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咱们这儿正缺劳力呢。”薛远笑了笑,那笑容里显然没有对这些俘虏的温度,“修码头、砍木头、挖水渠、搬石头……这些都是重活。让他们干,一直干到死为止,也算赎罪了。比一刀宰了划算。”
“这些海盗,倒是给咱们送了不少壮劳力来。”
刘香看了薛远一眼,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这种处理方式。乱世用重典,对于敢向汉国伸爪子的敌人,没必要怜悯。
相反,他更关心的是其他问题。
“咱们的人伤亡如何?”
“三个轻伤,让郎中包扎了一下没多大事。”薛远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那些红毛鬼的火绳枪和弯刀,在咱们的步枪和转轮枪面前就跟烧火棍差不多。一轮齐射就撂倒他们大半。”
“嗯。”刘香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
这才是汉军禁军精锐该有的水平,要是薛远带着精锐打几个海盗还能有什么损伤,那刘香可饶不了他。
“缴获的船只、武器清点过了?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武器都是些破烂,火绳枪十几支,刀斧几十把,火药受了潮,用处不大。船上倒有些粮食和淡水,解了咱们的燃眉之急。哦,还有这个,”薛远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小心打开,里面是几份用英文和拉丁文写就的文件、一张简陋的海图,还有一枚刻着徽记的铜印章。
“是从那个海盗头子身上搜出来的,还有他们船长室里找到的。我不认得这些鬼画符,通译看过了,是弗吉尼亚的官府给他们发的私掠许可证和一些往来信件。”
刘香接过油布包,扫了一眼那些陌生的文字和印章。
他虽不精通英文,但在来之前也对欧洲在海上活动的各国,也就是英国、西班牙、荷兰等国的一些东西做了针对性的培训。
其中除了一些简单的沟通语言之外,自然也少不了一些对这些国家常识的培训。
而作为汉国人的“老朋友”的西班牙自然是重中之重,其次便是这个在海上极其活跃的英国了。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东西应该不是伪造的。
他将油布包递还给薛远:“收好。这可都是证据。”
“证据?”
薛远接过文件收好,有些疑惑地看着刘香:“指挥使,你是打算?”
“哼哼,敢来我们汉国人的地盘上撒野,难道咱们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么?这要是传出去,让别人都以为咱们汉国人脾气好好欺负?”
刘香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狠辣:“派出信使去临河堡,统治驻扎在那里的舰队,让他们准备好武器装备,然后全部过来与我汇合!!!”
“全部???”
一听这话,薛远不由得愣了一下:“指挥使?你这是要?”
刘香来的时候是带了自己的本部人马的,作为管理和驻扎在世子坐舰的头牌禁军,其战斗力和装备数量自然不是一般的多。
刘香转头看向东方:“废话,当然是要去找英国人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