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接下来，钟武干净利落地连胜九场！
在他连胜三场之后，【墨灵之界】虚拟出的对手境界就上涨到了天人境后期。
连胜五场后，虚拟的对手已经是天人境巅峰修为，且至少掌握了一种顶尖真法。
但这些对手都无法阻挡钟武的连胜！
在他看来，【墨灵之界】虚拟出的对手在打法上还是有些死板。如果按部就班地和这些虚拟的修士打，对方绝不会失误，不会犯错。
但只要钟武增加一些临场的变化，不断改变自己的节奏，虚拟的对手就会逐渐跟不上。
而这种临场的应变能力，战斗的节奏把控和细节的极致掌握，正是在战斗中真正拉开差距的地方。
钟武对这些虚拟对手的评价是——
一般。
比败给他的彭君复还要差一些。
十场胜利后，钟武的竞技场积分变为44分。
他今天的竞技场对战次数已经用完，只能等明天。
“等六月一日再来打吧。”
钟武想了想，决定等下个月初再打竞技场，届时所有人的积分都会重新变为10分，不会出现匹配不到对手的情况。
现在是月末最后几天，他再怎么冲积分，排名也肯定冲不上去了，而和这些虚拟的对手交战，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价值。
退出竞技场，钟武在个人房间里又研究起了交易信息。
【墨灵之界】和现实世界的时间是一致的，这一夜钟武都一直待在【墨灵之界】中。
接下来的几日，霍去尘率军去纳降胡国境内几座重要的城池。
钟武和王博旭停留在胡国王城，继续处理后续。
要等到从武国赶来的官吏全方位接管了这座王城后，钟武才会带人离开此地。
......
两日后，暮色如墨，胡国王宫大殿内。
钟武独坐王座，正闭目凝神，炼化胡国国运。
一只青羽灵鸟穿云掠入，颈悬金环，口中衔一封以明黄锦缎装裱的卷轴，稳稳落于御案之上。
钟武睁开双眼。
这是武国农修培育的灵鸟，已经记住了他的气息，所以直接落在他身前。
他伸手取下卷轴展开，锦缎触手温润，边缘以银线绣云雷纹，正中盖一方朱红玺印——靖国皇帝之宝。
这是来自靖国的国书！
“靖国皇帝致书武国天子：
朕闻天道昭彰，德者辅之。武国屡遭魏国威胁，疆土几危。朕怀仁圣之心，念邻邦之谊，遣劲旅阻魏师于国门，折其兵锋，解尔倒悬。
然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朕举国之师以御强魏，粮秣巨耗，甲胄多损，百姓负重。尔既受庇于朕，当知恩义。
今特谕尔：限旬日之内，献众气钱百万，山水钱六万，以充军资，慰我将士劳苦。
更欲永固盟好，宜通商惠工，以资互利。如此，则睦邻之道存，而边陲永靖矣......”
这封国书洋洋洒洒数百字，国书末尾另附一页素笺，以工笔小楷列一清单：
“兹需通商之灵材如下：
青玉髓，百斤，作价一百山水钱。
赤焰铜，八十斤，作价二百山水钱。
......”
这些灵材都是武国，南明和胡国三国境内独有的灵材。
靖国要求每年两国贸易，武国都必须提供清单上要求的灵材进行交易。
说是交易，但靖国已经提前将价格定死了，不足市价三成。
钟武阅毕，面色平静，唯指尖在锦缎边缘轻轻一叩，发出细微闷响。
说不生气肯定是假的。
但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
须知靖国又不是做慈善的，岂会白白出兵，为武国挡住魏国？
靖国出兵帮武国，一为避免魏国获利，二为自己保留屏障，增加战略纵深；三则是为自己获利。
不过一盏茶工夫，得到消息的王博旭与王犀前后步入大殿。
钟武将国书并清单递去：“靖国来的国书，你们看看。”
王博旭双手接过，垂目细读，神色平静。
王犀凑近同观，抿着嘴，看了钟武一眼，见钟武并未动怒，暗自松了口气。
王博旭缓缓卷起国书，轻叹一声，声音在空旷殿中格外清晰：
“陛下，此事早晚会来，还望陛下息怒。”
钟武：“朕并未动怒。”
王博旭点头：“昔年龙山先生在时，对武国多有照顾。故而靖国对武国多有回护和帮助，未割武国血肉。然如今龙山先生已去，武国和靖国之间的关系也要重新摆正——”
他顿了顿，说道：“陛下，这天下的大国与小国，总是这般。大国以小国作刀，或以小国为附庸，上供也好，通商也罢，此类事情在所难免。”
钟武沉默。
他知道王博旭说的是对的。
这个世界，人口意味着【人气】，土地意味着灵材。
大国哪怕不吞并小国，也必然要从小国身上获取足够的利益。
在自身没有真正强大起来之前，武国想要在靖国和魏国这两个大国之间夹缝求生，就必须要选边站。
这就是小国的生存之道。
“缴获的灵钱应该足够支付这笔‘军费’吧？”
钟武问道。
王博旭：“众气钱是足够的，山水钱还需要再凑一凑。”
钟武：“那就......凑一凑吧。”
此事他不打算再让裴煜行去解决，因为知道裴煜行肯定解决不了。
如果不能从武国身上获取足够的利益，靖国还不如和魏国联手一起瓜分掉武国！
王博旭朝钟武拱手：“陛下圣明。”
钟武勉强笑了笑，指着那封国书：
“至少靖国也并非只拿好处，靖皇在国书上说，会派人来武国修筑能进入【墨灵之界】的法阵，今后只要两国盟交不变，会每年给武国三个【墨灵之界】的名额。”
这是靖国给出的诚意和好处，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墨灵之界】？”
王博旭和王犀对视一眼。
显然，两人没听说过。
钟武为两人大致解释了【墨灵之界】的作用。
他自己已经有了进入【墨灵之界】的权限，接下来从靖国那儿获得新的权限，可以让王博旭，霍去尘和王犀等人都进入其中，在竞技场磨砺技艺，修行术法，增强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