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够,那就两个!
两个不够,那就三个、四个、五个!
他之前吸收了大量联军忍者的忍术,此刻毫不吝啬挥霍着这份“储备”,要将宇智波斑连同他的须佐能乎彻底淹没撕碎!
轰隆隆!
一时间,轰鸣声不绝于耳,完全体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身影,瞬间便被这毁天灭地的忍术所吞没。
但是,凭借完全体须佐能乎和四个轮墓·边狱的“影子”,这些攻击并没能对宇智波斑本身造成什么伤害。
“果然,六道的力量,可真是好用啊!”
感受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瞳力,宇智波斑脸上的笑容越发张狂。
呼!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伴随着电光,出现在完全体须佐能乎的身后。
正是之前被宇智波斑的“影子”一脚踢飞的大筒木金式。
他手中的巨斧携着狂暴的力量,带着开山裂海之势,朝着宇智波斑所在的须佐能乎头部悍然挥斩。
眼看那足以劈开山岳的巨斧就要斩中目标……
铛!!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巨响,随着如雨淋落的火星响起!
一柄通体漆黑的阔刃大剑,横亘在巨斧的斩击前,将其牢牢挡下。
“你……”
大筒木金式死死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挡下这一击的身影,满是难以置信的白眼与一双严肃的黑瞳四目相对。
怎么可能?
他这一斧的力量,居然被一个人类如此轻描淡写地正面挡下了?
而且,从对方剑身上传来的反震力,竟让他手臂微微发麻。
“你的对手,是我。”
此刻的千手柱间,目光沉静如水,与之前那副不靠谱的模样判若两人。
双手紧握那柄由求道玉变化而成的漆黑阔剑,剑身稳稳架住了金式那势大力沉的巨斧,飞在空中的身形稳如泰山。
下一刻,在金式那双白眼的倒映中,千手柱间的脸上骤然浮现黑色的仙人脸谱。
轰!
一股磅礴如海又厚重如山的自然能量,与千手柱间自身那浩瀚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喝!”千手柱间一声低喝,双臂肌肉骤然贲起,猛地挥剑上撩,爆发怪力。
嘭!!
恐怖的力量,顺着剑身轰然爆发。
大筒木金式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斧刃上传来,宽厚的手掌再也无法握住斧柄,巨斧脱手飞出!
而他本人,更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被狠狠砸飞出去,化作一道流光,撞碎了沿途数块巨岩才停下。
“嗯?”
战场另一端,大筒木浦式也看到了这一幕,看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喂!”他脸上不由浮现玩味的笑容,“桃式前辈,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虽然嘴上的语气很是戏谑,但大筒木浦式的身体很诚实,他可不打算真的招惹桃式,身形微动,正准备去帮忙……
下一刻,一道平静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浦式大人,真是好久不见。”有人说。
这声音……
有些陌生,却又有一股令人不快的熟悉感。
大筒木浦式脸上的玩味瞬间凝固,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猛地向身后转头看去。
但是,太晚了。
在他收缩的瞳孔倒映中,一只拳头,以超越他反应极限的速度,由小变大,瞬息间遮蔽了他全部的视野。
轰!!
那只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了大筒木浦式那张还残留着惊愕的俊美脸颊之上。
那股能穿透防御直击内脏的震荡瞬间爆发,浦式只感觉自己的头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天旋地转。
整个人就像是被全力抽打的陀螺,打着旋,翻滚着,朝着远处轰然倒飞出去。
嘭嘭!嘭!!
沿途连续撞穿了两座山峰,炸开漫天碎石烟尘,最后才狠狠砸进一座小山的山体之中,整个人都嵌了进去。
“噗……咳咳……”
被砸出人形凹坑的山壁中,大筒木浦式吐出一口血来,头上和身上沾满了尘土很是狼狈。
他单手撑地,将自己从山壁中拔了出来,抬起头,那双红色的轮回眼死死盯向攻击袭来的方向,眼中满是惊疑。
不过,当他看清那个静静站立在远处、好整以暇收回拳头的身影时。
他脸上的惊怒骤然凝固,被难以置信之色所取代。
“什,什么?!”
浦式的声音微微颤抖,那双总是戏谑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仿佛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川式?!”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名字:“不可能,你怎么会……”
站在不远处的,正是大筒木川式,缓缓收回刚刚轰出的右拳,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浦式那难以置信的惊呼,川式脸上露出了看似谦逊的笑容,仿佛只是在跟久别重逢的老友打招呼。
然而,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冰冷一片,没有丝毫笑意。
“说起来,我很久之前就看出来了,虽然你很擅长偷袭别人,但是很不擅长应对别人的偷袭呢。”
川式歪了歪头,注视着略显狼狈的浦式,开口道:“是不是钓鱼钓得太久,自己也变成迟钝的鱼了?”
“浦式大人。”
大筒木浦式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可能?
云式都死了,川式这个叛徒,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
大筒木浦式死死盯着川式,看着那双眼睛,感受着那股深邃的气息……
川式,这个该死的家伙,在背叛我以后,居然变得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