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郑兄弟!等等我!”
郑森回头一看,不是巴图还能是谁。
这家伙不愧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马术了得的很。
即便是在这样一条繁忙的街道上,依旧能够策马跑出相当不俗的速度来。
只见他一边娴熟的操控胯下的马匹,一边朝着郑森挥舞着手臂。
郑森勒住马缰停在路边,看着巴图灵活地穿过车马人流,很快来到自己身边。
“巴图?你怎么来了?你没回去么?”
话音刚落,郑森就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巴图的老家在凉州呢,这一来一回得十天半个月,哪来的时间回去。
巴图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我在长安也没什么事情做,便打算跟你一起走,混上几顿好的!”
说罢,他转头拿起系在马背上的一个袋子,朝着郑森晃了晃。
“你看,我还去老格根的店里打了两袋子好酒,没空着手来!”
“你这家伙……”郑森摇头失笑,语气里颇有些无奈。
不过倒也是,这放假的几天又没办法回去,这家伙一个人也无聊的很。
“既然你都带了酒,那我家的饭菜可不能太寒酸了。”
“那肯定的,你是大户人家,这饭菜肯定差不了。”
“哈哈,那就走吧。”
“走,驾!”
果然有人作伴,这回家的路倒也没那么无聊了。
为了能够快点回家,郑森带着巴图拐入了一条相对清静些的辅路。
这条路沿着一条潺潺的小溪延伸向前,两岸的杨柳依依,新抽的嫩绿枝条在春风中摇曳,景色颇为宜人,马蹄踏在夯实的土路上,节奏也轻快了许多。
“郑兄弟,你家在洛阳城里?”
巴图一边控着马,一边好奇地问道:“我听人说,洛阳那边全是学院,烦闷的很,你家怎么会在那里?”
听到这话,郑森不由的哑然失笑。
怎么洛阳烦闷,跟自己家在洛阳,这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家之所以在洛阳,其实还跟他多少有点关系。
当时他们在来的路上,他的那帮叔叔们都笑着说要来洛阳住,理由竟然是这边书院多,那么妓院肯定也多。
毕竟在明国的时候,读书人不都是喜欢去妓院吟诗作对么?
再一个他的父亲郑芝龙也希望自己能够好好读书,好改变一下家里那毫无文化的味道。
于是乎,他们这一大家子就这么扎根在洛阳了。
不过这样的理由肯定是不会跟巴图说的,郑森只是含糊的敷衍了过去。
这样的理由要是说出来,那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