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讲得颇具佛性。”
赵渊笑道。
西游世界，菩萨在观音禅院一难时，曾对孙悟空说过：菩萨妖精，总是一念。若论本来，皆属无有。
此间指的便是佛教真谛，即人人有无上佛性，人自生来，受红尘因果所迷惑，无法看清本性，故无法解脱成佛。
“莫非佛教真有诸天大道之真谛？”孟奇有些好奇。
赵渊点头又摇头：“诸天万界，何处没有大道之真谛？佛教视万物为虚妄，成佛为真谛，此乃大道。”
“可攀登诸天顶点，又怎会没有大道？”
“即便你明白本性虚空，可若无佛陀手段，那也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说白了，所有的大道在诸天万界都没有上下之分，但在一个个不同的世界里，却有适配度。
就好比一个修行力之大道的强者，在低级的法师面前耀武扬威。
或是一位高级法师，在低级修士群体里炸鱼。
就能展现出两种不同大道的上下之分了吗？
显然不行。
这番解答，就如同一次讲道，侃侃而谈，助人增长道心，消除疑惑。
“也就是说...只要实力比对方更强大，哪怕是蛮力也能一拳打死佛陀？”郑吒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那张妖异的面庞上满是认真的表情。
“当然，只要你的力量足够强大。可以说你没打死对方，就是你的力量不够强。”
赵渊点了点头，说出一句看似很无赖的哲理。
这就像是说没有绝对的防御一般，如果有，那就是攻击不够强；同时没有绝对的攻击，如果有，那就是防御不够坚硬。
“不过你们有在虚无中看到什么吗？”赵渊这个时候发问了。
他在虚无之中，看到了商城面板，那是与自己一体同生的本质，其他人有没有这种本质他十分好奇。
但转眼间，杨间、孟奇、罗峰等人便摇了摇头。
就连饱受赵渊期待的叶凡、张羽、陆江仙几人，都在他失望的眼神里，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虚无中看到别的东西，只有他们自身的本性尚存。
“难道祭道之上的本质不能在虚无之中显照吗？”
赵渊心中沉思。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祭道之上的强大并非一般的修行境界所能媲美，即便是诸多的真神位阶，或许也只有最上的两三级才能形容。
那么很显然，现在的答案只有一个。
现在的叶凡不是祭道之上，或者说他还没有成为祭道之上，故此他不是祭道之上的投影，而是这个境界的成就者。
只是一番思考，赵渊便放下了一颗心。
假如遮天大世界真的有祭道之上这个境界，至少他们遇到的这个叶凡，并不是叶凡成就祭道之上产生的投影。
毕竟要是群员只是强者的投影，反倒有种让人难以言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