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们还会给予那些土著们一些简单的武器,如刀,枪等等,让他们协助护卫队,又或者是充当工地的监工。
又或者是镇压那些想要反抗的土著。
这就是“协防”,算是给予了这些土著们一些“高人一等”的地位。
“协防”的待遇比汉人稍微差一点,但比起其他那些土著们要好的多的多。
不过漳州港建立的时间毕竟还短,如今组织起来的“协防”不过才几十个人而已,但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了。
越过高耸的棱堡,有一条通往内陆的小道,从港口边缘开始,一直蜿蜒延伸向那郁郁葱葱森林但却危机四伏的山林深处。
道路两侧的树木被全部砍伐殆尽,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根还坚挺的杵在地面上。
毕竟建设港口需要大量的树木,这些树木显然是不可能从本土运过来的。
不仅如此,将这附近“坚壁清野”,也能很大程度的预防那些土著们借着森林为遮掩,对港口发起袭击。
要知道这条路可是漳州港的命脉,几乎每天都会有大量的廉价原材料从这里送达港口;也会有大量来自汉国的贸易品从这里送往内陆。
还是那句话,并不是所有的土著都对汉国的商会有敌意,愿意做生意的其实不少。
当然了,这里也是整个漳州港附近冲突最频繁的地方。
陈大勇的护卫队大部分精力都耗在这条路上:护送前来勘探矿物资源的勘探队、押运那些开采出来的矿石、清剿那些像韭菜一样怎么都割不完的、来自山林深处的马普切人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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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水一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黑色。
经过了一天的忙碌,白日里还人来人往的漳州港陷入了沉寂,只有棱堡上几盏风灯在刺骨的海风中摇曳,投下昏黄不定的光斑。
陈大勇裹着大衣,独自一人躺在棱堡顶层的一个小房间里。
这里是堡垒内部的一个休息室,专门留给放哨的人休息用的。
虽说以陈大勇的地位是不需要再放哨的,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对于防卫工作很是上心。
毕竟附近的土著很不安稳。
“呜——呜——!”
凄厉的牛角号声突然划破了夜空,整个港口迅速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和衣而睡的陈大勇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清醒了过来。毕竟是个当兵出身的,就算是睡觉他都睁着一只眼睛。
他不仅衣服没脱,甚至就连脚上的军靴都未除。
他立马从床上跳下来,随后拿起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枪迅速的跑了出去。
“嘭!”的一脚踹开大门,他三步并做两步冲上了堡垒的顶端。
“什么情况!为什么吹号!”
“有敌袭!”
“敌在何处!”
“正门方位,数量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