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诸如椰子,水果等东西,要么就是运回去也卖不掉;要么就是还没等到地方呢就坏了。
几番对话下来,二人多少都有些沮丧。
看着周围忙碌却与发财无关的景象,一时间倒是相视无言以对。
赵德柱最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拍了拍周安民的肩膀:“得,周大人,我算是看明白了。想从您现在这海州就地取材找点能让我这回头船不空着的货,还是真他娘的不容易!
简直比在这烂泥地里找条干净路还难!”
周安民也苦笑一声,踢了踢脚边的泥块:“是啊,地方是个好地方,就是没什么好东西。”
他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暗淡的天色:“走吧赵兄,酒还在你船上呢。眼下啊,咱们也只有借酒消愁了。”
也许就像周安民说的那样,二人借酒消愁,倒是喝的畅快。
一瓶上好的白酒就这么进了二人的肚子,以至于二人都有些醉了。
夜色已深,赵德柱本想让周安民就在自己的船上凑合一夜,反正船上也有专门留着招待贵客的船舱。
像他们这种专门做移民生意的,免不了要帮着官府送一些贵客,有时候是顺道回去述职的官员,又或者是一些从明国来的,专门花了大价钱要求带他一程的商人。
但一想到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办,周安民当即便拒绝了。
见此赵德柱也就不强留了,但就这么让喝的醉醺醺的周安民自己回去也不太好,于是乎二人便再次结伴,沿着来时的路又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夜色渐浓,海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也稍稍驱散了二人腹中的酒气。
月光洒在泥泞的路上,映出泥潭里的水光。两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靴子踩在湿滑的泥地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走着走着,赵德柱忽然停下脚步,用力吸了吸鼻子,含糊道:“周......周大人,你闻到了没?好像.......有股子香味?”
周安民也停下来,学着他的样子四处嗅了嗅。
但除了海风带来的咸味、泥土的土腥,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炊烟气息,他没闻到什么特别的。
“哪有什么香味?赵兄,你这怕是酒意上头,想女人了吧?这穷乡僻壤的,可没地方给你找姑娘去。”周安民带着几分醉意调侃道。
两杯酒下肚,这家伙倒是更加放的开了。
“去你的!”
赵德柱十分放肆的笑骂一句,却依旧执着地抽动着鼻子:“不对,不对不对。
这里肯定有!这味道......有点特别,好像是......像是某种木头的香气,很熟悉,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