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读书人闹事,不管时候如何,不管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最后一定要有人背锅。
而众所周知,每到这个时候,替皇帝背锅的一定是……
王之心不敢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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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在王之心的严令之下,东厂和锦衣卫倾巢而出。
王福站在宫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名单,纸被夜风吹得哗哗响。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的是他认识的,有的是他听过的,还有的他连名字都念不顺。可干爹说了,不管认不认识,不管有没有功名,只要在名单上,就抓。
“抓。”他咬咬牙,把手一挥。
锦衣卫的人先冲了出去。他们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一路小跑。
东厂的人则紧跟其后,他们就没锦衣卫那么威风了,身上穿的是青色短褐,腰间别着铁尺,手里举着火把,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那些还在街上喊叫的读书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的锦衣卫直接按倒在地。
有人挣扎,锦衣卫也不惯着,直接抡起刀背狠狠地朝着他们的肩膀砸去。
只听见惨叫一声,那人便趴在地上不动了。
有人想要跑,可这些四体不勤的读书人又如何跑得过锦衣卫?
三两步追上去,直接朝着屁股一脚踹倒,随后用铁链拴着像拖条死狗一样拖回来。
还有人直接吓得跪在地上求饶,嘴里高喊着“我是举人”“我有功名”,可没人理他。
读书人的嘴皮子虽然厉害,可在面对锦衣卫和东厂的刀把子的时候,那可谓是有理说不出。
“你们干什么?”一个穿着青衫的读书人被两个锦衣卫架着,挣扎着喊,“我是国子监的监生!你们不能抓我!”
“国子监?”王福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国子监怎么了?国子监就能聚众闹事?国子监就能冲击官署?”
那读书人抬起头,借着火光看清了王福的脸,忽然啐了一口:“阉贼!”
王福的脸抽搐了一下。他蹲下来,盯着那读书人的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阉贼!”那读书人瞪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们这些阉贼,祸国殃民!陛下就是被你们蒙蔽了!你们迟早不得好死!”
王福也不跟他废话,站起身退后一步,大手朝着身后的两个大汉一招:“给咱家狠狠地打。”
拳脚齐下,那读书人起初还硬挺着骂,后来渐渐地骂不出来了,只是蜷在地上抱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人见不好了,便有心停手,可王福怒火中烧,甚至还抢过身旁一个番子手中的铁齿,对着这人的脑袋就是两下。
人的脑袋再坚固,也抵不过坚固的铁尺,随着这一下,此人的脑袋当即便开了花。
这一下彻底坏事了。
“锦衣卫杀人了!”
“太监杀人啦!”
“跟他们拼了!”
“清君侧!诛阉贼!”
周遭的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王福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还敢反抗,竟然还敢冲过来。他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一个锦衣卫身上。
“拦住他们!”他尖声喊道,“拦住他们!”
“敢于反抗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