的势头。
眼看和联胜的人还在后面死咬着不放,被夹在隧道中间的太子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朝着斧头俊的方向大喊:
“阿俊!阿俊!快点过来帮手!”
斧头俊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他妈的,这次真是被四大坑到姥姥家了!
要不说人家能当老大呢?
斧头俊当机立断,眼神一狠,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所有人撤兵!!!”
走得快,好世界。
大不了重头来过,只要他没死,一切都还有的博。
至于被和联胜跟洪兴堵在中间的四大?
哼,刚好能用来当新记的替死鬼!
“别走!阿俊!!”
见斧头俊开溜,被人夹在中间的太子荣急眼了,连忙吩咐小弟们加快脚步,势必要跟上斧头俊。
大家走,才是真的走。
这时,陈铭义也赶来了,边走还边往上拉裤链。
要不是爱莲咬定青山不放松,他五分钟前就能下车了。
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这点时间啥都弄不出来还偏要。
“走?!今晚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砍死他们!”
一声令下,陈铭义后面涌出源源不断的和联胜追兵,这群人吃了一晚的气,怎么可能轻易放砍自己的人离开?
有言道,有朋自远方来,老子乐乎。
是兄弟,留下只手再走!
陈铭义走到靓坤近前时,打量了他一眼,随后竖起一根大拇指:
“好样的,坤哥,用二弟换小弟!”
“嘶~”
靓坤倒吸一口冷气,强撑道:
“丢!我靓坤出来混不单讲利益,最重要是讲义气!”
看着自己大腿还在飙血,靓坤也有些顶不住了:
“阿义我...”
陈铭义抬手拦住了他想说的话:
“文啊!刘文你死哪去了?!!!”
一个抱着金属箱的身影从和联胜人马中鬼鬼祟祟的冒出来,正是陈铭义的专属老中医刘文。
陈铭义指着靓坤的大腿,吩咐道:
“没见他快挂了?给他缝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