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钟武的年龄计算错了,现在应该是18岁,不是19岁)
最后一天的定榜日。
钟武依次和西区天人榜前十的高手们对战了一次,他同样没能击败排名前二的那两名衍国修士,最终定榜第四。
对此,钟武并不觉得遗憾。
通过【真武之眼】,他对几人的奇门局已经有了一定的熟悉,下个月如果再次遇到,胜算就多了几分。
接下来对战次数越多,他的胜算就会越大!
不仅如此,踏入天人境后期,实力会进入一段持续增长期,钟武体内的灵力涡旋一直在持续不断地淬炼全身灵力,提高其品质。
直到灵力被淬炼到极限,修为自动踏入天人境巅峰,淬炼才会停止。
钟武已经知晓,从天人境后期到天人境巅峰,全身灵力被淬炼的‘轮数’,往往决定着一名修士的资质。
淬炼的‘轮数’越多,灵力的品质越高,修士的资质就越高,接下来突破到紫府境的机会就越大。
钟武目前只完成了第一轮的灵力淬炼,正在进行第二轮淬炼。
王博旭告诉过他,灵力淬炼至少要在七轮以上,才有可能突破到紫府境。
而那些真正的天骄,灵力淬炼的次数甚至在十几轮以上!
当灵力淬炼的轮数超过十轮,就有可能出现新的特性。
钟武的‘阳刚’特性是斗战罡气自带的,和兵家罡气一样。
‘破法’特性是天子龙气带来的。
至于‘锋锐’特性,是突破到天人境中期时获得的。
这已经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但他遇到的洛思遥等衍国天骄,灵力特性甚至超过了三种!
现在钟武知道,对方必然有通过灵力淬炼来获得新特性。
钟武很期待自己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通过灵力淬炼获得第四种特性,届时战胜洛思遥等衍国天骄的胜算就更大了。
新历,七月一日(武兴二年,八月十九日)。
钟武带着王博旭,王犀离开了武玉城。
霍去尘率领三万骑军跟随。
此外,还有一众拓跋家的成员,十八位前城主的家属也都被带走了。
用时一个月,钟武已经初步完成了对武玉城和另外十八座大城的掌握。
武玉城连同十八座大城已经有了新的城主,由武国的官员担任。
还有一些重要的岗位也都换成了武国的官员。
当然,这依然不足以真正掌握这些领地,因为武国没有这么多天人境修士能够将这些地方都炼化为自己的辖境。
草原各大部族也并未真正归心。
而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钟武现在需要返回武德城,完成迁都之事。
......
新历七月的草原已褪去酷暑燥热,早晚的风里开始夹带初秋的凉意。
马蹄踏碎晨露,钟武率领的凯旋之师向南而行。
队伍沿官道南下,几日后便入宁寿州。
刺史胡烈率全城官员跪迎于道左,他身后跪着十几名胡家嫡系子弟,最大的不过二十,最小的才七岁。
这些子弟,都要随钟武一起去武德城读书,修行。
这是恩典也是枷锁——嫡系血亲入京为质,胡烈才能继续执掌一州。
同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建宁州,泽云州、云霞州......一路重演。
钟武每到一州,便让那些此前投降的世家家主官复原职,而各家都自觉地送上嫡系血亲,跟随钟武一起返回武德城。
比起原胡国的那些城主,这些天人境修为的世家家主至少投降得很快,后来也跟随武军一起作战,立下了战功。
所以钟武保留了这些人的官位,依然让他们主政一方。
途径云明州时,钟武册封火云侯顾飞烟为云明州刺史。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一开始就旗帜鲜明支持武国的年轻侯爷,已经简在帝心,将来必定前程远大!
七月十八日,钟武返抵武德城。
百官出城迎接,街上百姓跪满长街,山呼‘万岁’之声震云霄!
次日,举行大朝会。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左侧以王博旭为首,右侧霍去尘站在武将首位——韩斗战死后,他又成功破境,已然成为武国军方第一人。
殿内气息肃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定的是百年国策!
钟武着玄黑龙袍,戴十二旒冠冕,坐于御座之上。他没有寒暄,开口便是:“南明、胡国已平,疆域扩数倍,人口增至八百万。武德城偏居西南,难以统御全域——朕决意迁都。”
话音落,殿中一片安静,随即响起低语。
迁都之事,对许多根深蒂固的世家豪门来说,影响深远!
所以有许多大臣是不愿意迁都的。
但面对携大势而归的钟武,没有人敢在此时站出来顶撞御座之上的年轻天子。
最终,竟无一人出列反对。
“尚书令。”
钟武道。
王博旭出列,展开早已备好的奏章:“臣已拟《迁都十策》:一,迁都旧南明王城,该城位于版图腹心,水陆交汇,护城大阵更胜于如今的武德城。二,迁都事宜可在三月之内完成,中枢官员及禁军先行,六部文书、国库珍宝分批次转运......”
他娓娓道来,将迁都所需的各项事宜都安排得非常详细,妥当。
钟武点头:“准。即日起,卿总领迁都事宜,三省六部配合。”
“陛下!”
终于有老臣忍不住,“三月之期未免太过紧迫,国库转运恐生纰漏,且南明都城宫殿需修缮......”
“修缮什么?”
钟武打断他,“谢登云把白楠城杀成修罗场,南明都城却完好无损——他留着宫殿等朕去住呢。”
满殿皆静,无人再有异议。
“退朝。”
钟武起身,“明日辰时,第一批官员随朕先行出发。”
......
新历七月二十三日,晨。
旧南明都城在朝阳中苏醒。
这座雄城确实气象非凡,城墙以青罡石砌成,高二十丈,墙头可并行六马,护城河宽十丈。
城门大开,原南明留守官员跪了一地。
钟武策马入城,赤霄马蹄铁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打这座城市的脊梁。
街道两旁楼阁雕梁画栋,商铺鳞次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