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站，假如我们能帮你摆平这一切，你愿意跟我们签约多久呢？”
肖站的目光向下，看着光滑的桌面。
李琳也不催促，给他时间慢慢思考。
“最多5年。”其实他想说3年的。但人家付出了大代价挖自己，还要帮着赔付一大笔违约金，3年，怎么也不可能答应。
“行，我知道了。”李琳点了点头。
今天只是双方的第一次见面，试探的成分更多。
最后能谈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能不能挖角成功，龙丹尼会不会放人，都还是未知。
这事，还有得聊。
顾舟去了一趟上海车墩影视基地，看了看已经搭建完毕的莱茵小镇，他满意点头。
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完全不影响下个月电影开拍。
与美术指导探讨一番，对一些地方提出了意见之后，顾舟直奔附近不远处的一家私房菜。
找到包厢，敲门。
门开了，门后是一张软甜干净，满是元气的笑脸。
顾舟愣了一下，这也不是孟子意啊！
“顾导你好，我是子意的好朋友李一筒。”看到了顾舟眼里的错愕，李一筒连忙解释道。
“你好你好，我是顾舟。”
李一筒让开身位，顾舟这才看到安稳坐在椅子上的孟子意。此刻的她正一脸的笑意。
“顾舟，一筒是我的好姐妹，刚好她也在上海，我想着大家能一起聚聚，就特意带她过来了，没提前跟你说，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顾舟直奔孟子意身旁的座位，挨着她坐下。
“顾导，今天多有打扰了。”李一筒坐到了孟子意的另一边。
“没事，我也很乐意认识新朋友。”
“顾舟，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点的？”孟子意递过菜单。
顾舟看了眼，“这几个菜足够了，不用再加了。”
“最近怎么样？”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接着看向孟子意。
“还能怎么样？就是不停地进组、出席活动，想休息都没有时间。”
“一筒你呢？”顾舟的视线抬了抬。
“我？”李一筒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顾舟会突然关心自己。“额，我跟子意差不多。”
“要不你俩能成为好姐妹呢！”顾舟感慨了一声。
孟子意和李一筒同时笑出了声。
“顾舟，其实一筒去年就想认识你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孟子意小小地爆了个关于好朋友的料。
“是吗？这么久？”
“对！去年《无名之辈》上映的时候，就是她和我一起去电影院支持的你呢。”
“感谢支持！”
“没有没有，主要是顾导你的电影拍得好，当时大家都在讨论。加上正好那天我和子意有空。”
“你演的黄蓉也很不错。”有来有往，顾舟顺势回夸了一句。
“是吗？顾导你看过我演的《射雕英雄传》？”李一筒瞪大了眼睛。
“当然！你演得很不错，我印象还挺深的。”
其实顾舟是冲着孟子意看了几集，但这并不妨碍他张口就来。
“谢谢。”李一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水，真甜！
孟子意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而且越聊越深入，自己仿佛成了空气。
“咳！”她清了清嗓子，彰显存在感。
再不阻止，她觉得自己的头顶距离变绿也不远了。
“顾舟，你的新电影什么时候开机呀？”孟子意是会切入的，这个话题瞬间吸引了李一筒的注意力。
“下个月吧。”
“新电影的演员全都定下啦？”
顾舟斜了孟子意一眼，“你要是想来跑龙套，我也不介意。”
“那还是算了。”
“子意，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等明年你来了我这里，有的是好角色给你。”
“什么？子意你明年要跳槽到顾导的公司啦？”李一筒大吃一惊。
“对呀！”孟子意呲着个大牙，笑得很开心。
李一筒的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此刻，她清楚的知道，
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