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用了蛤蟆丸体内的那一滴血,那滴蕴含着我部分意志的血,我甚至无需现身,只需给它编织一个梦境作为启示。
在梦境中,它会看到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一起对抗大筒木辉夜。
种子已经播下,只待开花结果。
两个背负着人类愿力诞生的存在,发现他们母亲在背地里将人类转化为白绝的做法后,会做出何种选择,答案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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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用来酝酿一场家庭悲剧,也配得上他们一家三口的水平了。】
【结果与预想的一样,在蛤蟆丸的引导下,羽衣和羽村发现了那些被神树根系吞噬转化的人。
保护人类的使命感、对母亲所作所为的恐惧与憎恶,让他们与辉夜反目。
在这个过程中,辉夜操控了羽村的身心,羽衣被迫做出了“弑亲”的举动,而我留给蛤蟆丸的“仙人之符”派上了用场。
羽衣使用了它,而“仙人之符”中属于川式的那部分力量,已经藏在了羽村的体内,川式复活的第一个条件就此达成。
这场母子对决持续了数月,将大地变得满目疮痍,山脉崩塌,河流改道,天空为之变色。
最终,羽衣与羽村领悟并施展了阴阳之力,将辉夜封印,黑绝也顺理成章地诞生并隐入黑暗,开始筹划长达千年的救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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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五十年过去了。】
【我注视着羽衣,看着他行走在大地上,目睹人类重新显露的纷争苗头,感受到人类心中依旧存在的恐惧、贪婪与欲望。
他创立忍宗,将查克拉分发给众人,想要将查克拉作为连接人与人之间心灵的力量,创造相互理解、和平共处的世界。
他被世人尊崇,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拥有了自己的子嗣,因陀罗与阿修罗。
当我看到因陀罗创造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忍术”时,我便知道,羽衣的理想,已经失败了。
羽衣本人,并非纯粹的大筒木一族,尽管他的灵魂在修行与感悟中日益强大,但是其身躯会随着时间衰老。
而黑绝也开始在暗中活动,它看透了因陀罗与阿修罗因天赋、理念以及羽衣那源于愧疚和权衡的继承选择而产生的裂痕。
它巧妙地在兄弟之间,在忍宗内部,播撒猜忌、怨恨与野心的种子,不需要直接控制,只需轻轻推动那本就存在的裂痕。
羽衣的理想国,在内部的矛盾、力量的异化、子嗣的纷争以及黑绝的腐蚀下,已经开始出现无可挽回的裂缝。
历史的车轮,发出沉闷的回响。
直到,我一直等待的那一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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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星球上,一个贫瘠的国度靠近地下岩浆暗涌的区域,而在这片区域中心,一座被认为是死火山的山体深处。
无人知晓,在这厚重岩层与地壳之下,隐藏着一座恢弘古老的地宫,它沉默地矗立着,如同亘古的墓碑。
地宫最深处,第五层。
这里的空间异常宽阔,却只有墙壁、地板与穹顶。
以及,在这片空旷的中央,远离入口的彼端,摆放着一把巨大的石椅。
此刻,石椅之上,大筒木云式缓缓睁开了双眼,深邃平静。
他的这双眼睛,仿佛透过厚重无比的地层,落在了远处的忍宗内,此刻已经行将就木的大筒木羽衣身上。
死亡,这个对大多数大筒木而言遥远的概念,正真切降临在这个“异类”身上。
“死了吗?”云式低声自语。
他看着羽衣最后一口气息消散,看着那具承载太多的躯壳彻底失去生机,变得冰冷。
然后,他看到了,羽衣的灵魂仿佛一道凝实的光,缓缓从尸身上升腾而起。
“这一刻,终于来了。”云式轻声道。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
从羽衣诞生,到他成长,建立忍宗,与辉夜反目,封印母亲,教导子嗣,直至如今寿终正寝……
这一切,都在云式的观测之中。
而在羽衣死亡后,灵魂脱离肉体,潜入另一个空间的瞬间……
云式缓缓从石椅上站起了身,抬起一只手,五指自然舒张,掌心隔空对准了大筒木羽衣所在的另一个空间。
“十八狱界。”云式吐出四个字。
嗡!
【整理了最后一个剧情的细纲,今晚暂时没有啦,等我醒了再更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