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骑将出身的统帅,战斗风格主打一个既快又狠,趁着敌人衰弱,绝不给对方留下活路。
“吾等继续追杀!”
吕布派宋宪率一部偏师攻略东海郡其他城池,清剿昌豨出征前留下的军队。他自己则和赵云继续往北行进,一路追赶孙观。
一路奔行疾驰,两人终于在琅琊国南部的即丘县追上孙观。
双方再次展开一场大战。
说是大战,其实是一边倒的屠杀。
孙观对赵云恨之入骨,可并非是分不清形势之人,特别是听闻尹礼被杀后,心头更加慌乱,他一见吕布和赵云的将旗,连战斗的意志都没有,率先带人逃跑。
主将一逃,手下所聚残兵哪有什么战斗的勇气,一冲就溃,被吕布和赵云再度击破。
孙观一路逃奔到琅琊国的治所开阳。
这地方是臧霸的核心领地,他率兵去兖州帮助袁谭前,留了一部人马在此把守。
孙观与这些人合军一处,试图凭借开阳的坚固城防守下去。
“那吕布和赵云武勇不凡,手下骑兵又多,出了城池绝非他的对手。我这次绝不出城了!再速速派人去兖州催促!”
“臧霸、昌豨若是还不回来,吾等泰山人的地盘都将被吕布夺取!”
相比颍川战场的胶着事态,徐州战场进展迅速。
吕布和赵云联手之下,东海郡几乎是囊中之物,琅琊国也紧跟着被二人兵锋所指,形势一片大好。
南方,形势也在不断变化。
建安五年五月,江水初涨。
浩荡江面上,黄祖水军的战船遮天蔽日,自上游倾泻而下。
艨冲如铁矛,斗舰似山峦,更有数艘巍峨楼船居于中流,帆樯如林,旌旗蔽空。
“黄”字大纛与荆州各部将帅的旗号在风中鼓荡,猎猎作响,与撼动水天的战鼓声混作一片,仿佛整个大江都在为之震颤。
船队压浪而行,破开的白色浪沫在船侧翻滚,又被后续船舰碾碎。
箭矢如飞蝗般自船阵中腾起,拖着尖锐的啸音,落向南岸的营垒木栅。
不断有走舸快船如离弦之箭,载着披甲悍卒,凭借水势猛扑滩头。
“诸君奋勇杀敌,把这些荆州贼给我赶下水去!”
关平举刀长啸,指挥兵卒上前奋勇作战,同荆州军在岸边厮杀。
陈到则在后方指挥弓弩、投石等器械。
万箭齐发,飞石腾空,击向江上的荆州船只。
江岸边缘,荆扬两军浴血奋战,厮杀不断。
距滩头两里,高耸的瞭望楼上。
刘晔一袭素色深衣,外罩轻甲,注视着远处的那场血战。
黄祖治水军多年,手中船只极众,手下擅长水战之人极多。
而刘家父子占据扬州不久,又因大江下游的两岸都是自家人的地盘,没有防备北方敌人的必要,故而水军发展比较缓慢,在江面上完全不是黄祖水军的对手。
刘晔作为扬州战场的总指挥,干脆的放弃在江面同黄祖争锋,集中力量固守柴桑滩头。
他并不怕黄祖会舍弃柴桑而顺流去打下游的其他城市,一来是沿江各城都已被通知做好了应对手段,就算遭受突袭,短时间也不会陷落。二来因为柴桑的独特位置,黄祖若不拿下此城就往下游走,后续的运粮船很容易被截杀,无法保证粮草的供应。
黄祖必须拔取柴桑,才敢深入扬州腹地。
刘晔看准了此点,尽量将对自己不利的水战转化成陆战。
水面上打不过你,可上了陆地,你黄祖的荆州兵又能有多强?
刘晔对这场防守战很有信心。
他比较在意的还是荆州方向。
刘毅接收了张羡的归附,必将承受刘表的怒火,也不知他能否赢得了这位称霸大江中游的荆州牧。
“算算时间,张文远他们应该到将军手下了吧?”