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轻咳一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待会再收拾你。”
“好啊，我等着。”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咦，客厅里喷香水了？”当王濋然下楼来到客厅时，意外闻到了香水味。
不是杨超月身上喷的那种，是类似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嗯，刚才喷着玩的。”顾舟面色平静，“剧本看完了？”
“对呀，老板。”王濋然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
“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不比《中国合伙人》差。”
“是不是捧过头了？”
“才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
顾舟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
“三个角色，你最喜欢哪一个？”
《繁花共途》里，有三位不同职业的女性创业者，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95后。
三个创业方向分别是：供应链操盘手、新媒体内容、直播电商。
与时俱进嘛。
“新媒体。”王濋然不假思索。
“是最喜欢还是觉得这个角色与你最般配？”
“喜欢，般配。”
“小滑头。”
“嘻嘻，都是老板教得好。”
欢快的气氛被一阵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琳姐，怎么啦？”顾舟接通电话。
“小顾，肖站那边出了点问题。”李琳快速说道。
“不要急，你慢慢说。”
“我去处理事情。”他手捂着手机话筒，朝着书房走去。
在书房坐定，李琳已经将事情解释清楚了：
简单来说，有人以肖站为原型，写了同人文并发布了。
他的唯粉看到后，觉得自家偶像被冒犯到了。于是号召其他粉丝一起，举报了平台。
平台的受众也不是吃素的，双方战斗到了一起。
现在闹出了一些动静。
肖站那边有些举棋不定。
现在站出来喊停吧，上头了的粉丝不一定会听自己的。而且有的粉丝会认为我在为你战斗，你怎么能先投降呢？
甚至，原本还在可控范围内的动静。因为你站出来喊话，可能会被更多的粉丝和网友知晓。到时候事情可能会变得更不可控。
不站出来喊停吧。双方现在已经打出了真火，甚至还有人喊出了“粉丝行为，偶像买单”的口号。
已经有人在号召别人抵制他本人和他代言的所有产品了。虽然这种声音目前并不大，但如果放任不管，也是一个隐患。
肖站被难住了，李琳也被难住了。
这件事肯定还是以肖站的意见为主。
越过他强行做决定可以，但如果事后的结果不太美妙，可能会让他与公司之间产生间隙。
这也是李琳顾忌的地方。
“琳姐，能确定这是单纯的粉丝行为，还是有职业黑粉在里面浑水摸鱼吗？”
肖站现在人气超高，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路。对家不见得会放过这个可乘之机。
“小顾，现在的形势很混乱，而且事态一天比一天严重。我们根本来不及确定。”
“这样吧，琳姐。我先跟肖站聊一聊，晚点再打给你。”
“那最好不过了。”李琳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做决定不难，难的是最后的结果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而顾舟，就是那个能承担任何结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