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义哥面前手动造E,李家源,你简直无法无天!!!
胜义集团的办公室里,吉米仔早有先见之明地将话筒拿得离耳朵远远的,保持在一个刚好能听清对方咆哮、但又不至于震聋自己的安全距离。
等陈铭义发泄的差不多后,他才小心翼翼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义哥,那三个亿什么时候能到账?过阵子那边就要开始招标了。”
刚刚还在电话里气势汹汹、骂得唾沫横飞的陈铭义,被这直击灵魂的问题问得瞬间一僵,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打了两个哈哈:
“嗯...我们谈得还可以...就是在细节上有些摩擦,等我们摩擦好了通知你,你先让人去准备标书吧。”
说完,陈铭义立刻挂断了电话,不给吉米仔发问的机会。
电话这头,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吉米仔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几下,看那口型,分明是在问候某位大哥的直系亲属。
坐在他对面等消息的唐龙,急得都快把自己的头发薅光了,小嘴像机关枪一样叭叭叭地追问:
“怎么样了?是不是下午钱就能到公司了?”
吉米仔面无表情地将还在嘟嘟作响的话筒塞进唐龙手里,鼓励道:
“不如你打电话过去问清楚吧。”
唐龙直接丢下电话,毫不犹豫地朝着吉米仔竖起一根笔直的中指,破口大骂:
“我又不是董事长,要打你打!”
...........
装逼一时爽,一直装逼一直爽。
陈铭义觉得以上这句话有点问题,如果装的是那种要花钱的逼,爽度要打五折。
别看他在房间里面很嚣张,一副吃定汤朱蒂的模样,可实际上除了对方愿意花这笔钱,一时半会的,陈铭义还真找不到其他人。
有资格参加这种投标的,人家自己就能拿出足额的现金,不差你那两亿。
而那些差这两三亿救命钱的中小老板,又根本够不着投标的门槛,毫无竞争力可言。
义哥掏出香烟给自己点上,思考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想出了一个独属于他陈铭义风格的破烂B计划。
“喂,王朝集团知道吧?找些生面孔去把他们的建材偷....算了算了,你看看他们的工地上有没有提供食堂的,让人往里面投点泻药。”
号码帮也是,都决定要给汤朱蒂一点颜色看看了,还浪费鸡毛时间!
义哥吃点亏,帮忙加速一下号码帮的工程效率。
荃湾,一间麻将馆贵宾包厢里烟雾缭绕。
头上顶着大背头的Tony歪着脖子,用肩膀夹着大哥大,嘴里还诶诶诶的应和。
等电话那头的大佬终于骂骂咧咧地挂断,Tony立刻精神一振,“啪”的一声将手上早已捏出汗的麻将牌重重拍在桌上,扯着嗓子兴奋地大吼:
“自摸十三幺,一家五万!给钱!!!”
他得意地站起来,叉着腰,仿佛站在了人生巅峰:
“天不生我Tony哥,麻将馆万古如长夜!!!”
“哈哈哈哈!!!”
坐在他对面的几个人心如死灰的掏出了钱。
他们分别是建国,大傻,太保。
建国忍痛拿出自己的筹码,嘴里很不爽道:
“叼!刚刚是哪个不开眼的扑街打电话给你啊?不知道我们正在决战紫禁之巅吗?岂有此理!坏我风水!”
太保跟大傻很是支持他的言论,扬言如果不是有人打电话坏了风水,这把Tony必输三家无疑。
哪知Tony数完钱后,随手将大哥大放在桌子上,对着王建国信誓旦旦道:
“只要你打过去骂他一句扑街,我即刻把这五万退给你!怎么样?敢不敢?!”
旁边的大傻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红了!
骂句扑街有五万拿?
他能连骂一个钟头不喝水!
还没等王建国反应过来,离大哥大最近的太保眼疾手快,“咻”地一下就把桌上的大哥大抢到了手里,嘴里还嚷嚷着:
“我来骂!这五万归我!”
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回拨键,将大哥大凑到耳边。
嘟嘟嘟~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太保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足马力输出:
“喂,我要...”
“谁啊!”
听清楚这声音的刹那,太保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瀑布般狂涌而下的冷汗。
他恨不得现在就抄起整张麻将桌砸爆Tony的狗头。
“义哥啊~我是太保啊!想提醒你最近天气冷了,平时注意穿多点,底下的弟兄全指望着你老人家搵水,你老人家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旁边的王建国跟大傻人都麻木了,纷纷庆幸自己手没太保快。
等被陈铭义表扬完后,太保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朝Tony扑了过去,使出家传绝学抓波龙扎手:
“扑街!拿命来!!!”
王建国跟大傻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拉架,混乱中又趁机给了Tony两脚。
王八蛋,赢了他们一天,终于找到机会报仇了。
一番打闹后,终于有人想起了正事,问刚刚义哥打电话过来说什么。
对此,正在拿热鸡蛋敷眼袋的Tony自信满满道:
“义哥要我看看王朝集团的工地里哪个是有食堂的,让人往他们的饭里面下药。”
原本还在抚摸春袋、暗骂Tony不讲武德的太保听到要给人下药后,顿时来了精神,兴趣十足道:
“咩话?义哥有没有说给他们下什么药?”
大傻手臂一摆,用了一个巨帅的姿势点烟,吞云吐雾中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还用想?!肯定是泻药啊!难不成是砒霜啊?!会死人的!”
建国则有完全不同的想法,他大声嚷嚷着反驳:
“泻药?你见过有人得罪了义哥,拉顿肚子他就放你不记仇?!食懵你啦!”
此话一出,原本各持己见的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陈铭义有多小气,他们这群做小弟的就有多清楚。
毕竟也不是第一天跟大哥了。
大傻挠了挠头皮,望向Tony疑惑道:
“那义哥说的是下什么?”
现在比起眼袋上的伤口,Tony更疼的是心脏....
因为被这三个王八蛋这么一打岔,他把陈铭义刚刚说的话给忘得差不多了。
他很清楚,如果他因为这点事情打电话回去,刚被王朝集团惹毛的陈铭义说不定会跑来荃湾揍他。
于是,本着要死一起死的想法,Tony决定拉大家一起下水。
大家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今天这里有四个。
“咳咳,问得好,义哥刚刚打电话来就是让我跟你们几个商量,王朝集团的人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得罪义哥!”
建国勃然大怒,主辱臣死。
这年头包吃包住还包嫖的大哥,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我即刻让人去买一百斤砒霜,毒死那帮混蛋!”
“喂喂喂,你痴线啊,食堂是给工人吃的,你知不知道一个工地几多人啊?”
大傻对着王建国数落一通,陈铭义要的是出气,不是杀人。
看着他们争吵的模样,太保无奈地摇了摇头。
问世间煞笔何其多,终究还是要我太保这个聪明人来收拾这幅残局。
“全部收声!听我的!”
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太保,你丫真本事了,老东西。
太保打了一个冷颤,讪讪地猥琐道:
“其实我们下春药最划算,无色无味还无毒,顶多就是让这帮人停工回去找老婆打炮,就算没老婆的还能照顾我们马栏生意。”
听到太保的主意后,王建国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嘟囔道:
“你还别说,义哥出气,工人打炮,我们赚钱,一举三得。”
大傻也是点头赞同,只不过他面露为难之色:
“一个工地少说几百人,那么多春药很难找的...嗯?”
Tony闻言正附和着点头呢,等他一回神后,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
“咩啊?”
“咩啊?X3”
Tony被他们看得心虚,狡辩说自己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最终被建国用“你是不是不尊重义哥”这句话杀死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